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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中心】阵亡者的私语 第十章

第十章

“等等,你是说一只真正的龙?就像指环王里史矛革这种级别的龙?”Tony问,不可置信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角。“说真的?”


“为什么那就这么让你难以相信呢?”Danny带着一丝被逗乐的挫败感问道,就像已经进行了太多次这个对话,但却没有满意的结局。“尤其你还有这样的经历?”Danny指着Tony的胸口,Tony耸耸肩,俯身抓过了他的饮料。


“也是。”他喝了一口。“但是一头龙?那就很奇幻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它有多大?我们是在说一只科莫多巨蜥级别的龙,还是哥斯拉级别的龙?”Danny开口解释,两人被某位忽然不请自来的第三方打断了。


Tony内心丝毫不惊讶Rogers找到了他。他有点烦躁,他会和保安谈话的,但他并不惊讶。


“Rogers先生。”Tony中立地打招呼。“我知道你不在宾客名单上。”


 “我设法接到了邀请。”Steve略微调整着他的领结,Tony读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翻译下:Natasha从他一些可怜的笨蛋那里骗走了他们的同伴邀请。”他回复,Steve忽然回避的眼神让他知道自己直击要害。


“我们能谈谈吗?”Steve问,Tony考虑着他的选项。他可以陪对方玩,然后让这个已经无聊的活动变得甚至更加无聊。或者他可以让Rogers滚去太阳照不到的角落,把他踢出去。


选项二显然更好。


“不能。”Tony告诉他,Steve看上去吃惊了一小会儿,好像他没有料到当他站在Tony面前时,对方会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Tony。”


“Rogers先生。”Tony说,看起来他们在毫无意义地念彼此的名字。“如果你看不出的话,我现在很忙。”


“你除了喝酒什么都没做。”Steve争论道,交叉双臂。Tony只是对他嘲讽地笑着,刻意慢条斯理地喝酒。Steve的脸上有个无法阅读的表情,但很快消失了。


“恐怕这是一种召唤。”Tony说。“一个我必须坚持的。”


 “Tony,我知道你和Ross的会议。”Steve说,Tony几乎想要说“然后呢?”但显然Steve认为他应该为了努力得到某种认可,或者是金色的小星星。


“我猜你会知道的。”Tony告诉他。“Ross的助手… Jack Talbot对吧。他似乎很迷恋某个红头发的间谍。”Steve的脸上有纯粹的惊讶和困惑,过了一会儿,它们变成了另一种他熟悉多了的表情—不信任。


“你怎么知道的?”Steve质问,Tony已经能看到齿轮在转动。他不怀疑Rogers会得出不正确的结论,不是他在监视他们,就是其他的一些胡扯。


“Rogers,我我工作的一部分包括在行动前知道谁和谁上床。相信我,这不会是第一次某人借枕边风来打倒帝国,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是的,我知道你在Ross办公室里‘内线’。”Tony告诉他,他看着Steve只是用一种悲伤,仿佛是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的神情注视着他。


“Tony…求你了。”Steve恳求道,曾经Tony会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只是去处理会让Steve看上去和听上去如此(无助)的事情。


但这些天里,他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问题。


“抱歉Rogers,但我现在不舒服。如果你想在复仇者会议之外的时间跟我谈,那就和FRIDAY约吧。”Tony懒得提起FRIDAY会无视,拒绝所有会议,但那不重要。


“好吧,这有点尴尬。”Loki说,插入了对话中,Tony得承认有这么短短一瞬他忘了晚宴上阿斯加德的执拗存在。Tony瞥了Loki一眼,用眼神说着“别闹”,但Loki完全无视了他,像条蛇看到了晚餐,显然被面前的老鼠娱乐了。“队长,我可以请你跳这支舞吗?”Loki问,Tony将将控制住自己,没说出口这个主意有多糟。


将将。


“我不确定你的约会对象会喜欢这个。”Steve回复,Tony几乎想要给他个困惑的眼神。约会对象?一位美丽的女士—Tony不怀疑Loki会花时间制作这个外表,因为他是个虚荣的喜欢炫耀的主—无论谁在吧台和Tony站在一起,他们就显然是一起出席了?那样的话,Danny和他是不是也算在约会了?Tony在过去的二十分钟里几乎没有扫过Loki第二眼,Steve认为Tony会这样对待他带来参加这种活动的约会对象们?


“噢别担心,他知道我会和谁一起回家。”Loki说,Tony控制着翻白眼的冲动,Loki把Steve拖走了。这…这会很糟的不是吗?


“我们该介入吗?”Danny问,Tony叹了口气,很快看了眼另一位亿万富翁,两人分享了个恼火的眼神。他又看向Steve和Loki。


“不,现在太晚了。”


“你认为他会闹事吗?”


“我不知道。”Tony承认。“但如果他这么干了,我也不会惊讶。”


“他知道他该低调行事吗?”Danny说,Tony耸耸肩。


“我知道,你知道,理论上他也知道—但这是Loki。”他答复,Danny理解地轻叹了。


“我们需要做灾难控制吗?”Danny问,Tony摇了摇头。


“不。Thor正在和委员会讨论。签署Loki的赦免状和其他的那些。要我说就让筹码落下来吧,如果我们之后不得不挽救,我们再处理。”Tony看着Loki凑近对着Steve的耳朵低语,看着一秒后Steve脸上纯粹恐惧的神情,他知道后者上钩了。“FRIDAY,请在Rogers闹事前让保安送他出去。”


“正在做老板。”


Loki把Steve留在了舞池里,他最后得意地朝对方笑了笑,回到了他们身旁。Tony看了他一眼,希望传达出了“那该死的到底是什么?”的意味,Loki站

到他身边,令他惊讶地伸手引导着他的头,亲吻了他。


Tony几乎叹息了。他也能读出这个动作。这个角度,气势,一切。这是为了Steve,仅仅为了Steve。


钓鱼。他情不自禁这样想着,Loki松开,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在Steve被领出去时仍然在嘲弄着Steve。


“这是绝对必要的吗?”一旦Steve脱离了视线,Tony问。Loki轻笑着,起身坐了下来。


“必要?不。有趣?是。”Loki对着他发出了满足猫咪的咕噜声,Tony只是和Danny恼火地对视着,又拿了一杯酒。


那会是个大麻烦,他毫不怀疑。


+++


Steve一步两三阶台阶地爬上了基地的楼梯,他跳着冲进了主要的休息室,其他人等着他回来。自从离开活动后,吞食着他的纯粹的惊惧一定露在了他的脸上,当他终于走过转角时,团队抬头看着他,他们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被担忧取代。


“Steve?Steve怎么了?”Natasha问。


“我们有个麻烦。”Steve回答。“Tony很危险。”


“什么?”Sam问。


“我们必须去他那儿,我们必须—”


“Steve!”Clint呵斥道。“冷静下来解释。发生了是么事?Stark出什么事了?”


“我今晚去了活动,想和他聊聊。”Steve开始解释。


“你做到了吗?”Nat问,Steve摇头。


“并没有。他不想和我说。”Steve说,其他人看来并不惊讶。Wanda比其余人看上去更厌烦一些,她拽着手腕上的抑制手环。“但他和别人在一起。”


“谁?”


“Loki。”Steve说,这个名字让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Loki回来了?他和Stark一起?”Clint的声音致命得冷静。


“他幻化成一个女人。”Steve解释。“Tony的约会对象,他在我被踢出会场前告诉我的。


“Loki是讨厌鬼。”Sam担忧地看着每个人说。“还有Stark最近举止很奇怪,也许这是为什么?”


“Loki又开始玩他那老一套了?”Clint咆哮。“很明显,他一直保持着让一名复仇者去做他的卑鄙勾当的习惯。该死,Stark应该呆在这里。我们该知道有什么不对劲。”


“我们要怎么做?”Nat问,史蒂夫感到一种无助的能量在体内流动。


“我们必须去救他。”他告诉他们。“谁知道Loki对他做了什么?你们该看看…”Steve停下来,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他的关心。


那个吻。


如果Loki影响了Tony,而Tony不知道,Loki只是玩弄他呢?更糟的是,如果Tony被控制到像Clint的程度,而Loki在对他…做那种事?


“我们无法和Loki对抗,Steve。”Natsha警告他。“我们之前差点没成功,而我们有Bruce和Thor,现在Strange封印了Wanda的力量?我们没有太多的希望。”


“Vision呢?”Wanda轻声问道。“Vision能帮上忙的。”


“Vision在‘找寻自己’的某个地方。只有Tony知道他在哪里。”Sam指出。


“但如果Vision没有去呢?”Clint指出。“我们一直相信Stark话的表面价值,但如果那只是封面故事呢?如果Loki把Vision关在某个地方,他在玩弄他的Stark娃娃来掩盖,并在这样做的时候嘲笑我们呢?”Stave无法控制通过全身的担忧。


“他是对的。”Nat同意。“Loki可能会把Vision困在某个地方,而我们毫不知情。”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Sam问,Steve用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沮丧地扯了扯。


“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们不能只是把Tony交给Loki如果你们看到—”Steve住口了,但那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看到什么Steve?”Nat问,Steve握紧拳头。


“Loki缠着他…他了他,仅仅为了表示他可以,而我对此无能为力。”Steve回答道,大多数队员的脸上都写着恐惧的表情。


“Loki他敢。”Clint咆哮着,Natasha看起来很不自在。


“我们实际上并不知道。他可能会这么做。有什么比上床更好的方法能绕过别人的防线呢?”她挑着眉,好像是在说‘我的意思是,看看我在做什么’。


“那个狗娘养的。”Clint咆哮着,终于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激烈地走动。“我们得去抓他。”


“谁?”Sam问。


“Stark!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他的领地。我们去找他,把他拖回安全场所,我们再联系委员会。Stark是唯一知道Banner在哪里的人,即使Loki对Vision做了什么,我们也能尽快把Hulk弄到这里来踢他的屁股。”


“如果Bruce听说Tony有危险的话,他马上就会来了。”Natasha点点头说。“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们怎么能闯进大厦呢?”Sam问道。“我是说…那是Stark的家。在前门和他之间肯定会有一些令人不快的惊讶。”


“我还有一个针对方舟反应堆的电磁脉冲炸弹。”Natasha说得很缓慢。“我可以启动它,它会让Tony的系统瘫痪十分钟。”她看着他们。“我们可以进去,把他救出来,希望能赶在Loki意识到我们行为之前把他带回来。”


“这是我们唯一的选项。”Steve同意。“好吧,所有人准备战斗。”


“我呢?”Wanda问,Steve点头。


“Strange说自卫和任务对吗?如果Loki攻击了我们,你的力量应该可以用。”Steve带着一丝希望说。Wanda的力量,正如Strange说的,仍然可以在训练时使用。现在Steve只能祈祷那个男人没有对他放在Wanda身上的小小锁链的其他作用撒谎。“我们七点走。复仇者,集合。”



作者笔记:

现在都连起来了。对峙是不可避免的。:-)


译者笔记:

仅以此更献给 @迟不与 感谢她的催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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