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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铁】满足 第一章(下)

第一章(下)

Tony人生中还从没如此心不在焉过。老师在他回答之前不得不重复一遍问题,这不仅是因为他一直在胡闹,没有集中注意力。好吧,他没有集中注意力,但也只是因为他在做白日梦,幻想着晚上是否会再见到他的外星人。

 

一部分的他,理智的,讲逻辑的一部分,一直坚持说那是一个梦—是他的大脑在半夜里随机幻想出来的。也许是因为Tony很孤独。也许是因为Jarvis这周剩下的时间都在度假。但这是愚蠢的:Tony并不会感到孤独,就算他是,他的潜意识为什么会提供一位六英尺高的外星人,穿着皮衣战甲,以挪威神话中的恶作剧之神命名?Tony做了一些研究。

 

他从没如此渴望去睡觉,赶着完成他的作业,还忽略了他的一个机器人项目,这样他可以更早上床。当然了,他的兴奋自然使他的入睡的时间比他想要的晚,但最终他还是陷入了睡眠的黑暗深渊。

 

Tony睁开了眼睛,但这次他并没有漂在蓝色能量间。他就站在许多Stark避暑别墅的一幢的后院里。太阳高挂,晒着他的后背上,但周围没有人。他站在泥土里,低头一看,发现小西装上全是泥。爸爸会杀了他的!Jarvis在哪儿?

 

Tony惊慌地环顾四周,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他僵住了。

 

“你好,又见面了,Tony Stark。”

 

Tony转过身来,发现自己面对着…嗯,胸部,带着微笑的挪威神。“你在这里!这回你肯定是在我的梦里。”

 

Loki点头,“是的。我可以离开,如果你不希望我—”

 

“不!我是说...我不介意,”Tony很快地向他保证。“所以我猜我在你梦里是一次性的?”

 

“确实。我那时在实验灵体映射,我想不知为何,我一定是在开放冥想中发现了你。我很抱歉。”

 

Tony耸了耸肩,好像他听懂了Loki的话里的每个字似的,“没问题。那,你为什么要以挪威恶作剧之神的名字命名呢?”

 

“严格来说,我相信挪威人以我的名字命名他们的神,”Loki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Tony非常的热情激动。“那你真的是他了?”

 

Loki只是耸了耸肩。“我是谎言和恶作剧的神,他们在其他事情上是否正确还有待商榷。”

 

“你生了一匹马吗?”

 

Loki的眉毛几乎上扬到了发际线,“什么?!不。不,我没有。”

 

“你能变成女孩吗?”

 

很长的停顿。“是的。”

 

“我可以看看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为什么要看?”

 

他耸了耸肩。“我不认为魔法是真的。”

 

“好吧,如果你想要魔法演示,”Loki伸出手,手掌向上,从冰中召唤出某种头盔。它的眼睛和嘴巴处都有裂缝,但它完全是由冰做成的,闪耀着一种诡异的蓝色火焰。它只有顶针那么大。

 

Tony的眼睛瞪大了。“哇!这太棒了!这是什么头盔?”

 

Loki耸了耸肩,把头盔给了男孩,“据我所知,它实际上并不存在。”

 

“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做出来的,”Tony边看边心不在焉地说。“这摸上去可真冷。”

 

“你对冰做的东西有什么不同的期待吗?”

 

“好吧,我们在做梦。”他皱起眉头,“这意味着这可能不是真的。”

 

Loki翻了翻白眼,“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来到你面前,只是证明我真的存在。”

 

Tony抬头朝他笑了,“你能做到吗?” 

 

Loki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太棒了!”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但也许你应该等我长大了,离开我爸爸后。我想他不会喜欢你的。”

 

“哦?”Loki的语气很冷淡。

 

Tony耸了耸肩,“他可能认为你是在利用我接近他,或者偷家里的钱什么的。他不会相信你是外星人的,这我可以肯定。”

 

“好吧,我不需要你的财产,”Loki嘲笑道。

 

“为什么不?阿斯加德的钱不一样吗?”

 

Loki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一般来说,是用金子,但我从来不用关心这个。”

 

“为什么不?”Tony重复。

 

“我是一名王子。”

 

Tony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噢!Odinsson。Odin的儿子。Odin就像是,众神之王,对吧?”

 

“正是。”

 

Tony皱了皱眉,“我还以为Thor是Odin的儿子呢。”

 

Loki紧了紧下巴,几乎看不出来。“他是我的兄弟。”

 

“噢,太棒了!”Tony惊叫道。”有兄弟一定很酷。就像...一个和你一起出生的朋友。”

 

一个短暂的停顿。“诸如此类。”Loki委婉地移开了话题,“这么说你很富有?”

 

Tony耸了耸肩,立即跳出了话题。“你能教我魔法吗?”

 

Loki眨了眨眼,“呃…恐怕不行。人类没有召唤阿斯加德人使用的那种魔法的能力。”

 

Tony看起来完全被击垮了。“哦。”

 

“但听起来你似乎已经理解了这个世界的魔法运作方式,远胜于我。”

 

Tony皱了皱眉,“什么?”

 

Loki解释说:“电力,或者你所说的科技,是这个世界的魔法。你似乎是一位很好的魔法师。”

 

“魔导师,”Tony心不在焉地纠正。

 

“请再说一次?”

 

“魔导师掌握科技知识。这是一个说法。”然后他僵住了,“魔导师就是使用魔法的人。”

 

“哦。”

 

“科技真的是我们的魔法,对吗?我们甚至在某个时代就知道了!”Tony大喊道,大大的微笑了。“所以我是魔导师吗?或者,你管它叫什么,魔法师?”

 

“或者一名法师,”Loki点点头,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听起来像是得到了一个伟大的启示。“这是阿斯加德对魔法使用者的称呼。”一个短暂的停顿。“这不是…那么这在这儿不是件不光彩的事?”他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当个电脑法师?不,”他咧嘴一笑,“人们觉得这很棒。虽然有时我们被称为书呆子。”然后他压低了声音,“但最后一个这么喊我的人在他们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个惊喜。”他眨了眨眼。

 

Loki看起来很高兴。“你干了什么?”

 

“空气喇叭,”Tony咯咯笑了。“他比我大五岁,尿裤子了。那真是太棒了。”

 

Loki咧嘴一笑,“听起来你自己就是个捣蛋鬼。也许我可以提供些想法?”

 

Tony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妈的(fuck)恶作剧之神的点子?是的,太好了!”

 

Loki皱了皱眉头,“你又用这个词了。这是什么意思?”

 

Tony瞪着眼睛,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你本来可以自己做一些研究的。”

 

“我没有权限使用…你的互联网,”Loki提醒他,“父亲图书馆里的大多数书和卷轴都与其他星球上使用的粗俗文字无关。我猜这个词是属于这类的?”

 

“是的。这意味着...好吧,fuck的意思是跟某人性交。我猜你知道那是什么?”

 

Loki翻了翻白眼,“是的,孩子。但我想知道,在什么样的社会会让知道它是什么。”

 

Tony对着神吐吐舌头。“总之,当我像之前那样使用它时,它只是强调了一些东西。就像说该死,血腥,或者类似的。它只是...粗俗。”

 

“是啊,”Loki冷冷地回答,“而你,一个孩子,用它是因为?”

 

“你能不能别再叫我孩子了?”Tony撅着嘴生气。

 

“你是一个孩子。”

 

“我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聪明-这个星球或其他任何地方的,”他回答说。

 

Loki得意地笑了,“不比我聪明。”

 

“你不知道fuck是什么意思。”

 

Loki翻了翻白眼,然后环顾四周。他把目光转向Tony,挑了挑眉毛,“我们在哪儿?”

 

“嗯?哦,这是我爸爸的避暑别墅之一。我只来过一次,但我有点喜欢这儿。”

 

“这看起来...挺惬意的。”

 

“阿斯加德是什么样的?”

 

“阿斯加德…”Loki叹了口气,“很大。很黄金。很大声。”

 

“听起来...有点有趣?”Tony努力着。“你喜欢那里吗?”

 

Loki耸了耸肩,“我……这是家。”Tony等着,他最后解释说:“我不喜欢皇宫。一切都是黄金、金属,刺眼粗陋。不会容纳任何与那里的严苛标准不符的东西。”然后他笑了,“但是有花园,河流,从世界边缘流下的大海。有图书馆,一排排的书比你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那里有马厩、草地和森林,有巨大的、横扫一切的树木,你可以一直爬到顶部。野马在开阔的平原上奔跑。”一阵停顿。“它很漂亮,”一个小小的微笑,“它是家。”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听起来真不错,”Tony轻声说。“有一天你会成为国王吗?”

 

Loki猛地抬头望着Tony,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摇了摇头。“不。Thor比我年长。”

 

“他也是个好人吗?”

 

又一次,Loki只是盯着他。

 

“Loki?”Tony困惑地叫他。“你没事吧?”

 

神抖了一下,“是的,我很好。对不起。Thor...阿斯加德人。他很高大,很响,很黄金。他在那里很合群,会是个好国王。”Tony还没来得及说什么,Loki就抬起头来,“天亮了。”

 

“该死的。这次没有上次那么长。”Tony咕哝着。

 

Loki解释说:“你今晚可能花了更长的时间入梦。”

 

“今晚我能见到你吗?”当黎明的光线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他们移动时,Tony问道。

 

“我会试一试,但这个咒语并不完美。直到我们再次见面,Tony Stark。”

 

“好。稍后见,Loki。”

 

Tony醒来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绿眼睛神的淡淡微笑。

 

 

译者笔记:

lolo... 真心酸啊

 

Satisfaction by Kal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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