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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中心】阵亡者的私语 第六章

第六章

作者笔记:

嗨伙计们!为了你们所有人的新章!
Tony终于说出了一些心里话,Steve被Sam揭露的事弄得措手不及。
享受吧!

译者警告:

Team cap不友好向,cp并不明显。目前是奇异铁,十几章后会加入霜铁。含有盾单箭头。

 

正文:

基地里挤满了穿着Stark工业制服的人们,他们把有标签的盒子搬到卡车上,帮助Tony关闭复仇者基地的工作室。Tony丝毫不惊讶反政府派复仇者们在搬家时出现在他面前。他们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望着眼前的队伍,仿佛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他尽可能地长地让自己沉浸在安静里。

 

 “Tony,讲点道理。”Natasha最后说,Tony甚至不想掩饰他在下一个平板上签名时从嘴边掠过的叹息。“基地是复仇者的家。你应该呆在这里。”

 

 “复仇者基地是复仇者计划的主要地点,但正如你知道的,我得到了许可,可以在这里以外的地方开展我的业务。”Tony一边微笑着向工作人员点头把平板电脑递给他们,一边告诉她。

 

“我们选择住在一起,以这种方式实现复仇者计划是有原因的。”Natasha提醒他。“这是为了确保我们都是安全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互相照看彼此的后背,在紧急情况下出现。”

 

“好吧,你毫无疑问该记得—我随时待命。”Tony继续他的工作,对她说。“至于‘安全’,我不认为任由人们横冲直撞,威胁着在早上八点当我想洗澡时踹开我房间的门,然后用他们的力量对付我是‘安全’的,但如果这让你感到安全,我猜那是你的特权。但我从根本层面反对,所以我搬走了。”

 

“你才是那个发飙的人。”Clint告诉他,Tony实际上扭头给了他个“你不可能真的那么蠢”的眼神。“你是那个一直保密,干着天知道什么事的人。”

 

“好吧,现在你不用担心了。”Tony告诉他,再次移开了视线。

 

“Tony…请就…停手。”Steve恳求道,Tony必须在心里从十倒数,以免拿起手中的平板砸到Steve的脸上。“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个?这是错误的,你很清楚。”

 

 “我唯一清楚的是,你是一个虚伪的骗子和一坨屎,我也清楚我不想和你们任何人有任何瓜葛。”

 

“你承认你甚至都不认识这个人。”Steve反驳道,完全无视Tony才说的话,Tony对此甚至一点都不惊讶。“然而你让他在你身上使用他的能力?在Wanda身上?”

 

“没错。听起来就是这样。”Tony兴高采烈的说,在下一个平板上签了名。“至少我同意在我身上使用那魔法。你知道,有别于其他做法。”他瞟了Wanda一眼,而Wanda瞪着他,他毫不怀疑如果她还能施魔法,他就会陷入一个充满伤害的世界—不管有没有目击者。

 

“Wanda没有同意。”Steve温和地对他说,Tony耸了耸肩。

 

“好吧,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或者甚至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类的。”他回答道,看着他们脸上都写满的暴怒。


“听着,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不会留下。除非有必要,我不会离开边线。我不会跟你们说任何有关Stephen的事,我也没兴趣做无论这些是什么狗屎的事情。”Tony告诉他们。

 

“Tony我们是你的朋友。”Natasha说,Tony翻了翻白眼。

 

“好吧,我完全可以少交几个像你这样的‘朋友’。他说,然后拍着手。“星期五,这是最后一车吗?”

 

是的老板。

 

“好,你懂得规则。留意这儿直到罗迪签字。”他告诉她,得到了绿灯的回应。“好吧那。”他转身看着他们。“我想说遇见你们很愉快—但那会是在撒谎。”

 

“我们还会见面的Tony。”Steve提醒他。“委员会同意让你住在基地外面,但你仍然需要过来参加团队会议和训练演习。”

 

“确实。”Tony微微点头。“好吧,部分正确。我必须来这里参加正当的会议,所以不要以为你可以在一个月内安排十五次会议,因为那是行不通的,而且每个月只需要进行一次‘团队训练’。这给了我二十九天的绝对幸福来远离这一切。”他指了指他们。“我会好好享受的。”

 

“Tony,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伙计?”Sam问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Tony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就是我。‘混蛋Tony Stark’不就是你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吗?不要为我终于像你们一直宣称的那样对待你们而感到生气。你们过去常说我对你们谁都不关心—好吧,就是那实际上会看上去的样子。欢迎来到新体制。”Tony带着锋利的微笑着告诉他们。

 

“不会再有‘同志情谊’或‘团结一致(together)’了。”最后那个词让Tony白了白眼。“我不会再为你付钱了,我不负责制造你们的武器或战服,我不再对你们所有人负责了,要我说—这肯定是我这么多年来最美妙的自由时刻。” 

 

“这位‘Stephen’不是你的朋友Tony。”Natasha又试了一次,Tony几乎想为她的努力送她一颗金色星星或其他什么东西。

 

“所以呢?”Tony问她,看到她脸上掠过一丝厌烦。“哦,是这样吗?‘他不是你的朋友Tony’好吧,这对这房间里的每个人倒是真的,所以我不明白你的点在哪里。”

 

“我们是你的朋友Tony。”Steve低声说,Tony没理他。“如果这个奇怪的家伙在威胁你或者什么,就跟我们谈谈。我们会帮助你,你知道的。”

 

“停,等等。我们现在怎么得出他在‘威胁’我的?因为这可是些奥运级别的精神臆想了。”

 

“他在你身上使用了他的力量,他攻击了我们,他成功地让Wanda再也无法自卫。”Steve告诉他,Tony翻了翻白眼。

 

“第一—我让他做他做了的事,还记得那个小细节吗?第二—如果你认为是Stephen‘攻击’你们,你们都疯了,第三—Wanda并没有因为使用力量‘自卫’而臭名昭著,所以我不会为那结果流泪。”

 

“他说你处于他的保护之下。”Natasha说,Tony确信他脸上肯定做出了一些反应。“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对话结束了。”Tony抓起夹克穿上。“我会在见到你们的时候见到你们。好运。”

 

“Stark别再做个混蛋了,告诉我们。”Clint恶声恶气地对他说。“我们正努力照看你愚蠢的屁股,而你让我们难做。”

 

“我没让你们去照看我的—坦率地说极好的—屁股。”Tony告诉他。“我对任何人的保护都不感兴趣。”

 

“但你需要它。”Sam指出。“有些事情发生了,你需要它。这是为什么Strange在这里,这就是他第一天在的原因,也是他前几天出现的原因。因为你需要保护。我们只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伙计,想帮你。即使你不喜欢我们,我们都是复仇者。我们互相照看。”

 

“不对。”Tony摇头说。

 

“不对?”Sam重复。

 

“不对,你们互相照看彼此。你们从来没有照看过我。”Tony非常肯定地告诉他们。“你们只会为了日光之下发生的每一件事定我的罪、责备我。你们一边这样做,一边四处践踏,对着我的信任吐唾沫。”Tony说。


“所以相信我说的,如果我需要帮助—如果我发现我不能独立完成这件事,你们的名字将永远不会出现在我寻求帮助的人员名单上。”

 

“这很危险Tony。”Natasha摇摇头说,Tony模仿着她。

 

“不,你们都很危险,你们对我也很危险。我受够了。今天是新的一天。新的机会。”

 

“你会为此后悔的Stark。”Clint告诉他,而Tony只是看着他。

 

“在我的生活里,我后悔做了很多事情Barton。告诉你们所有人滚蛋不是其中之一。这当然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但我永远不会为此后悔。”Tony回答道。“就说到这里吧,再见。”


他戴着墨镜,对他们所有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走出基地,坐进了自己车子的驾驶位上。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他们盯着他看,而他只是摇了摇头。

 

混球们。

 

+++

 

基地里异常安静,Steve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下楼,他只会发现Tony曾经住过的空房间,而这种认识本身就是感觉有什么不对。

 

就好像是个裂开的伤口,而Tony只是不停地往上面撒盐。

 

“嘿Steve。”Sam轻轻地说,走过来靠在他旁边的阳台上。“你怎么样?”

 

“其他人派你来的吗?”Steve问,Sam发出一种觉得好笑的声音。

 

“是的,我们投了票。我是第一个。”

 

“下一个是谁?Natasha?”

 

“不,她是最后手段。就像那些大人物一样。Clint是下一个。”Sam带着小小的微笑告诉他。他靠近,手肘推搡着Steve的胳膊。“他们很担心伙计。他们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对不起…我只是脑子里有很多事。”Steve说,Sam哼了一声。

 

“伙计,你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这太明显了。”Sam告诉他,Steve朝他微微一笑。

 

“好吧…也许这是真的。”他承认。“我只是…我想我很担心。我忍不住想,他在外以为我们不在乎他,我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点。”Sam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Steve盯着他看。

 

“什么?”

 

“好吧…我意思是,他说的不对吗?”Sam问,Steve只是不解地盯着他。

 

“我们关心他,你知道的。”Steve说着,Sam歪着头。

 

“Steve…我能跟你说实话吗伙计?”Sam问,Steve点点头。“好吧…Stark并不是真的在喋喋不休一些无稽之谈。”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好吧Clint总是第一个指责他的人,在任何时候,Natasha只要他说一个字,就会对谈及他的自尊或有的没得产生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小迷恋。Wanda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制作Stark的巫蛊玩偶,尽管你可能爱着他,但我得承认我没支持过他。”Sam告诉他,Steve觉得他自己僵硬了。

 

“我是说,当然了,我们嘴上说得漂亮,家人、朋友、团队那些的…但我的意思是,这只是说说而已。我知道你喜欢认为我们是圆桌骑士之类的,但一直都有明确的等级制度,而Stark总是在最底部。我一点也不惊讶他告诉我们去死吧。事实上,我有点惊讶这没有早点发生。”

 

“我并没有爱着Tony。”Steve告诉他,Sam对他拱起了眉毛。

 

“伙计,当我们在瓦坎达的时候,我很吃惊我没逮到你在笔记本上写‘Steve Stark-Rogers 先生’了。我看到的这些日子里,你就一直在为他神魂颠倒。”

 

“不,我没有。”Steve回答,Sam瞟了他一眼。

 

“行吧,好了那得靠你自己解决,因为那些问题不是我的专业。PTSD,打电话给我。还没准备好处理你对世界上最火辣、最符合条件的黄金单身汉的巨大的同性恋感情?我可不在行。”Sam朝他微微一笑。


“我是说,我支持你伙计。你眼光真高。我可能对此不感兴趣,但我不瞎,也没蠢到不会欣赏所有那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Steve重复道,Sam只是摇了摇头。

 

“随便你伙计。只是…进来好吗?你让孩子们担心了。”Sam告诉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走了进去。Steve在原地呆了一会儿。

 

他没有爱着Tony,这太荒谬了。他只是尊重那个男人。他喜欢和他相处。他喜欢听他说话,或者看着他在实验室里取得新的突破。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Tony在他房间的样子,那件超大的衬衫微微挂在他的骨架上,凌乱的头发,Steve确定他脸红了。

 

那只不过是因为Sam是对的。只有死人才会觉得Tony Star没有魅力,甚至可能到那时他们也不会这么想。但Steve并不Tony。

 

他不爱他。

 

他只是担心他,而且有充分的理由。

 

他叹了口气,把自己推离阳台,回到屋里,对每个人都报以微笑。先做重要的事。在开始追逐他们任性的队员之前,他得先照顾好他的团队。一旦Steve把所有人都安顿好了,他就可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Tony身上,想办法把他拉回来。

 

一定有办法的,Steve不会放弃,直到他找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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