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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新生。/Renew. 第十五章(下)

第十五章(下)

Stephen坐在圣殿的书桌前,沉思着浏览未来的成果。在全息投影上,当他左右滑动时,数百万个图标在屏幕上流动。他将潜在的结果分为两类:失败和灾难性失败


Stephen锁定了由于现有时间线发生变化而不再可得的结果。完成后,他叹了口气,合上了文件夹。他和Tony都曾试图对这可怕的结果保持乐观,但随着月份的推移,Stephen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到窒息的压力。


截至昨晚,他已经经历了70多亿次失败。疯狂的泰坦人很快就要来了。他们别无选择。它在什么地方?Tony上一世那保证的成功?


从黑暗维度回来后,Stephen无数次地试图重温Tony的旧时间线。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并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但这些事件从未完全一样。一个人行为上的微小差异都可能导致时间线上的巨大变化。时间宝石允许持有者看到未来和过去的事件,但不允许持有者跨越各种现实。Stephen琢磨着为什么他能看到Tony的上一世。唯一的解释是,在他与多玛姆的对峙中,他无休止地循环时间的行为在现实结构中制造了一个裂缝,他的意识已经渗入了多元宇宙的裂缝中,到达了一个被称为“十字路口”的地方。


十字路口是另一个维度的现实。一个物理定律变得毫无意义的地方。在卡玛泰姬的图书馆里,有一本大部头的书曾提到过它。这是古埃及人私人收藏的一部分,Stephen在古一去世后继承的一套藏品。十字路口作为一个中心节点,连接着无数的外星维度。书内声称,如果一个人知道该往哪里看,十字路口就会打开通往多元宇宙中其他现实的大门。


Stephen对这个想法感到困惑不解。离开一个现实而进入另一个现实是不可能的,因为时间是一条直线。但他又如何解释他所目睹的一切呢?也许关键是只有他的灵体去了。他留在地球上的肉身,就像一个锚,把他和他所属的世界联系起来。他的灵体可能在另一个宇宙中自由漫游,但从技术上讲,他仍然是自己宇宙的一部分。


除了再次冒着时空连续完整性的风险,Stephen不可能再回到十字路口。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案,时间宝石仍是Stephen预见的唯一来源。自从权杖回归地球,转眼间就过去了两年。


他们没时间了。


Stephen按了按鼻梁。他朝书房的躺椅望去,在那里打盹的人给了他一丝安慰。至少Tony的战线进展得不错。多年来,他通过个人魅力、政治利好或彻头彻尾的敲诈慢慢获得了世界各国领导人的支持。自三月初以来,世界安全网已全面运作。他们用了整月修正了系统的缺陷。由于Tony坚决反对建立一个更强大的人工智能,Jarvis的任务是在战争时操纵网。他们都知道Jarvis适度的力量是不够的,但是一个半功能态的网也比杀人的机器人军队强。


Stephen放轻脚步向Tony走去。钢铁侠根本就没有休息日,小个子男人从Stark工业开了一天的会回来了。晚上,他为钢铁精神基金举办了一场筹款晚宴。一缕阳光透过圣殿的圆形窗户照射进来。天气开始变暖了,经过一个冬天的休息,Bleecker街两旁的树木很快就会重新发芽。Tony裹在一条薄毯子里,太阳把他的棕色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当Stephen足够幸运地将手指穿过它们时,这些柔软的发丝会像羽毛般轻抚着他的手,激起一阵顽皮的痒痒。Stephen忍住了拨弄Tony头发的冲动,Tony睡得很浅,而且他早已把这种感觉记在记忆里了。


“医生,我们有客人,”Friday在他的手表里说。“彩虹桥能源标识。”此话不虚,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一声雷鸣般的巨响震动了圣殿。


“什么—”Tony猛地醒了过来。


Stephen翻了翻眼睛。他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表情,望着在圣殿外激活的曼陀罗圈。“我来处理。”斗篷飞向Stephen,他快步走下通往门厅的台阶。走着走着,Stephen的恼怒被一丝不安所取代。在最初与圣所的防御系统发生冲突后,Thor之后的旅程中避开了麻烦,总是降落在人行道上,离圣所入口一步之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使他无暇避免再犯这样的错误。


Stephen打开了沉重的木门,看到的使他的心变得冰冷。一个阿斯加德人穿着血淋淋的战甲躺在人行道上。他的披风只剩下短短一截红色布料。Thor试图站起,但却咳出了血。行人围着他,不敢靠近。“退后,”Stephen命令道。他伸出双手,用光线画符。咒语使Thor漂浮在空中。Stephen把他带进圣所,放在了长凳上。


“发生了什么?”Tony穿着马克六十落地。Friday已经通知了他事件的经过。他的左手扩张出一台扫描仪。蓝色的光波扫过了Thor痛苦的面容。“他怎么样了,Jarvis?给我数据。”


“严重内出血,肋骨和头骨骨折,”Jarvis说。


“头骨骨折?”Tony被这个回答吓了一跳。Stephen的背上起了鸡皮疙瘩。阿斯加德人的体格很强壮。由于与家园的联系,阿斯加德的皇家血统很难受到伤害。造成这个的人有着神的力量。


“他……来了,”Thor哽噎道。他撑了一半身子,然后又滑了下去。


“哇,别紧张,大块头。”Tony稳住了要翻倒的Thor。“谁来?”Tony脸上的表情告诉Stephen他知道答案。


“Thanos。”复仇之火在Thor明亮的蓝眼睛里燃烧着。“他的军队来到阿斯加德,寻找魔方。他屠杀了我一半的子民。父亲用他的无限宝石与他作战,但没有用。Thanos使用着另一枚宝石,威力无比。他可以用一只金手套控制它。这是我的预见:诸神黄昏。”


Tony和Stephen交换了一下眼色。“我们能做些什么?”Tony问道。他转向Stephen。“找到每个人,我们向Thanos开战。”


“太迟了。阿斯加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无限宝石的碰撞的力量把阿斯加德的地基劈成了两半。我看着我的祖国分崩离析,Heimdall为了把我送到这里已经献出了自己的生命。”Thor低下了头,他紧紧地闭上眼睛,湿气浸湿了他的面颊。“有些人可能还活着,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命运。”


“你兄弟呢?”Stephen问。“Loki在哪儿?”


“他为了一件极重要的东西离开了。他答应在地球上见我。如果他没在我之前到达……”Thor打断了自己的话。Stephen不喜欢他的暗示。


“医生,检测到外来能量信号。在你的书房里,”Friday说。


“呆在这儿,”Tony对Thor说。他的头盔合上了,遮住了脸。Stephen换上了法师袍,他们飞回他的书房。乍一看,这种异常的来源并不可见。Stephen闭上眼睛,他的感官伸入了空间。他在书桌上发现了能量的脉动波。Stephen走近那个物体,拿了起来,是Loki送他的指南针。


自从它找到了Kaecilius之后,Stephen就一直留着这个手工制作的小物件。只要他有一缕想要找到生物的头发,指南针就能追踪到这个或其他世界里的生物。当Stephen处理来自其他维度的威胁时,它很有用。指南针的能量输出正在增强,Stephen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反应。木头里散发出奇异的寒气,Stephen在手被冻伤前把它扔到了地上。


指南针喷发出了冰柱。Tony立刻做出了反应,他的右臂扩大成一个盾牌,走到Stephen前,掩护他免受爆炸袭击。Stephen盯着冰面。当反应减慢时,柱子重新排列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这是……一个召唤圈,”Stephen说。他的脑海里的点连在了一起。抬起双手,他卸下了圣殿的防御工事。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Tony问道。


“相信我。”Stephen希望他是对的,因为如果他错了,那么他就对某些令人厌恶的事物打开了圣殿的门。冰上出现了符文,仿佛是用无形的手刻出来的。当刻完最后一笔时,每一根柱子都向圆心发射出一束宇宙能量。Stephen在强光下眯起眼睛。能量的输出穿透了屋顶,木头碎片在空中飞舞。当光线变暗时,一个人影蜷缩在光束会聚的地方。“狡猾的混蛋。”Stephen笑了。他重新筑起圣殿的防御工事,冲向圆圈中心,在Loki倒下时抓住了他。


“驯鹿游戏?”Tony收回了头盔,他也扫描了Loki。


“颈部骨折,轻微脑震荡,”Jarvis说。


“发生了什么事?”Stephen问。Loki看上去有些头晕目眩,他的几处皮肤又变回了霜巨人蓝。他正呼吸困难,一个手印形状的大瘀伤覆盖了他的脖子。他花了几秒钟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当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时,他看了看Stephen,然后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Tony。他似乎没有料到自己还活着。


“Loki?”Stephen轻轻摇了摇王子。


Loki突然大笑起来。他的气管受伤了,发出刺耳的呼吸声。Loki胜利地笑了,他抬起手,指间停着一块明亮的蓝色方块。


Renew by Iviv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764346/chapters/35034359

 

作者汤不热: ivivao3.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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