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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妮妮重生后搞砸的第一件事。。。

Tony的夜晚很充实。他握了手,给了又一个即兴采访来支持他的观点,回去后和Bruce敲敲打打。Bruce在生化以及核物理领域的知识对绝境的开发是无价的,因为那是个活的,会呼吸的病毒。绝境超级血清计划在十个月的休眠后又被放上了议程。终于,实验结果开始看上去有戏了。也许这一次,他们终于能治好Stephen的双手了。

 

Bruce去楼上冥想,而Tony留在实验室。他打开了电视。正是新闻时间,Stark工业的记者会录像在数个频道转播。

 

“看起来,Tony Stark想要把复仇者打造成个独立组织,接受联合国监管,但到什么程度?其他国家是否能监管复仇者,考虑到它的绝大多数成员是美国公民?这些是我们需要问的问题,”新闻播报员说。

 

“Jimmy,我理解你的观点,但不要忘了不是美国公民的成员。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复仇者这样的事物。在莫哈维沙漠战斗之前,超级人类是一个城市传说。世界第一个超级人类组织将会造成远超于我们国境线的影响。奇塔瑞这次进攻了美国,但如果下一次不受管辖的威胁发生在其他地方呢?如果复仇者只听命于美国政府,他们可以在其他国家行动吗? Tony Stark在找折中方案,”一名女主播加入了对话。

 

“说到折中方案,”记者会的录像切到Stephen提问Natasha的静止画面上,“你对家庭争吵怎么想?黑寡妇不乐意她的顾问地位。为什么Tony Stark想要贬低和他一同作战的一半队友?这是一种权力的显示吗?我认为有更多内幕情况。”


“从Stark工业发布的书面声明来看,‘一名活跃的复仇者必须及时回应威胁,参与恰当难度的任务。相对的,他们有权对决定复仇者未来的事件投票。’”女主播读着面前的文件。“这听上去像一种付出越多,抉择权利越大的平等交换。但一旦一名复仇者被降低为顾问,他们必须被现任的活跃成员多数通过才能变成会员。而顾问并不需要回应威胁,他们也没有投票权。”

 

“Tracy Turner,记者,作家,星球日报的钢铁侠专家,将加入我们今晚的讨论。晚上好, Tracy。”Stephen和Natasha的静止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直播间的直播录像。

 

“晚上好,Jimmy,Patricia,”年轻的女性说。尽管紧张,她看上去很职业。Tony记得见过她,但他不记得是哪儿了。

 

“你对今早Stark工业的发布会怎么看?Tony Stark降职他的队友是在争夺权力吗?世界对这件事的反响如何?”Jimmy问道。


“会议的结果毁誉参半,但明显多数是支持钢铁侠的。至于顾问地位,美国公民很担忧前克格勃成员出现在世界首个超人类组织里。美国队长和Barnes中士尚未澄清他们的立场,但从之前的录像来看,我们能看出他们并不介意。也许Stark先生在做决定之前,考虑到了每个人的情况?会员地位不仅仅是授予了权力,更是责任。它要求承诺,有些人也许不愿意给。至于复仇者的运行模式,很多细节有待充实。网上一片混乱,人们在决定立场前需要更多信息。” Tracy停顿。“我能给这件事提供一些个人观点吗?”

 

“你当然可以。你是钢铁侠话题的专家!”Patricia说道。

 

Tracy花了点时间整理思绪,然后说道,“Stark先生保护世界已经有四年了。他在美国境内外打击恐怖分子,置自己生命于险境,竭尽全力保护这个国家。到今天,钢铁军团已经救了几百条人命。他同时给Maria Stark基金以及钢铁精神补助金拨款。Tony Stark在从天而降外星人到来之前,已经是个英雄了。他一次次地证明了他的人格。复仇者们被交到了合适的人手里。”

 

短暂的安静。主播们郑重地点头。“谢谢你的时间。”

 

“谢谢邀请我。”Tracy的镜头消失在了屏幕上。

 

“其他新闻,欧盟想要对美国花生酱征税,开启了以牙还牙的贸易战。。。” 

 

“呃。。。那没有很糟,”Tony想着。他以为会更糟。

 

“Sir,Fury局长致电,”Jarvis说道。

 

Tony翻了翻白眼。“把Nicky接进来。”频幕上,花生酱工厂的镜头轻弹变成了Nick Fury阴沉的表情。Fury粗糙的手摸过脸,Tony陷进了沙发里。

 

“复仇者是神盾的项目,”Fury陈述道。

 

“你们申请专利了吗?”Tony扬起一条眉毛。

 

为了确保最强效力,Tony决定继续作为复仇者唯一的赞助人。Tony精通组织后勤,Stark工业是世界上最大的科技集团。在创始成员里,财力上Tony无可比拟。S.I.有足够的资源支持未来三十年的复仇者运作。他也是最受欢迎的复仇者,多年的个人英雄主义,公众宣传以及钢铁军团博得的好感得到了成效。Tony更强大,比他之前做得更好。这个认知激发了一个灵感的火花。

 

世界需要神盾来打击九头蛇,但复仇者不需要。

 

“你从来都没被接纳成为会员,”Fury又试了一次。

 

Tony短暂,毫无幽默地笑了两下。“三亿人看着我拯救了世界,Nick。你得认为这就够了。我猜我大概必须成立个敲竹杠的乐队才能竞争。我甚至有了个名字,Thor想的,the Revengers。你觉得我能招募几人?Stephen默认会跟着我,阿斯基德人恨你,Bruce会毫不犹豫加入我,Rhodey厌恶间谍组织。Barnes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而他去哪里,Rogers去哪里。。。你就只剩下Barton和Romanov。你可以留着他们。”

 

“你一直都这么顽固。”Fury歪嘴笑了。局长靠近一个不锈钢工作台,轻击着他的平板。“我不认为我能说服你。”

 

“你不该尝试,”Tony嘲弄。

 

“我们的接触虽短暂但有成效。。。” Fury极其无奈地叹息,仿佛已经可以清晰预见他行为的后果,但被指示不得不继续。“对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我也很痛苦。你是个好人,Stark,但我有我的命令。我告诉过你会有这一天的。”一个不好的预感爬上了Tony的胸膛。他想到了Natasha在记者会上说的。神盾手里到底有什么底牌?

 

Fury翻转他的平板,让Tony看了录像。一个小屏幕上播放着监控视频的录像。Tony睁大了眼。他知道那个地方,随后他意识到只有一个关键事件在那里发生了。录像没有变化,直到一个昏暗的光线照亮了屏幕边缘。当目标接近时,光线更亮了。一件钢铁战衣降落在了混凝土掩体的中央。

 

录像是无声的,但Tony可以听见战衣内的男人挣扎的嘶吼,就像那晚在无人的大厦顶层听到的一样。战衣静寂地站着,被结构加固的空旷包围。男人的吼叫在沉闷的围墙里回响,但在弃用的空间里没有人听到他的尖叫声。火花在战衣的关节溢出,屏幕被橙色的光辉点亮。录像随着装在墙上的窃听器的震动而抖动着。当尘埃落定,战衣的碎片散落在地板上,一块块烧焦的肉块掺杂其中。

 

Fury快进到战衣自毁的时刻。战甲上的头盔是第一块掉下的碎片。男人的脸停在屏幕上,直到爆炸吞噬了他。

 

“安理会在你知道前就开始监视你了。他们对所有初露头角的科技王国都这么干。Stark工业,Hammer工业。。。先锋科技。当你从囚禁中涅槃,说你不会再制造武器时,我们没人信你。我们中的一些人至今仍不信。我们尽可能渗透了每一个能渗透的测试中心,安装了窃听设备,确保他们是离线的。就像Romanov女士授命跟踪你,另一名特工被授命跟随Aldrich Killian。当她意识到他失踪了,她搜索了他的公司,想要找到线索。当然,她一无所获,然后我们获取了他的竞争对手的可用信息,找到了。。。这个。”

 

Tony让自己呼吸。重生后,他修正了Stark大厦的安保,直到真空包裹般的无懈可击。硬件方面,通过钢铁哨兵中队,Stark大厦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最大地武装化了,但是软件方面,Tony已经接受了他的公司内总会有内奸。他没有想到他们会拿到任何有用信息。神盾有多少信息,而安理会又有多少Stark工业的信息?神盾在去年完善了它们自己的保全系统。Tony的窃听仍然带给他稳定的信息流,但他怀疑神盾已经调换了主机,现在在通过旧系统传递给他虚假的谎言。

 

神盾不再把Tony当作纸老虎。Tony在奇塔瑞的干涉也许拯救了世界,但也让神盾失去了魔方。他们看到Stark工业将能变成的可怕敌人。夺取复仇者的所有权是底线,而Tony就像踩路边的广告纸一样践踏了过去。

 

“Killian是恐怖分子。”Tony的理由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很弱。

 

“是吗?我知道绝境可能的方向,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Killian是科学家。通过给退役军人他们失去的生活,他获得了他们的忠诚。退役老兵们自愿参加了治疗。他们知道那是实验性的,也没有违背意愿。他们也许得到了超人类能力,也许是隐藏着的超级士兵,但他们还是被治疗了。Killian不是恐怖分子。还不是。”Fury放下了平板。“你深负远见,Stark,但我们这行,除非证据确凿,我们不采取行动。你有我们没有的情报。见鬼,我仍然想要了解你脑子在想什么,但Killian的实验尚罪不至死。”

 

Tony想要思考,想要争论。他的大脑快速旋转,但他一无所有。Fury是对的。满大人的爆炸还没开始,美国总统还没被绑架。Killian是个守法公民;任何犯罪活动是在2012年开始的。

 

他该让Killian还活着。

 

“你想要什么,Fury?”Tony喃喃道。他为了其中的暗指颤栗着。重生后的第一次,Tony知道他搞砸了。时间太紧了,他想要在萌芽状态熄灭每一个威胁,然后专注于世界侵略。他急于动手,应该再等等的。

 

神盾局长的手指在台子上击打着。“我喜欢你,Stark。有时这很难看出,但你是好人。我们在寻求同样的目标,所以我打算最后说一次:复仇者属于神盾。你给你自己建造了一个帝国,把它废掉太可惜了。我们还是可以共事,你能领导复仇者,神盾会合作,但你必须和我们一样听命于安理会。记得,这不只影响你自己。冬日士兵。。。你还没忘了他,对吧?”

 

Tony没有回应。

 

“我们有士兵的受害者的名单,过去七十年内十几次确认的谋杀。所有的都是知名人士。洗脑与否,那些人死了不能复生。如果名单公布于众,你将会毁了咆哮突击队的声誉。”Fury叹息着。“我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但Romanov看错了你。”

 

“不再是典型的自恋者了?”Tony嘲弄道。

 

Fury摇头。他唯一的眼睛里有神秘的光泽。“你不符合那个解释,自从你从十诫帮逃离后就不一样了。如果我的预感正确的话,你从来都不自恋。”

 

“那为什么。。。?”

 

“那份报告是打算刺激你服从。Romanov为间谍而生。她在红房子训练,为克格勃工作了十年。。。你不认为她就这么真写了那些老套的垃圾?”Fury举起Tony扔出车窗外后重新打印的报告。Fury翻着内容,然后丢到了台子上。文档发出了尖锐的啪声。“她大半个月跟着你,看到了你内心的破碎。她知道你绝望地想要被同意,被认可,被接受。。。

 

有了那份报告,我们以为你会直接接受我们摆布,你也几乎这么做了。”

 

Fury的话诞生了吞噬一切的严寒。冰冷蔓上Tony的胃,浸入他的胸骨,冻住了他破碎的心脏。我只是一个很关心你的老人。Fury在Tony人生的最低谷说了那些鼓励的语句。Tony创造了奥创,而奥创威胁了他唯一试图保护的世界。Fury当时支持了Tony,给了他其余人都没有给的理解。

 

Tony求生似地抓住那些话,然而他们不同寻常的导师关系不过是欺骗的产物。

 

“你有一股力量,Romanov没看出来。当你跌倒时,与其等着别人营救,你站起来,忙着自救。两次。”他们总是互相理解。甚至也许是互相的欣赏,但Nicholas J. Fury首先是一名间谍。

 

“当你投票时,想想这个。”Fury切断了通话。

 

Tony继续坐着。他尝试消化这个情形。当他的大脑持续一团浆糊,他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Tony颤抖着举起玻璃杯放到唇边,酒精一路炙烧着。他强迫自己喝。他以为Killian的考验已经过去了。结束了。了结了。但又来了,两年后,随时准备反噬他。神盾拥有涉案证据。钢铁侠犯下了一级谋杀。被擦掉的监控录像应该会显示Killian访问Stark大厦,进一步奠定Tony的罪行。还有谁能清除十几个镜头,就好像他在平板上抹去灰尘一样容易?

 

没有Killian造下的杀戮,Tony基于贪婪,而不是其他明显理由杀了一个男人。Tony买下了无主的先锋科技,让他自己当上了首席执行官,而他的前任的身体仍洒落在他的测试中心的地板上。Tony也接过了Killian的研究。绝境有无限潜力,没有满大人的爆炸事件,Tony的行为是商业暗杀。

 

Tony没法从中脱身。如果录像公诸于众,所有的支持,公众好感,以及Tony如此艰难收获的大范围的喜爱将会化为乌有,但他也不能让神盾控制复仇者。Tony让间谍们幸免了某件灾难,因为他需要他们和九头蛇战斗。但尽管Tony的先见之明,他无法确保他和Fury抓住了所有内奸。如果有Tony错过的潜伏间谍呢?如果神盾新招的是九头蛇的卧底呢?复仇者不能汇报给神盾或者安理会。Tony原打算让神盾生存,这样世界有一道安全网。他没法同时打击外星人威胁再监视九头蛇,即使对钢铁侠来说也太多了。Tony非本意地给自己挖了坑,现在改主意为时已晚。神盾既然活下来了,就不会消失。

 

“Jarvis,我们能找到Maya Hansen吗?”

 

“Ms. Hansen的联络号码停用了。”

 

Tony低声诅咒着。“找到她。我需要Killian的肮脏往事。”电视还在播放着,自从Tony的电话,Jarvis静音了新闻台。Tony轻击了几下,放下他的Stark平板,慢速的新闻播报被巨大的音乐打断了。一个写着‘紧急新闻’的标语在屏幕上滚动。

 

“一小时前,百年历史的伦敦教堂被一群古怪的人毁了。他们中的一人被确认是Stephen Vincent Strange博士,化名‘奇异博士’。他自称是一名法师,参与了莫哈维沙漠的战斗。”镜头转到颤抖的手机录像。放大了的视频很模糊,但瞄准了Stephen的脸。Stephen站在教堂的废墟之中,他的平行显示是一团模糊的蓝光,充斥着白色和红色的数据流。“假设未被确认的人员也是法师们,他们来伦敦是出于什么目的?区区奇塔瑞侵略的两天后,人们还在为了地球的第一次外星进攻颤抖。奇塔瑞又要回来了吗?地球将要被第二次进攻了吗?剩下的复仇者在哪里?Strange博士在他能被提问前离开了。。。”

 

“Jarvis?”Tony愣愣地盯着屏幕。

 

“在,Sir?”

 

“那是我该死的男朋友吗?”

 

 

译者语:

还有一章,或者两章,如果Iviv这周Po的话,我们就追上重来的进度啦!谢谢一路跟到现在的小可爱读者们,这也是我人生最长的翻译作品了。接下来我还会继续跟Iviv的原作,如果想看其他翻译的,可以参考我昨天的lofter在下面留言 ;)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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