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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开打!

五月七日早晨– 莫哈维沙漠的未明地点

 

当他们不在忙于争执时,美军,安理会以及神盾令人害怕得高效。自从于五月三日晚间达成一致后,三方布置并隔开了二十英里的冲击区域,来应对人类第一次的外星接触。他们选择了平地,在边缘建造了临时指挥中心。

 

冲击区域的中央有一个明显的红色的喷漆标志,那是Tony圈出的斗兽场。为了避免善意交火,美军同意只要复仇者能够把战斗维持在那个红色区域内,它们就不会介入。一个小军队的机器人在传送门周围盘旋。为了安全,没有平民被允许进入,所以人们只能通过新闻电台观看。

 

在斗兽场,战斗人员全副武装,准备开战。军方的援军被安排在最近的沙丘驻扎待命。Veronica发出轻轻的嘶声,推进器的声音回响在圈内。服务模块自从Loki到来后第一次出现降落了。Veronica开启了舱门,释放了放置魔方的容器,又迅速脱离了视线。Tony看着Selvig拾起魔方,连接上了传送装置。一旦设备开始工作,Selvig跳上了等候的直升机。他和Tony交换着抬起大拇指,天体物理学家被带到了安全区域。

 

“准备好了?”Stephen的声音在他们的私人频道响起。复仇者们围着传送装置站成一圈。Stephen戴着全息平行投影,变化的数据让他浑身浸在蓝光里。法师袍的防弹编织纤维在阳光下闪耀。Friday伸展开了,斥力炮包裹着Stephen的右前臂。悬浮斗篷停在他的肩上。

 

“从出生我就准备好了,”Tony对他的男朋友说。他然后转向斗篷。“照顾好他。”斗篷的领子如同点了点头似的上下快速摆动。

 

魔方放出了夺目的光线。一束光束冲上了天空。它撕裂蓝色的天幕,暴露了后面没有星星的虚无。一秒秒过去,没有任何情况,然后传送门吐出了几个奇塔瑞。他们似乎被看到的场景惊讶了。

 

“不要开火,”Tony在团战频道说道,奇塔瑞在上方徘徊。

 

“欢迎来到地球!”一个事先录好的音频播放着,欢快的女声在圈内响起。惊讶于人迹罕至的情形,奇塔瑞冲向了他们仅能看到的区区数人。“我们是和平的!”电子音继续欢快地说着,外星人接近了。

 

“不要开火。。。”Tony强调,队伍维持着阵型。奇塔瑞开火了。能量波从天而降,在没有接触到肉体的地方融化了沙砾。Tony笑了。

 

“复仇者们,摇滚开始了。”

 

Thor发出了雷鸣般的大笑。他挥动着雷神之锤,冲向了大军,击碎他们的战舰,贡献了一血。Loki对情形翻了翻白眼,但也在每指间召唤了匕首,他前臂的护腕被取下了,魔法充斥着他的血液。

 

“他们来了,”Natasha说道。

 

奇塔瑞战士们从传送门里倾泻而至。Rhodey将Clint抬起放到了一个附近的沙丘顶端。两人和Stephen一起限制着战场范围,法师把逃离的战舰通过传送门又送回了斗兽场。Tony,Thor,以及Hulk是事先说好的交火主力。Hulk激动地双拳相击,然后在战场跳来跳去,挑战着看到的目标。Tony和Thor站在传送带附近,迅速了结一涌而出的敌人中队。Steve和Bucky在他们下面,消灭任何从战舰上掉落得奇塔瑞人。Loki和Natasha穿梭着战场,搜寻落网之鱼。

 

“Tones,有两个绕到你九点钟方位了。”Rhodey说道。

 

“我来搞定,蜂蜜小熊。”Tony键入一系列指令。“起床吧军团,是时候挣钱养家了。”

 

在斗兽场的外围,沙砾陷落,露出了金属,钢铁军团卸下了伪装。拓展的军团包括五百台战机。为了准备奇塔瑞入侵,它们被暂时装备了轻量火炮。战机们从蹲位站起,如同蓝白的陨石般飞向了空中,尽责地狙击着逃脱的战舰。

 

“很好,”Rhodey赞扬道。脱离的热能标志从他的平行显示上消失了。

 

“等着瞧大规模的吧。”Tony笑道。“Jarvis,开启圆顶阵形。”

 

“如您所愿,Sir,”Tony信赖的副驾驶给予了肯定的回复。军团们接近了传送门,排列齐整,编制有序的钢铁战衣遏制住了进攻。

 

“这。。。”Clint仰头看着。军团的圆顶阵型在战场上空铸造了一张十字交错的网,足以挡住了太阳。有一会儿,弓箭手忘了瞄准。

 

“Tones?”Rhodey犹豫地问。他也在抬头。

 

“嗯?”Tony包围了一伙奇塔瑞人,然后用一枚导弹消灭了它们。钢铁侠从没看着使人害怕,但当面对几百架飞行的钢铁战衣,没人能不感到威胁。Tony知道这看上去的样子。军团只听命于他一人,他就是一人军队。这也是为什么他拒绝再扩张军团的直接原因。

 

“你近期不会打算成为军阀首领。。。对吧?”

 

“如果我打算转行了,我会告诉你的。”

 

“Tony—” Natasha在沙堆上打滚,避过了能量波。她用寡妇之吻炸了一个奇塔瑞的脑子。在她的呼叫后,一整艘利维坦的头部挤出了传送门。这个身披盔甲的怪兽眯着它的小豆眼看着钢铁军团的圆顶,然后从它的外壳缝隙放出了更多的奇塔瑞。空地被震耳欲聋的吼声震荡。“你有任何想法吗?”

 

“Romanov女士,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了。”Tony改变了航线。利维坦注意到了他,朝他游来。Tony看着怪兽无法击穿的装甲和奇怪的移动模式。“来吧—”工程师喃喃道,“那可不是重力的工作方式。”在利维坦上的奇塔瑞开枪了,Tony通过一系列的空中移动摆脱了雷射光束。

 

“嗨伙计们,”Tony对团战频道说,“你们中的任何人听过约拿的故事吗?”

 

“不行—”Stephen断言。Tony正面对上了利维坦,他战衣的腿甲后撤,露出了一排导弹。“Tony Stark,你不会干我想的—”Stephen被Tony消失在利维坦口中的景色震惊到无语,怪兽的腹部同时随着Tony的行动亮起。一枚接一枚导弹在怪兽内部爆炸,把它的内脏撕成粉碎。利维坦痛苦地嚎叫着。Stephen一眨不眨,直到Tony完好的从另一头出现,全身覆盖着粘液。

 

Bucky吹了口哨。火焰吞噬了巨兽,几十个奇塔瑞跳了下来。它们撞到了沙堆上。没有即时死亡的也死在了地上团队的手里。

 

“它来了!”Clint喊道。在随着光束打转后,被撕碎的利维坦从天上掉了下来。地上团队四散开了。他们勉强避开了被压垮,但是传送装置没法移动。圆柱体的装置被扩大的阴影覆盖了。

 

“绿巨人!”Tony叫到。尽管知道魔方召唤了自保的力场,Tony并不想测试它。核弹还没发射,派对可不能在大结局前就结束了。

 

在听到他被召唤后,Hulk停下了手头的战斗。他咆哮着冲向下落的怪兽,他挑起,身上还挂着三个用爪子抓着他的奇塔瑞。两条轨道在装置上的一英里处相遇了,Hulk先撞上了利维坦,随着咯吱作响,尸体被一分为二。Hulk踢掉了大部分,但遗漏了尾巴。

 

Tony准备了两枚核弹,但在他发射前,一个琥珀色,比他之前见过的都大的传送门张开了。巨大的野兽尾巴擦过光圈边缘,然后坠落,重新出现在了斗兽场边。Tony转向Stephen,打算庆祝他及时的干预,但与其责备Tony刚才的冒失举动,Stephen弯下了腰。一滴滴血从他鼻孔流了下来。Tony在半空僵住了。

 

“医生,六点方向!”Friday的惊呼让Tony从恍惚中清醒。奇塔瑞的中队正在接近。Tony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颤抖着,他发射那两枚预留的导弹,消灭了大部分奇塔瑞,但有两名逃过了。

 

“Stephen!”Tony吼着。他极速飞向Stephen。一名士兵举起了能量枪。来不及了!Tony绝望地想。

 

正当枪筒被积蓄的能量点燃,一闪而过的红色把它从士兵手中撞开。斗篷离开了Stephen,包住了奇塔瑞,把他拖到了沙堆的另一边。当有一段安全距离后,斗篷绊倒了奇塔瑞,然后把他的头持续地撞向一块岩石。另一名士兵冲向斗篷,但被脸上的电网攻击了。

 

“医生,回过神来!”Friday从冒烟的斥力炮里喊道;她用尽了子弹。Stephen嘟哝着,他摇晃着但站了起来。Tony落在了他身边。

 

“行了,你干完了。回到指挥中心去,”Tony说。

 

“我没事。”Stephen用袖子抹去血迹。Tony打算开口争辩,但Steve打断了他们。超级士兵注意到了他们的难题,离开了他的位置来帮忙。

 

“Strange博士,你没事吧?”Steve把他的盾牌陷入了一名奇塔瑞的胸膛,然后扯出了圆盘。Tony忽略脊椎上升起的寒意,消灭了另一名步兵。

 

“他们太多了,”Tony说。三人抬头,看到了另一只到来的利维坦。奇塔瑞从天而降,就像是一场恶心的暴风雨中的雨滴。

 

“我们需要关闭传送门,”Steve看着Tony打开面罩的脸。两人点了点头。

 

“Fury,发射吧,”Tony在团战频道说。

 

几英里外的指挥中心,神盾局长按下了发射的绿灯。一架盘旋在附近的战略轰炸机装载着核弹头。“预计三分钟到达,”Fury提示道。Coulson和Maria Hill站在他身边,监控着战斗。“各就各位。”

 

“Jarvis,接管驾驶,给我最近的军团,”Tony下令。马克五十的平行显示换成了更简单的界面。Tony想过再进入一次虫洞,但最后决定不这么做。之前的带核弹飞行是绝望之举。这一次Tony有了资源;还是小心为上。他需要珍惜他的生命,即使只是为了Stephen。

 

接下去的一系列动作需要精细操作,所以Tony手动把军团飞向了到来的核弹头。核弹一直线地飞向传送门。军团在Tony的操纵下,等着核弹飞过它的头部,然后慢慢地接近,直到双臂接住了弹头。

 

“很好,”Tony面露喜色。察觉到核弹,Veronica重现在空地中央。她释放了放置权杖的容器。“驯鹿游戏,你拿到了吗?”

 

“我看到它了,”Loki说。容器的盖子打开了,Loki被能量光波激得后仰。

 

 “哇—驯鹿游戏?” Tony憋了一眼。

 

“这是灭霸的手法。他太久没和权杖联系了。再久一点,这颗无限宝石不会再回应他了。”Loki站了起来。他带着的手环伸展开了一具斥力炮。Stephen事先用保护魔法加固了斥力炮。Tony挑选了Loki来关掉传送门,因为Loki深谙魔法。他也有和心灵宝石接触的经验,从而最不可能被控制思想。Loki斥力炮上的符文黯淡地闪烁,但当Loki拿到权杖后,它们恢复了生机。“我准备好了,钢铁之人。”

 

“行了,决胜局了大家,”Tony决定道。

 

斗篷回到了Stephen身边,帮助他解决了另一个奇塔瑞。Jarvis控制着马克五十,消灭了近身的一个中队。在他们头上,钢铁军团的圆顶为了他们的战友分开了一条线路。复仇者们看着Tony的军团带着核弹流畅地飞出了天际。

 

推进器全力,Tony进入了传送门地带。他的头盔合上了,关闭了他周围的世界,越发强调了宇宙的静止。就好像Tony又穿越了时空。他凝视着虚无,飞向奇塔瑞母舰,核弹在他背上发热。他去的越远,心在胸膛中跳的越快。Tony瞄准,然后缓慢地松开了核弹。弹头保持着完美的轨道。Tony在震耳欲聋的安静里看着它穿过虚无。

 

 “Sir,如果我能够建议一个迅速的撤退,”Jarvis说道。

 

“噢—是啊,当然,”Tony咕哝着,“Lokes,关了它。”

 

带着奇特的似曾相识感,Tony看着核弹与母舰接触。满足于做完了这个任务,他调转军团。在传送门外,Loki用权杖打破了魔方的力场。心灵宝石触碰到了空间宝石,断开了撕破天空的光束。瞬间撕裂的空间纤维开始自行修补。Tony咬着牙冲向关闭中的传送门,他的心跳又升高了。他计算着他的飞行速度,与传送门的缩小速度相比。我能赶得上,Tony 想着,但他的视野剧烈地摇晃了。

 

被黑色真空空间所掩盖,一艘奇塔瑞战舰潜行到附近,拦截了回归的军团。两名士兵用相连的手指抓住了Tony,把他锁在了原地。在他们身后,母舰分奔离析。它杀死了剩下的奇塔瑞, 但Tony仍被外星肢体交缠着。奇塔瑞尸体拉着Tony进入深渊。地球在视野里越来越小,直到黑暗重新收拢了虫洞。

 

传送门关上了,断开了Tony和军团的联系。简单界面闪烁着,回到了Tony习惯的平行投影系统,但他太颤栗了来理解这一切。他上一世的坠落感又回来了,无数噩梦的记忆重叠到了一起,与Tony刚才见证的交叠着。

 

传送门在他出来前合上了。Tony,漂浮在宇宙中。永远的迷失。

 

Tony在头盔内尖声喊叫。他拳打脚踢着空气,接着操纵军团飞向了传送门曾经的位置。Tony对身后的喊声一无所察。无意识地飞行,直到撞上了沙丘。左肩落地,白色,撕裂般的疼痛穿过了他的胸膛。抱怨着,Tony翻身,然后不动了。撞击让他大脑清醒了些,但他还在震惊中。远处有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Tony!”Stephen呼喊道。他奔向坠落的马克五十,然后没有停顿地跪下,膝盖陷入了沙堆。“Tony,回答我!”Stephen拉了Tony头盔上的手动释放装置。

 

Tony的头盔落下,他在沙漠的耀眼天空下眯着眼。一旦Tony的眼睛适应了光亮,他专注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Stephen看起来很糟,他的脸上充满着血迹,烟灰,以及汗水。医生的前额擦破了,又开始流鼻血了。深色液体蜿蜒下了他精心打理的胡子。Tony制作的袍子一团乱,手臂处被撕开了,胸口也有很长的裂缝。幸运的是,裂缝仅仅穿破了外层,内部丝毫无损。

 

“Tony!”Stephen又喊了一次。其余的复仇者站在他们周围。“说点什么。。。”

 

Tony看着没有传送门的天空。“我回来了,”他哽咽道。

 

“你当然回来了。”Stephen紧紧地抱住Tony。“你没事了。”

 

奇塔瑞海洋坠落在他们脚下,但这不是纽约战役。没有平民伤亡。事实上,除了入侵军队,没有任何死亡。记者机器人大军们在他们周围盘旋,记录着他们将在多年后仍不停播放的这场对世界直播的战役。热风吹干了Tony脸上的汗水。他回抱着Stephen。

 

“我们赢了,”Tony说道。

 

“是的,我们赢了。”Stephen笑了,这是Tony所有见过最迷人的微笑。他们正在被队友和全世界围观着,但Tony丝毫不在意。他抓着Stephen的领口,亲吻了他,尝着彼此口中的铁锈味和汗水。

 

Tony很高兴他回来了。

 

 

作者笔记:

随着复仇者线的结束,Tony正式没了任何先见之明。他知道其他诸如九大世界练成一线的事件结果,但他并没有参与。从下一章开始,我们将步入崭新的世界!


原作者 @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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