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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Tony听着Jarvis的天气预报醒来,感觉棒极了。“早安,可爱宝宝。” 他在Stephen额头上亲了亲,男人在他身下嘟哝着。“你已经很完美了,但你可以考虑下血清。” Tony的手指梳理着Stephen头发,他同情地等着Stephen再休息几分钟。

 

“照这样下去,我会考虑的。” Stephen揉去眼底的睡意。他最终积蓄了力气踢掉了毯子。快速洗澡后,Stephen穿上了法师袍,Tony披上了战衣的内甲。

 

“我知道你在看我。” Tony知道他穿着内甲看起来好极了。黑色是他的颜色,薄薄的面料非常贴身,没有留下任何想象空间。Tony总是很匀称,但是超级士兵血清强调了他的肌肉,他甚至长高了,尽管不可能超过Stephen,这是一个Stephen从来不会停止提醒他的事实。

 

Tony的厚脸皮让他的屁股迎来了一记巴掌。

 

斗篷安置在Stephen的肩头,两人去了厨房。当他们加入剩下的研究团队时,Bruce和Selvig已经吃完了。为了奖励他的表现良好,Loki也被邀请至公共区域。他一人在吧台坐着。从他所在的高处,他可以看见每一个人。有人做了培根和炒蛋,也给晚到的留了一些。Tony和Stephen各找了把椅子,开始大口地吃早餐。

 

“装置怎么样了?”Tony满口炒蛋地问。

 

“不错,”Selvig说,惊叹着滑动着Stark平板。“这些东西非常有用。”

 

“我给你寄一箱吧,”Tony控制不了自己,老习惯太难改了,他就这么说出了口。“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以为—”

 

“以为什么?”Selvig仍专注滑动着。“我想要一个。我当然会付钱的。它们和你对外卖的版本不一样,这些对在路上做研究再好不过了。”

 

“Tony留着它们做私人用途,公众不需要这么高速的处理器。”Stephen轻轻肘推着Tony。“上校什么时候到?”

 

“JamesRhodes上校将在一小时内到达,”Jarvis回答。

 

Tony又挖了一勺炒蛋进嘴。有些天里—不,重来—他每天都对Stephen的洞察力和无条件的支持心怀感激。Loki愉悦地笑着看着眼前的事件。Tony用他的食指和中指比了个V。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指向Loki。我在看着你,Tony想着,试图传心。别干傻事。

 

“Thor呢?”Stephen留意到少了一个阿斯基德人。

 

“他和Jane在一起。她是我的天体物理科学家同伴,”Selvig解释。“他们。。。处在一段恋情中。”

 

“在开战十小时前?”Stephen的额头担心的皱起。

 

“他说他会回来的,”Bruce从沙发上喊道。“Tony,你需要看下这个。”Tony咽下最后一口早饭,小跑到休息区。“权杖突然爆发了。”

 

“权杖?”

 

Bruce点着他的Stark平板,放到了一边。图像显示了Veronica内放置心灵宝石的容器。“能量标志爆表了。我很惊讶这容器还能撑得住。”

 

“惊讶?我造的,你看到那个SI标志了吗?”

 

当Tony和Bruce专注于Veronica时,Stephen擦了擦嘴,偷偷靠近了吧台。Loki看到Stephen时,笑容又放大了。“Eldritch魔法,”骗术大师发出了猫咪一般的低沉柔和的声音。“很不错。。。对一个凡人来说。”

 

“你见过这类魔法,在地球之外?”Stephen扭着双手,光线的小涡流出现了。它在法师们的周围停留了一秒消失了。

 

“当然。中庭是很特别,但远不是唯一。我们的—”Loki清了清嗓子。“Thor的祖先们学习魔法上千年了。它对每个生命都是不可或缺的—他们的生命能量—如果你想这么说的话。有个人能量,世界能量,空间能量。”

 

“有意思,”Stephen思考着。“人类和其他物种分享着这个宇宙,一定也有其他人用和我们一样的方式构造着现实的源代码。”

 

“这个现实的源代码,”Loki思考着。“这种说法十分迷人。”

 

“我的老师这么告诉我的。”

 

“你不是一个人?”

 

“不是。”

 

“我就离开了你一秒—”Tony冲向了吧台。他在法师们身前停下,不高兴地看着他们。

 

“他来找我的。”Loki诠释了睁大眼的无辜。

 

“Stephen—”Tony拖长着医生的名字,手叉着屁股转向Stephen。

 

“他有珍贵的信息,”Stephen开始说。

 

Tony深呼吸。“但是—”

 

“Sir,抱歉打断,但有一架身份未明的飞机要求降落许可,”Jarvis说道。

 

“拒绝,”Tony毫不犹豫地下令。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Stephen身上,对方正在按摩着太阳穴。“但他真的是骗术之神。”

 

“恶作剧,”Loki纠正道。

 

“我恨这个家庭。”Tony对提供Loki要喝的茶后悔了。

 

“Sir,”Jarvis又开口了。“飞机下降了三名热能标志到大厦屋顶。面部扫描确定为Rogers队长,Romanov女士,以及Barton先生。他们带来了危险—我承认我错了—我们的安全屏障出现了漏洞。”

 

“Rogers?”Tony问,“他不是和神盾一起吗?”

 

“请求开火许可。”

 

一瞬间,Tony考虑着用枪林弹雨招呼着三位未来的前复仇者们,但他控制着自己的冲动。“不,让他们进来。”

 

“这是在立一个坏的榜样,”Stephen警告道。医生对自己的不喜十分明确,神盾从来都是他不留情面的嘲笑对象。

 

“我知道,但我们—”Tony看着他的表,“—九个半小时就打开传送门了。我们需要统一战线。”他向大门走去。

 

Stephen看上去并没有被说服,但他跟着Tony的脚步,斗篷在他身后飘扬着。Loki离开吧台,也轻轻走了过去。Bruce和Selvig和他一起。

 

“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Bruce问道,“他们可以打电话的。”

 

“不会有好事,”Tony有不好的预感。Stark大厦的研究团队原定在传送门处与神盾和美军碰头。任何没有预约访问的人都不该掺和这里的事务。电梯门打开,Tony在这世上最不喜欢的三人组出现;也算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了,考虑到他的名单的长度。“星条旗们,我是怎么拥有了这个不令人愉悦的荣幸?”

 

美国队长穿着神盾提供给他的色彩丰富的制服,那是Tony承担了全队装备之前的衣服了。Natasha和Clint站在Steve两边。Tony从头到脚打量着他们,注意到他所有能做的升级,但他不会做了。

 

“Stark,你需要取消攻击。”Steve注意到Loki在队伍后自由漫步。他双眼眯起,但没有说话。队长抓着一个新的盾牌,是根据原来的重造的。它的成分很可疑,考虑到Howard已经消耗掉了神盾所有的振金库存,来制造躺在Tony仓库积灰的那个原型。

 

“他们就这么把计划告诉了你?”Tony捂着脸。又来了,在本世纪的重大时刻前再一次给神盾擦屁股。“如果我是你,我会听取建议的。还有你在听你自己说的吗?你觉得我可以取消攻击?我很荣幸,但那不可能。”

 

“你不能为了你的自负毁灭了整个种族。一枚核弹可以杀害百万生命。你打开了传送门,你就有了权利选择。” Steve要求着,仿佛Tony就要一手开始第三次世界大战。他调整着盾牌;Tony 很高兴他们把传送门的装置存放在了实验室里。

 

“我做出了选择,奇塔瑞得被干掉,”Tony说道。没有足够的时间说服Steve,如果Steve还能有一丝可能被别人说服的话。“瞧,如果另一头友善的话,都不会有核弹。”

 

Steve深呼吸,然后摇头。

 

“我告诉过你,他不会听的,”Clint说。

 

“旧习难改,”Natasha漫不经心地同意。

 

“确实,从两个以杀人为生的前杀手嘴里说出来,”Tony受够了Clint和Natasha屈尊的口吻了。“背叛已经是你们的第二本能了是吗?Fury同意了这个计划。”

 

“你一点也没变,”Steve说道,他并没有认识Tony足够久到可以对他失望。“全世界都看错你了,你还是一个发战争财的军火贩。”

 

“你才认识我不到一周—”Tony开始说。

 

“我认识的足够了,”Steve总结陈词。“我看过录像。你只会为了你自己战斗。你不会做出牺牲,躺在电线上其他人从你身上爬过去。你也许不是个威胁,但你最好别再假装扮演英雄—”

 

“像你一样的英雄吗?”Stephen打断了。他绕过Tony身前,直接面对面看着Steve。“Tony为这个世界做的远超你的想象。你什么都不是,你只不过是一个精心编造的故事—让你身披荣光不过是为了战争宣传。现在学会礼仪,不然我会把你再扔进北冰洋,你可以再花下个七十年好好学着。”斗篷鼓动着做好了准备。

 

“关掉它。”Steve对Stephen说,但他的回复其实是针对Tony的。

 

“不然你打算怎样?”Stephen挑战道,指尖出现了火光。

 

Steve拉开了距离,下沉了重心。在他身后,Clint取出了一支箭,Natasha启动了寡妇之吻。Tony暗自诅咒着,召唤了装甲。他不想在战斗几小时前做这个,但去他的,他不会允许Stephen受伤。

 

“够了!”电梯门又一次开了。声音让Tony和Steve同时转头。出现的男人剪了头发,穿着深色连帽衫。除了紧握着行李袋的钢铁手臂,他看着就像个普通游客。

 

“Bucky?”Steve吸了口气。

 

“Barnes?”Tony挥手让马克五十离开。“你在这儿干嘛?”

 

“我答应帮忙的,不是吗?”Bucky说。“我看了新闻。现在看上去是个好时机。”

 

“谁让你上来的?”只有两人有顶层套房的无限制权限,而他们其中之一正站在Tony身边,那就是说。。。

 

“我,”另一个声音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出现。现任Stark工业的首席执行官身披王者风范的白色套装。克里斯提·鲁布托的红色高跟鞋极好的与她珊瑚红的口红相得益彰。她一手拿着文件夹,一手调整着耳机。

 

“Pepper?”Tony呆住了。

 

“Potts女士”Natasha被Pepper暴怒地瞪视。

 

“停止‘Potts女士’我,”Pepper警告道。“我知道你干了什么。离Tony远点。”她一个个观察着房间里的人,有些她冷淡的无动于衷,有些则收到了她轻轻的点头。最后,她的视线与Tony相交。“我在楼下遇到他,一片混乱。他解释了自己的身份,我让他上来了。Jarvis递交了安全漏洞;警卫们在路上。”话音刚落,火警出口被冲开了。十几位警备以及同样数目的钢铁哨兵赶了过来。

 

自从重生后,Tony十分重视Stark大厦的安全。钢铁哨兵伴随着钢铁军团被开发,被用来解决可能会危及到安保团队的安全事件。大多数人当被一件飞行的战衣告知安分守己时,通常都会听话。尽管大众十分热情,钢铁哨兵并不出售。它们从那之后就变成了Stark大厦的热门景点。

 

“Rogers队长,Romanov女士,以及Barton先生,请解除武器,不然你们会被请出大楼,”几十名钢铁哨兵同时说道。

 

美国队长举起了盾牌。他看着Bucky。“Buck。。你还好吗?”

 

Bucky和Tony互相点头示意。“解除武器Steve,”Bucky放下了旅行袋。

 

“Buck,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Steve解释道。

 

“我不知道,但我信赖Tony。我了解你,我得说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后退。这些家伙可是会揍人的。”Bucky伸展了他的金属手臂。Tony猜他刚才亲身经历过了。

 

Steve看着Tony,他身后的队伍,以及守卫着的钢铁哨兵。他看着Bucky,对方对他摇头。咬着牙,美国队长放下了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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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居室的另一头,Steve正在和Natasha以及Clint激烈地争论。Bucky站在一边,双手抱臂地看着。前冬兵在他的爆发前和Steve私下聊了一会儿。Tony猜Bucky交代了从火车上掉下后的每一件事。

 

Thor回来后了解了事情经过,然后就堵在了前复仇者和实验室的门口。Pepper离开去发表Stark工业在第一次外星接触前的最后媒体通告,Rhodey也穿着战争机器战衣到来了。Jarvis在路上就和Rhodey通报了这次对峙,上校把Tony拉到一边聊了一会儿。Tony和他保证事情会如计划中进行,Rhodey就这么传达给了美军。

 

Tony开始头疼,他头部的血流在痛苦的脉冲。他一饮而尽第三杯咖啡,准备倒第四杯。Stephen适时把咖啡馆替换成了茉莉花茶。花香完全没有安慰到飞速的思考。Steve,Natasha,和Clint的局势分分钟就会升级,更糟的是,Bruce也过来和Tony说了。

 

“等等等一下,”Tony举手停住了Bruce的问题。“你问我,我们是否可以让美国队长坐在冷板凳上?”

 

“是啊,”Bruce确认。“那就是我要说的。他是个负担。”

 

“这太疯狂了,我需要点时间。”Tony一口喝完了茶。他正和Stephen,Bruce,还有Selvig坐在厨房。Thor就在不远处,而Loki又回到了吧台,Rhodey在窗边打着电话。他们没有都在说话,但Tony的队伍和前复仇者保持着明显的分隔。一个‘我们 vs 他们’的状态。被冷落的休息区分开了两方,就好像两军交战的无人区。这并不比上次奇塔瑞过来敲门时强;现在更糟。

 

Tony并没有预见这样的事情发展。复仇者们,尽管开头很坎坷,在他的上一世尽责地集结了,但他眼前这一群互相格格不入的人们明显没有集结的兆头。Tony总是会憎恶和前复仇者们一起工作,但他没有料到团队会彼此厌恶。Tony不能允许他们之间产生的间隙,至少不是在侵略即将发生的几小时前。

 

他们需要展示一个统一战线。

 

“嗨!”Tony喊道。“大家,听好了!”所有人的头都转了过来。满意他得到了一整个房间的注意力,Tony漫步到了顶层套间的中心位置。几秒内,他想了几种说法,但没一个听上去是对的。

 

“由于你们都相处得这么好,我想我还是提醒各位一声。我们在八小时内有事要做。”Tony试着回想着他自己过去的动力。

 

是什么让他和穿着紧身衣和猫女皮衣的这伙人在一起飞的?他为什么要成为复仇者?Tony记忆倒回了那个精确的瞬间。他清了清喉咙。

 

“有个想法,叫复仇者计划。”Tony观察着为了侵略集合的人们,把他们的脸印入脑海。有一些老人,一些新人。“Fury和我说过这个,”Tony慢慢地说着。人们的凝视仿佛穿透了他的皮肤,他干咽着。这一刻如此的离奇。他真的要这样做。他要立下成立复仇者的基石。

 

Tony的双手被责任感的无形重量颤抖着。他花了点时间让自己稳下来。“想法是召集一群出色的人们,看看我们是不是能够变成更多。看看在世界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是否能一起合作。。。”Tony吸气。在另一世的某处,浸透了鲜血的美国队长卡片在桌上凌乱地摆放着,留下了一抹血痕。

 

“。。。去打他们从来不能对抗的战斗。”

 

人们安静着。有一刻Tony觉得他失败了,但接着Stephen站了起来。医生站到了Tony身边,接着是Bruce和Selvig。他们的行为起了连锁反应。Rhodey挂了电话,也加入了他们。Thor绕着圈挥着雷神之锤,而Loki小心地从吧台上下来。Bucky带着新生的坚定走向Tony,Steve跟在他身后。杀手大师们交换着眼神,他们是最后加入的,但还是加入了。

 

Tony惊奇地看着人们在他周围聚集。他又张开了嘴,其余的句子很轻易就来了。“有些人还相信英雄。我也一样。不然我不会在锡罐里飞来飞去。”Rhodey对Tony的观点微笑了。“我们不见得都彼此一致,但现在不是解决这些不同的时机。”Tony看着Steve。“我知道现状不很理想,但要么这个,要么更糟。”

 

“你仍能终止它,”Steve说道。

 

“和平不是靠单方面完成的,Rogers。你经历过战争,所有人里你应该最清楚。”Tony坚持阵地。最后Steve垂下了目光。

 

Tony回过头对其他人继续说。“威胁在接近。奇塔瑞人要来了。我们是地球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防线。我们不能失败,因为如果我们输了,那所有我们在意的东西,所有让我们在意的人会化为尘土。”Stephen在斗篷下握紧了拳头。“我们的家园到了生死关头。这是我们战斗的原因。不是挑起战斗,不是证明我们更厉害,而是因为人们需要我们战斗。”Clint握紧了弓上的手。

 

“我一人拯救不了地球,”Tony继续说。“我很想,但是我做不到。我们没有人能做到。如果我们想要生存,如果我们想要保护在意的东西,我们需要克服分歧,团队合作。”他看着房内的每一个人,陆陆续续有人点头。

 

“我们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是我不打算让世界在明天终止。”Tony一步向前。

 

“现在谁和我一起?”

 

 

作者笔记:

奇塔瑞不知道他们会迎来什么。 ;D

我见了漫威十周年集合照片,几乎要哭了。谢谢你RDJ,栩栩如生地演绎了Tony。

 

译者笔记:

每次team Cap没办法了都能表演一番不情不愿,然后全身而退,反过来一有机会他们都不会手下留情。嘛,我猜因为妮妮是个更好的人?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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