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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Thor到的那晚,美军,神盾,和安理会陷入了僵局。辩论从前一天下午就开始升温,没有一个组织可以说服其他两个做决定。Tony一开始就想远离这些循环论证,没有接受谈判的邀请。所以当Thor最终来地球敲门时,他正好有空。

 

Stephen去了卡玛泰姬,向古一询问抑制魔法的意见,Tony留在天空母舰上和Bruce以及Selvig一起工作。着陆后,Thor直接冲上了母舰上Loki的囚室,把所有胆敢挡路的全部推到一边。他在几分钟内就到了密室,但在打破玻璃前,他被推进器的爆炸踉跄了脚步。

 

“热带惊雷,在你们的童话国度,财务损坏不算犯罪吗?”Tony的声音被头盔放大。“让我说清楚。如果你胆敢哪怕抓一下玻璃,宝贝弟弟会在这个不锈钢陷阱里直接被扔下三万英尺。别说我没警告你。”

 

“释放我弟弟!”雷神吼道。“他只不过是个传令兵,没有给你们带来伤害。Loki也许被误导了,但他是阿斯基德人。”

 

“我大概会用个比‘误导’更强烈的词,”Tony克制着想要在空中比划引号的冲动, “如果你还没发现的话,他想要占领地球。”

 

“是真的,”Loki在他的囚室里说。

 

“咄!”Thor隆隆地说。“你没有资格管这个,金属人。交出魔方,释放你的囚犯。Loki会面临阿斯基德的裁判。他会被带到众神之父前,得到公正的判决—”

 

“哈!”Loki嘲弄道。“我很确信。”

 

“—来面对他的罪责,”Thor说完。“弟弟,你必须看到自己的错误。”Thor转向Loki。“Heimdall承诺说他所看到的,我们还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告诉我,Odinson—”Loki啧啧地说。“彩虹桥没了,众神之父召集了多少暗能量才把你带到这儿来的—你‘珍贵的’地球?”Loki观察着周围的损坏。一个重武装特工小队封锁了Thor制造的入口,在他们中站着美国队长,黑寡妇,以及鹰眼。Tony挥手让他们解除戒备。“这又是为了什么?钢铁之人战胜了我。我不过是个战犯,对阿斯基德没有用处。”

 

“你是我的兄弟!”Thor喊道。“我们以为你死了。。。”

 

“你为我哀悼了吗?”

 

“我们都哀悼了。我们的父亲—”

 

“你的父亲!”Loki呵斥道。“一个骗子和小偷,召唤你来这儿用武力拿走魔方。”

 

Tony几乎认为Loki忘了他的观众,直到他听到Loki的指责。他脑子顿了一秒,但很快回过神来。Tony在头盔里抿嘴笑了。他不得不佩服Loki;恶作剧之神有一条银舌头。要是没有上一世的知识,Tony也会掉入陷阱。

 

“多么友善,让地球无力抵抗一次侵略,”Loki的转换天衣无缝,“夺取他们唯一的生存机会。”

 

“我以为魔方会开启奇塔瑞的传送门,”Tony顺着说。

 

“有其他办法到达地球,就像你刚看到的。”Loki用下巴指了指Thor,明显后者没有用Tony最近获得的无限宝石来到这里。“那耗费更多,但是可以完成。当奇塔瑞到来时,只有魔方可以填补缺口。”

 

“你歪曲了我的意思!”Thor惊喊。

 

“那就只带我作为你的囚犯回去。”

 

“我们必须带着魔方离开。”

 

Tony打开头盔。Thor毫无机会。骗术大师的每一个字都互相衔接。“Loki是对的。我不能给你魔方;地球需要它。”

 

“金属人—”

 

“钢铁侠,”Tony纠正。

 

“钢铁之人,”Thor从他最初的狂暴中冷静下来。“你不能被他骗了。尽管这样说伤害了我,不能相信Loki的话。”

 

“如果你在过去的十分钟,没有比Loki到达地球后损坏了更多财物的话,这个角度也许能奏效。”

 

在玻璃墙后,Loki没有试图掩饰他的得意笑容。Thor曾经和Tony简单说过Loki的过去,所以Tony知道Loki为什么畏惧回到阿斯基德。他不确定Thanos是否真的能用其他方法打开传送门。Loki可能仅仅在撒谎,但Tony明确知道两件事:他需要Loki和奇塔瑞军队联络,他需要魔方打开传送门。

 

Tony仍然想要把两颗无限宝石送离地球,越快越好,但他只能在处理完奇塔瑞之后才放手。不然当第二次进攻到来时,地球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敌人。目前来讲,他们的目的奇迹般地重合了。既然如此,Tony并不反对帮助Loki来进一步他的计划。

 

“我是地球的友人,”Thor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一个声音回响在Thor打开的入口。Erik Selvig博士推开封锁住这个区域的神盾特工。“你可以相信这个男人,”Selvig对Tony说。

 

“Erik!”Thor对熟人微笑了。“你在这儿!淑女Jane过得如何?”

 

Selvig皱眉。“她很生气,但我们可以事后再聊。Tony,我们应该让Thor带着Loki离开。”

 

“然后放弃我们唯一的情报源?”Tony在这事的立场很明确。“Loki和魔方呆在这里,直到侵略结束。那之后,他们都是你的。”

 

Thor考虑着Tony的话。“这个要求很合理。”他和Selvig交换着眼神,后者也点头支持了。“很好,Loki把战争带到了你们门口。我会帮助地球作战。作为回报,我要求在事后带Loki和魔方一起离开。”

 

“成交。”

 

“Stark,这事我们需要等Fury的同意—”Natasha被Thor打断了。

 

“你们人类真小气,而且渺小,”Thor嘲弄道。“你们躲在钢铁之人身后,然而你们却质疑他的决定。”

 

“你竟然维护抓了你兄弟的人?”Tony为Natasha的回复摇头。黑寡妇深谙怎么挑起争斗,但她将被阿斯基德的逻辑闪瞎。

 

“没错。钢铁之人作战果敢公平,比你们中的任何人都强。”Thor眼中的严厉光芒似乎在说明他知道Loki到达地球后发生的所有事,包括一圈建筑白炽灯。“我不会被愚弄。我们达成了协议。你将会把我弟弟从你们的玻璃囚笼里释放出来,不然就面对阿斯基德的怒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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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半神?世界疯了吧。”那是Stephen回到天空母舰说的第一句话,他的手臂夹着一个木盒。

 

“你可以说事情开始变得奇异。”Tony对着Stephen漫长的,忍受的呻吟微笑。“那儿有什么?告诉我是好消息。”

 

Stephen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对黑色的皮质护腕,小心地铭刻着符文。带着焚香和尘土的味道。黑色的皮具和红色的丝绒底座形成了鲜明对比。更近一点看,护腕的内部缠着金属。Tony好奇地伸手。

 

“最好让Loki先摸一下,”Stephen提醒道,他紧紧关上了盒子。

 

“我们要打扮他?”Tony站了回去。他期待更多。。。物理限制;如果他上一世的手铐和口套有任何指标意义的话。

 

“外表是有欺骗性的。古一提议这些是有理由的。我希望Loki没有足够蠢去挑战它们。” Stephen把盒子放在工作台上。“这比其他选项优雅多了,你不觉得吗?”

 

“确实,一个牢笼会和这儿的极简装饰格格不入。”作为交易的一部分,Tony打算把Loki带回Stark大厦。自然而然地,Thor会跟着他的兄弟,所以Tony手头有了两个阿斯基德人。半神们会拥有一部分大楼的权限,Stephen将会用魔法封闭起来。Stephen一开始举得这个方案很危险,但Tony说服了他,把Loki留在神盾监管会更加危险,不论怎样后者可是恶作剧之神。

 

“现在改主意还为时不晚,”Stephen在显示屏前坐下。每次看到Stephen穿着法师袍操作科技产物仍然让Tony感到迷惑。

 

“在家软禁看起来更友好些。人类不是宇宙中唯一的生物;我们需要建立同盟。”

 

“等你做完一切后,神盾和安理会就要失业了,”Stephen逗他。“说到Thor。。。他在哪儿?”很难无视走廊里垂直的一排洞口。天空母舰看上去诡异得空荡。

 

“做有用的事。”Tony完成了他在做的盔甲改进。“我可能会提供他和他兄弟两人的住宿,但你知道,一些大大的坏人在碍事。他们不愿释放他可怜的,纯洁的弟弟。很明显他没有做什么错事。从来都没有。”

 

“噢没错—Loki,甜蜜的,温柔的灵魂。是什么让他陷入了这个困境?”

 

Stephen和Tony交换着嘲弄的评论,直到Jarvis提醒了他们到来的特工。“Stark先生,”实验室的门静音飞速地移开,“你要去开会了。”

 

“你觉得他们达成一致了吗?”Stephen尽管怀疑,还是问了。

 

“我不会抱有期望。”Tony抓着他的平板。他跟着特工走了出去。两人停在一组厚重的大门前面。其中一扇开了一点点,容Tony进入。

 

在黑暗的会议室里,一圈全息投影让这个区域染上了蓝光。Tony毫不惊讶Ross将军作为军队代表在场。Fury局长站在他们对面,双眼泛着血丝。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武装的特工。他们的视线牢固地锁在了仅在一个小时前摧毁了他们防御的半神身上。

 

Thor,对威胁毫无所觉或者毫不在意,正在和一名安理会成员激辩。他紧紧抓着雷神之锤。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他的脸因为吼叫涨得通红。一房间的人被Tony的进入打断了注意。Fury眼神里的死亡射线可以射穿钢铁。Tony毫不在意局长的血压,仅仅眨了眨眼。

 

 “钢铁之人—”Thor吼着,“你必须说服你愚蠢的同胞!Loki不是地球的敌人,你们应当小心的是Thanos。”

 

“确实如此。”Tony坚定地走到委员会成员的全息投影前。“我们即将面临一次侵略,但不是来自阿斯基德。”

 

“Stark先生,”一名姜黄色鲍伯头的女性委员说道,“你报告里的建议—这太疯狂了。我们不可能对侵略者打开大门。”

 

“哼。。。”Ross将军嘲弄道。“一群懦夫。我说让这些混账来吧,我们会把他们都打服气。让宇宙知道别来惹地球人!”

 

“将军,你一如既往的老套,但你的建议,说傻都是客气的了,”女性委员高高扬起下巴。“我们对星际关系一无所知,这是地球的第一次外星接触,我们不能简单地相信一个拿着矛的异端分子—”

 

“当心你的话!”Thor咆哮道。

 

“你不相信Loki,这很公平,但是你瞧,我们有第二个阿斯基德人—”正是这样的对话提醒Tony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愿参与。“—一个早就在新墨西哥证明了他自己的人。我们干嘛不问问他?”Tony双手指着Thor。“说吧,惊爆点。”

 

Thor也许错过了这个玩笑的文化背景,但他清楚这是他开口的机会。“奇塔瑞是军阀Thanos的手下。他们并不属于中庭或者其他已知世界。他们不会被理由打动,更不要说会有别的国度在乎他们的灭亡了。”

 

女性委员没有说话。Tony知道她对一切半信半疑,但她也没有证据说明Thor可能也在欺骗他们。

 

“灭霸会对付我们每一个人。中庭可以帮九大国度一个大忙。”

 

“你在要求地球激怒一个强大的敌人,”一名委员会成员说道。

 

“不。”Thor摇头。“奇塔瑞会来的。中庭除了战斗别无他法。”

 

全息投影们互相交换着视线。

 

Tony清了清嗓子。“这个折中方案如何:我们打开传送门,然后拿着鲜花和美酒等在下面;看看奇塔瑞是不是给我们带了个传令兵。”

 

“如果是呢?”

 

“那我们就谈判!那最好不过啦。”

 

“如果不呢?”

 

“如果不。。。”Tony的嘴角扬起个令人不安的笑容。“那我们就会如此快速而且猛烈地进攻,他们将悔恨地爬回他们来的洞口。”

 

尽管Tony憎恶政治,他不得不承认委员会有点道理。没有人建议他们该完全躲避外星接触,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同意在可控环境下打开传送门是最好的方法。

 

“我们不能对全世界隐瞒这个,”那名姜黄色鲍伯头的女委员说。“公众有知情权,尤其是如果我们要在美国领土打开传送门的话。”

 

现代科技让保持秘密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们会造成很多喧闹。只要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智能手机,全网就会知道这件事。

 

“我们不能在任何别的地点动手,时间不够了。我们需要把侵略遏制在美国境内,”Tony划着平板,“我有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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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在六小时后离开了会议室,伴随着口干舌燥和头疼。Thor在他身边庄严地踏着步。Tony估计这个神祗大概更情愿打一天架。Fury局长紧紧跟着他们。他通过厚重的眼睑盯着Tony和Thor。看起来眼下每个人都缺乏睡眠。

 

“我知道你很冒失,但我从来不觉得你疯了,”局长说道。Tony停下,他拍拍Thor的肩膀,让神祗先走。“自从你成为钢铁侠,你击败了无数恐怖分子,但核爆一艘外星母舰?”

 

“那是唯一的办法。”Tony干咽着。

 

Fury观察着Tony,仿佛第一次看明白他。“如果你错了,你会让我们和一个外星种族开战,那些人—”Fury指着黑暗的会议室。“—他们很愉快的就能枪决你。”

 

Tony冷笑,记起上辈子的核弹;那个要是他没有带到外空,会毁灭了曼哈顿的核弹。他仍不确定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因为那是他孤注一掷的努力,想要拯救核弹爆炸半径里的数百万人命。

 

“很好,因为当时候到来,他们不得不做个决定。”

 

Fury叹息,他把双手放在身后。“如果你搞砸了—”

 

“我不会。”

 

“你不能保证那个,至少不是通过这个骇人的计划。”自从Tony认识Fury以来,这是第一次他看到局长不安地踱步。

 

Fury挣扎着跟随Tony的逻辑,Tony并不怪他。每个人都觉得困惑,因为与其把侵略的消息掩盖起来,Tony提议全球对播放。他想要史无前例的关于第一次外星接触的媒体报道。

 

Tony并不是轻松地做出这个决定。即使有了先见之明,他挣扎着选择哪条路,思考着纽约大战后他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作为一个远见卓识的未来学家,Tony知道他想去的方向,但不太明白怎么到那里。

 

在理想的未来,Thanos应该被打败了,超能力者们应该平和地融入社会,地球应该被未来的跨星际威胁保护。实现那些目标有不同的方法,Tony现在站在第一条分岔路。

 

他拥有毁灭奇塔瑞的一切,有没有初代复仇者他都能这么做。如果Tony打算站在战场的舞台中央,那么很大可能复仇者不会集结,至少不会以上次纽约被进攻的状态下集结。

 

这就带来了下面的问题:复仇者到底应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线集结?

 

就好像生活中的所有事情,每个结局都有两面性。除了Thor,初代复仇者都来自地球;即使他们不属于同一个组织,他们也不会去别的地方。

 

上一世的时间线里,复仇者们救了很多人命,但也制造了Tony无法估算的资产损坏。很多国家把他们视作一群乱跑的义务警察。他们毫无监管,冲动行事,没有权利机关能干涉他们。

 

但在另一面,复仇者们也积累了民众对于超能力人士的好感。人们恐惧着无知的事物。如果人们无法见到有能力者公开地为了他们在第一线作战,那很可能更加恶化人类和他们有天赋的同类的社会分层。 

 

进一步说,毫无监管横冲直撞的反面是太多监管。如果没有一个组织,没有一面可以集结超能力者的旗帜,那么诸如神盾这样的组织就可以轻易像糖果一样吞噬这些超能力者。他们会被吸收到组织里,然后真正变成反协议帮恐惧的走狗。

 

直到最后,是Tony对未知的恐惧推动他做了这个方案。先见之明既是祝福,也是诅咒。避免已知灾难并不充分;Tony必须也确保未来不会因为他做的改变而更糟。如果Tony不确定世界会因为没有复仇者变得更好,那么他就有义务让Fury的宠物项目得到通过。

 

复仇者的成立会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所以带来了Tony的第二个问题:如果复仇者再次集结了,他们这次将怎么运作?

 

Tony依旧支持索科维亚协议,但如果他能预防索科维亚战役,那么协议将可能永远不会成为现实。之前复仇者对抗协议,因为他们在无人监管的状态下运作了太久,他们习惯了这种特权。

 

塑造任何机构的最好时期是在早期。Tony需要趁热打铁,定下基本规则。主动在他们不需要的时候提出监管问题,打开了谈判的大门。Tony可以做他最擅长的事:谈条件。如果他需要对全球第一个超能力人类组织拥有控制权,他得小心地操作。

 

上一世,Tony除了没有冠名,事实上运行着复仇者的一切事务。他解决法律问题,为团队设计装备,为一切买单。Tony曾足够愚蠢地以为做那些事会让他的话有分量,但他的贡献被无视,他的意见无人采纳。如果要重来,他会要求把一切归功于他。

 

Tony已经受够了扮演恶棍的角色。他受够了做出所有牺牲,但仍被当成道德低劣的那个。确认,褒奖,遗产。。。这些才是一个英雄想要的不是吗?

 

世界至少欠他这么多。

 

“我做我的工作,你做你的。”Tony在几秒内完成了脑海里对下一步的再次规划。表面上,他仍然在和Fury全神贯注地对话。“我们需要民意支持,所以把消息散播出去。”

 

‘外星人宣传活动’仅仅是让人们让人们观看复仇者集结的幌子,因为他们这次不会在曼哈顿开启传送门,英雄们离开了观众可当不了英雄们。当然,这可不是Tony在会议室里说的话。安理会和军方都担心在听到核爆外星舰队后,公众明显会做出的激烈反应。Tony 只是简单说服了他们现场直播会对他们有利。如果外星人先动了手,那么所有对抗侵略的人都将变成地球的救世主。

 

“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Stark,”Fury提醒道。

 

Tony笑了。

 

“和大众观点不同,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作者笔记:

贡献了最多的人做主。规则不是我定的。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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