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y

team Tony
FrostIronStrange, FrostIron, IronStrange

【冬铁】住家训练 2/2

警告:对team Cap并不友好


复仇者逃犯们回到大厦后的发展有些让Tony惊讶,有些又在他意料之中。

 

他们不开心是意料中事,他实际上就是这么期待的,Tony笑了笑。

亏得有Strange,女巫没有了魔法,她没有受伤,但也不会伤人了。尽管已经二十六岁成人了,她终于降级到了(某人嘴里的) 愤怒的青少年水准。幻视不喜欢她的存在,无论她故作可怜的恶心姿态,他积极地躲着她,让她更加沮丧。


Barton,由于找不到人负责(他当然想不到自己),选择每次在他们共处一室时对Tony横眉冷眼。 这种发泄机会非常少,而且相隔很远,被严密地监管着,弓箭手将不会获得稍许的仁慈或者恩惠。

 

至于Lang,Tony从没见过,但从Hope那儿听说,他有点矛盾。但Hope和Pym完全不,这个本身看上去就是足够的惩罚了。至少Lang看起来十分羞愧,再考虑到他的孩子,这个男人简直令人同情。

 

Tony不能克制地摇头。

 

美国队长有足够的影响力让两个成年男人离开自己的家庭,仅仅是因为队长要求了?还是说这些家伙仅仅是这个星球上最混账的父亲们,Tony可是最烂父亲的鉴赏家,考虑到他和Howard和Obie的过往。但那也不关他的事。

至于美国队长本人和他的两个死党,Romanoff和Wilson,他们都选择了不同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快:

Rogers试图告诉Tony团队和家庭和一起,用一贯的那种我对你很失望的语调,Tony用力地翻着白眼,他几乎看到了自己的大脑。

 

Romanoff试图玩弄他的自尊,想要像个蜘蛛似地重新掠回他的角落里,Tony断然拒绝了她(“我如果是你,不会这么做,Rushman,间谍世界早就想要你的脑袋了,别给我个接口让让他们拥有它。”)。

Wilson,完全和原来的复仇者们格格不入,Tony和对方自从天空母舰上的惨案之后就没有太多交流,他没说什么,只是沉浸在郁闷的安静里。这个男人看起来足够愧疚,以至于他甚至不能直视Rhodey。很好。

 

Tony知道享受他们的悲惨的境遇很小器,但自从去年的九头蛇地窖之后,已经很少有让他愉悦的事情了,他允许了自己。他并没有以任何方式庆祝,他没有那么糟糕,但他可以为现状感到满意,而且没有人能够责备他。

 

Rhodey很显然没有,还有Pepper,她的龙母本性自从Tony的近三天的手术后就完全成熟了,目前她正流着口水享受着。

一切都很合情合理,逃犯们的和他记忆中一样老套。如果他和T'Challa的视频会议说明了任何事的话,他们会这么表现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从头到尾每件事都说得过去。他构思和他们交谈的每个字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包括是否该抽动嘴角。Tony Stark能从绑架,和多次蓄意谋杀中生存,他关闭了利润最丰厚的部门,仍然创造了数十亿的财富,他的周密深入是一贯的。

 

几乎每一个可能性都被考虑过了。

几乎。

Tony没有料到Bucky Barnes。

确实,他不觉得有必要。在地窖之后,七十二个小时等待死亡之后,让他觉得还不如死了的痛苦康复之后,Tony对前战犯没有什么除了他已经合理性解释后的别的感觉。

 

Bucky是被折磨的;被剥夺一切人格,做了他*妈七十年的杀人人偶。

 

是的,他要对他的行为负责,但他不得不经历了这么多次洗脑的事实-真的有这么多,天,太多了-似乎足够证明了他也在试着摆脱他们,试着尽可能地保留自我,无论多么微小。

 

Bucky Barnes是枪。九头蛇,是扣动扳机以及重新上膛的手指,一遍又一遍。

 

世界大战时的士兵Bucky和被九头蛇夺了身体后的他是完全不同的。后者是一种战争的选择,杀人或者被杀,尽管Bucky承受了所有的罪恶感,九头蛇的罪行不应该由他来背。

 

Tony如果不承认这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了。

 

要说呢,被牵扯进“内战”这个笑话对Barnes来说完全就是个麻烦。从Tony取得的情报来看,这个男人以他所知的细小办法来对他自己的康复负责。

 

甚至当炸掉一整个九头蛇基地时,Barne也做得很和平。

 

所以,Tony出手帮了他。

 

T’Challa也说服了他-即使年轻的帝王错误猜测Barnes杀了他的父亲,他所经历的情绪是真实痛苦的。他们甚至开了比惨大会-关于彼此父亲们的看上去对他们无止境的期待。不用说他们对自己父亲的感受全然不同,但Tony仍然感谢这种情怀。

 

可现在看着士兵,Tony能自信地说他对对方毫无感觉。

 

但如果他有,他就是在撒谎。

毕竟Tony Stark扯谎的能力无与伦比。

 

他有些怀疑。

 

在所有考虑到的情况里,他没有料到Barnes会徘徊在他身边。认为他会留下,当然,男人无处可去。但徘徊在Tony身边甚至都不在可能性范围内因为为什么,有什么目的? 

 

所以他列了表:意图谋杀他;对他父母的谋杀内疚或者对把他带回家的微妙的感激。

 

当然以上都是可能的。

 

谋杀在上面,因为想要Tony死的人一直都是一个积极更新的名单;内疚是一个Tony能够亲身理解的动机,感激也许是个选项,但事关Tony,逃犯们似乎对感恩毫无概念,所以他高度怀疑。

 

没有什么证据能解释Barnes的行为,Tony不去管他。就像不去管他的焦虑,恐慌症状,以及其他关于平民扮演英雄的大量病症。

 

他就只是-不去管它。

 

但显然Barnes不是可以被置之不理的类型。

 

Friday警告他Barnes越狱了,但正如Tony两周前的决意,他不会制止他们-他们不是这儿的罪犯。

 

他无视了办公室的复仇者/协议专用的手机在反复响起,似乎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情况。

 

六小时后,Tony的头从他在调整的新的义肢上抬起,Friday宣布道,“昆式喷射机着陆了。”

 

“他回来了?”在所有人中,Tony认为Barnes有最大的独立生存率。无论有没有触发词,Barnes仍然是冬日战士,那本身有足以让人们保持距离的神秘和恐惧,再加上,他手头的九头蛇资源。

 

“我猜我该看看他打算干嘛,”他把自己的想法大声说了出来。

 

Friday补充道,“Barnes中士穿着作战服。”

 

这个小混蛋。

 

“你应该拿这个开头的,Fri,”他走进电梯发着牢骚。

 

“抱歉老板,如果有所帮助的话,他看起来比离开时状态更好。”

 

“当然啦,他可能杀了一基地人。”Tony已经可以感觉到头疼在酝酿了。他真的应该更加留意Fri的,当她无聊时,她倾向于帮忙,由于她觉得Barnes近期的兴趣没什么问题,她觉得帮他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我甜蜜的夏天宝宝。 

 

至少,他揉揉脸想着,Barnes给了Friday空间成长,当Tony被剩下的全世界分心时。

 

但是不-这件事没什么正面的-Barnes仅仅出了一个不被授命的,天知道做了什么的任务,天知道他为了什么毁灭和杀人。

 

两架钢铁军团正在随时待命,Tony自己的战衣也就在手腕边上。Tony目前的地位不能让他再冒险随意飞行了,Barnes有充分的理由继续扮演着一座将谋杀拟人化的笨重巨塔。

 

然而,如果他有任何正常的自保意识,他就不是Tony Stark了。所以他在门口堵着冬日士兵,交叉双臂,像个不耐烦的家长似的跺着脚。“开始解释,小冰霜。”

 

前一秒对方的眼睛里有一丝反抗,一小撮怀疑,然后-没有了,Barnes语调单一,声音被口套稍稍压抑了,“任务报告:九头蛇基地确认并销毁;特工已被消除;基地内的系统永久下线。”

 

Tony慢慢地沉下脸,百万个思绪在他的大脑里冲击,像是粒子吼叫着被忽然停下。

 

Barnes畏缩了下,一下子意识到他之前听起来有多冷漠,他好像迅速摆脱了,又回到了待命状态,后背挺直,肩膀压后。

 

触发词不可能被激活了,参考Barnes最后的脑部扫描和Strange独有的花招,要求冬日士兵服从的词汇就像个在他大脑里不再连着电线的开关。那么这究竟是什么?

 

“存活者?”

 

“任务参数表明没有人。”

 

“谁给你任务参数?”Tony慢慢地问。

 

“我给的。”

 

Barnes看起来没有被坦白惊到,这也说得通,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状况里像无害的小雏菊般地全身而退,而不是让他们的大脑试图适应。第二人格不情愿的占据Barnes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Tony观察着他,仅仅来求证,而Barnes看上去并不为之困扰。

 

仍然小心地保持着面无表情,看起来更像是训练有素,而不是一张等着书写的白纸。他手指的抽动似乎暗示他注意到了并分类了什么,蜷曲着握着不在这里的枪,但他的肢体语言并没有指向任何暴力焦虑,仅仅是不安。

 

肉眼可见Barnes没有受伤,但他也可能轻松地藏了起来-作为资产,天,Tony痛恨这样想,他的身体健康并不是第一位的,而是一个后果-武器只有在工作时才有用。

 

但是-Barnes不再是一个武器,考虑到他似乎尚有一些太过专注-而又沉思的表情来向任何人寻求帮助,Tony做了决定。“好吧。士兵的身体状况报告?”

 

Tony抓住了一瞬间的眨眼-以及-你马上-就看不见了的Barnes的嘴角的轻轻抬起,“手臂在销毁基地时受到了影响。需要维护。”

 

这个,Tony可以应付。

 

仍然,仅仅以防万一,他问道,“你的任务参数是什么?”

 

“毁了九头蛇,”他的声音里有语音变化,仿佛两个人在说,尽管暴怒和冷静并存,也知道没人可以阻止这个男人,Tony自己也不是九头蛇的粉丝,他也完全不会在他们应得的甜点里插手。

 

一下子,一切都说得通了。Barnes持续的徘徊以及尾随仅仅是他追随着拥有所有科技,也是唯三认可这个任务,能够收集所需情报的男人的方式。Tony不能指出他方法的缺点,事实上,考虑到逃犯们回来后大厦的状态,对方能想到这一点很令人赞赏。

 

Tony觉得Barnes不需要他的任何资源是正确的,但这仍然是要去杀人,终究当Pepper发现一切时,她会杀了他的。

 

“需要帮助吗?”

 

Barnes轻轻歪了歪头,头发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渗入好奇表情里的情绪显得意外的孩子气,他好奇的重复仅仅让事情变得更糟,“帮助?”

 

Tony耸肩。“你已经把大厦当作基地了,Friday在为你搜集情报,你只需要有人确保你的手臂在最佳状态来完成任务。”他高度怀疑Barnes会对绕过这件事需要的文书工作以及一级级汇报感兴趣,但Tony已经开始享受人们对Tony Stark的印象,一个自私的,打算缓慢但确定统治全球的混账的角色扮演,尽管他打算来真的。

 

Barnes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眼睛里的蓝色变换着,士兵也来审视他了,工程师补充道,“另外,老好队长会挺沮丧地发现我原谅你比原谅他多多了,而我这人除了小气没别的。所以,怎么说,你打算正式合作吗?”

 

然后,士兵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那时候,Tony以为那只是对方抓住了一次提供的机会的眼神,但是考虑到数月后,当这个光芒同时伴随着一个极具破坏力的得意笑容,以及下流的舌头的爱抚时,好吧,很显然,Bucky Barnes比Tony预想的要狡猾多了。

 

 

记者笔记:

铛铛~

我曾有个计划-Bucky和士兵挟持了它。噢,好吧。

Housebroken by withere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403592/chapters/30707619

 

 

听着春晚老歌完成了它,我觉得这篇挺可爱的,大家怎么看?稍稍转换下情绪,接着翻重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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