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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大家好,我们即将进入复联线之前的小高潮情节。

Tony通过牢房的单向镜子观察着Barnes。Fury站在一旁,指示着技术人员开始治疗。一个神盾的特工小队在他们身后待命,时刻准备着冲进牢房。这是Barnes的首次全面B.A.R.F.模拟,他们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心理医生们满怀着希望,但Tony不认为九头蛇会让他们这么轻易成功。

在软壁牢房里,Barne闭上了眼。他穿着平时的那件束缚衣,被禁锢在一张操作台上。他带着护口器,保护他的舌头。但Tony不喜欢这个护口器被用皮带紧紧箍着的方式;这个工具的一些特质让他不安。心理医生们小心地给冬日士兵带上B.A.R.F.的眼镜,与Tony不断上升的担忧相比,Barnes显得平和冷静。

“可以开始模拟了,局长,” Fury指示待命的技术人员们开始操作。立刻,牢房陷入了黑暗,一道蓝光笼罩着表面,合成了一个电子环境。瞬间这群人不是在神盾总部的限制区域,而是在黑暗中驾驶。

这个场景是从冬日战士的视角来观看的,在暗夜的寂静中,只听得见齿轮的搅动和轮胎碾过松散的砾石路的声音。Tony的呼吸加速了,他看着一部摩托车追上了他父母的车。当听见第一声枪响时,他无法自控地畏缩了一下。战士的瞄准很精确,汽车撞上了路边。Tony迅速调整了自己,和记忆里一样,冬日战士走进了被损毁汽车的后备箱,拿到了超级战士血清。

感到周围的视线,Tony瞥了眼Fury,发现对方又在观察他。局长毫无疑问地认出了Howard和Maria的车,他的表情里毫无惊讶。Tony咽下了嘴里的苦涩。他不知道为何生活还没有摧毁他愚蠢的希望。

当然,Fury也知道。

确认了血清的状态后,冬日士兵转移了他的注意力。驾驶位的男人已经爬出了车子寻求帮助。即将到来的暗杀者拖着重重的脚步拉近了距离。扭曲地说,Tony很高兴他事先拜访了西伯利亚。不然的话,他不知道他是否能熬过再次见证这场残忍的情景而不当众奔溃。

站在高速公路上,冬日士兵的手指陷入了男人灰白的头部。他暴力地拉扯,但出乎Tony意料,男人的脸竟然不是Howard Stark。

吓了一跳,Tony转向局长。“Fury,这不是说好的计划。” 局长让他看下去。Barnes似乎也为这个变化而矛盾,他现实中的心跳加速了,士兵认出了那个男人。观察到Barnes的痛苦程度,Tony继续施压。“你未经我的许可改变了记忆; 你不知道这将对他造成什么后果。”然后一下子,Tony知道了答案。

他也认出了那个替换掉Howard的男人。之前只瞥见过那人,但Tony有瞬间记忆力。他曾在西伯利亚拿到的训练录像里见过那个男人。那人曾是冬日战士的联络员之一。

“不,不,不,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个!” Tony咆哮道。“关了它!”

在记忆里,1991年的冬日战士把他的金属手臂砸到了他联络员的脸上。仿佛在应和着造成的伤害,Barnes现实中的身体在束缚里挣扎。男人看着好似正在经历电击,身体下意识地抽搐,暗示着可能过去多次类似惩罚的经历。牢房内的神盾特工们拿起了麻醉镖,准备好了应付紧急情况。Barnes的挣扎加剧了。

“我说了。Jarvis关了它!” Tony对着他的西装口袋吼道。他的名牌太阳镜连接着忠实的人工智能,闪烁着红光。

“启动防失控协议,” Jarvis叙述道。忽然,牢房里的图像完全静止了,仿佛停在一桢时机很差的画面。画面坚持了几秒,完全破裂了,房间又重回黑暗。Jarvis切断了系统,紧急照明亮了起来。

“你他妈是疯了吗?” Tony呵斥道。“我们应该慢慢来,让他瞄准失误,到最后他会放走受害者。那才是计划。”

“惩罚抓他的人能得到同样目的。我们给他足够时间适应了,” Fury冷静地说。牢房里的神盾探员麻醉了仍在挣扎的Barnes。Tony紧紧合上眼。他们两人的关系离朋友还很远,但在几乎两个月频繁的查看后,Tony不奇怪自己关心起士兵的健康状况。

“那并不是你全部想做的事,不是吗?”Tony暴怒。“不然干嘛把受害者换成联络员,而不是普通的九头蛇走狗?”无论Tony怎么想,他已经对冬日战士的康复进行了精神投资。“你要他脱离之前联络员的掌控,然后给他一个新的。一个新的,穿着神盾制服的联络员。”

“确保他再次成为自由人仍然是我们的优先要务—” 局长试图保证。

“别他妈对我撒谎,Fury。” Tony砸向单向玻璃,玻璃肉眼可见地震动了。房内的特工们举起了武器,但Tony毫不关心。“这是你的第二天性了,是吗?把人们丢到车轮下来获取你想要的。没人是不可以被牺牲的,盟友也可以,要求庇护的虐待受害者也可以,甚至你最好的特工,如果能够离你的目标更近,你会毫不犹豫让他们牺牲。”

“你觉得我想要不告诉你这些信息?冬日士兵是一个无价的资产。我们需要他;所以我们需要你的技术。我们不能冒险告诉你真相,因为我们知道你会使任务处于险境。” 黑屏的B.A.R.F.单元安静地确认了Fury的宣言。“神盾是建在维护全球安全的原则之上,不惜任何代价。” 局长稳稳地站着,不被Tony的愤怒影响。“由于少数人的安危,踌躇我们的职责,是对已经为此牺牲的无数人的侮辱。”尽管感知到了眼前的威胁,局长并未后退。“我做了我不会自豪的事,这个组织的每个人都是,但如果这些是必要的,我们就会完成。”

不是第一次的,Tony质疑他父亲是否会认可神盾变成的样子。如果他的父亲还活着,他会不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他会不会高高的昂着头,自豪地宣称这个他帮助构建的机构从未有一次偏离它设定的初衷?

“没有懊悔。不会为了你杀的人后悔,也不会为了你置于险境的生命后悔。在痛苦中下令。” Tony冷笑。“这一定感觉很安心,能有所有的答案。”他看着神盾的人员从牢房里移走Barnes,大概是去扫描士兵的脑部状态。Tony咬紧了牙。他没有穿战衣。被明显的包围了,他没什么能为咆哮冲锋队员做的。就算他介入了,他也无权让Barnes脱离神盾的监管。他也许能暂时带走男人,但迟早不得不像交回盗窃物品一样上交那个男人。

让Barnes自由需要精细的政治操作,如果这个男人甚至可以被释放的话。军方绝对不能知道超级士兵的存在。尽管Tony在暴怒中,他不得不承认神盾仍是Barnes的最佳选择。Tony参与男人的康复已经为他自己带来不明智的风险了,他是一个数十亿美元帝国的领袖,年轻时,他可能做很多任性的决策,但岁月使人智慧。他知道作为钢铁侠和Tony Stark所做的每件事都会影响到身边的人们;他的朋友或是员工。

“如果有人某天决定牺牲你呢,嗯?”Tony煽动他。“把你丢到车轮下,你会就这么躺倒接受?”

“如果我们要消除每一个威胁,我们需要变得更快,更强,更智慧,以及比每一个敌人都更好的准备,因为只要有一个失误,我们为之斗争的所有就会变成灰烬。” Fury授意特工们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男男女女们犹豫地服从了。

“我不怕死,Stark。我怕我死了而活还没干完。如果有一天我没用了,或者牺牲我可以有更好的收益,我会很乐意把我自己扔到轮子下面,但在这之前—” Fury指着空荡的牢房。“我会继续把他变成神盾的特工,你也被法律文件束缚要帮助我。你多年前说过和平就是比你的对手拿着更大的棍棒,你是对的。那个你哪儿去了,Stark?”

“哪儿去了?” Tony不可置信地重复着。“我的武器被用来屠杀无辜。村庄被SI摧毁,被我的造物摧毁。在见到了我带来的灾难之后,我怎么能不努力做的更好?我怎么能对我造成的苦难无动于衷?”

“你别居功了。”Fury嘲弄到。“人类屠杀同类几千年了。你瞧瞧周围?这世界有因为你不再生产武器而变得更好吗?目的不同的人们有开始亲吻接受彼此吗?没有,一样的烂事仍在继续,恐怖分子照样乱砍乱杀,国家照样发动战争,只不过用别家的枪而已。苦难永远会继续,我们保护能保护的,因为这是我们所有能做到的事。”

“这是你的观点?” Tony不能忍受他所听到的。“维持现状,因为改变太难?我从我的武器部门的灰烬里创造了钢铁侠,来做出改变,告诉人们改变是可能的。”

“你所做的只不过是走捷径。” Fury坚定的注视着Tony。“钢铁侠不够,不够应付即将到来的九头蛇,或者我们还没听说的威胁。你可能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但你在浪费你的天赋。”

Tony摇头。“不需要这样做,总是有其他办法。”

“不会总有的。”

知道他们无法说服彼此,Tony转身离开。他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路。

“一个建议。” Fury在Tony离开视线前喊道。“基因调整?”他指着Tony暴怒之际留在留在铝合金窗框上的手印。“这可是一条有风险的道路。”

“我确信这是你有一半成功率就会很乐意尝试的风险。” Tony嘲弄道,做着‘塔希提*’的口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天里已经受够了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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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回到Stark大厦的顶楼套房,里面一片漆黑。考虑到今天的经历,他不打算去实验室。洗了个快速的澡后,他走到工作室去和机器人们打招呼。Dum-E想要冲到Tony身边时被电线缠住了,U和Butterfingers在背景音里欢乐地鸣叫着,欢迎造物者的回来。

“我发誓,有天我会把你捐给童子军的,”Tony嘟囔着轻柔地帮Dum-E解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真的实现他的威胁。

“好了,我想你们都很乖?”他问着他的机器人孩子。“不要跟着点头,Butterfingers。我知道你上个礼拜换入口照明的时候至少打坏了三个灯泡,—Jarvis告诉我的。我不是和你说过让电工们做他们的工作吗?”Butterfingers低下了他的机器臂,他的传感器灯光微弱的闪着。“就是这样,反省下你的行为,”Tony责备着,但他很快就拍了拍Butterfingers的头。他永远不能对任何他的机器发很久的脾气,留给工作室伙伴们的耐心得有一英里长。“Jarvis,叫些外卖,可以吗?”

“我的荣幸,Sir。您今晚想吃什么?”

Tony毫无头绪。他什么都不想吃,但他知道他必须进食来维持最佳健康状态。看着他的工作室,Tony注意到了医生留下的许多物品。一叠叠不同话题的医学期刊,布满Stephen潦草笔记的图表,尽管Tony和他说了好几次可以让Jarvis调整房间温度,医生仍然坚持带下来的毛衣。。。

“我在想中餐—真正的那种,好久没吃了,”Tony追忆着过去他们仍试图调整义肢关节的好日子。怀旧冲淡了见到他的机器人的喜悦。自从Stephen去了尼泊尔后,他不常呆在Stark大厦。这儿的摆设还和几乎两个月前一样,每样东西都看着仿佛Stephen随时会走进来,准备好责骂他又一次工作到深夜了。

“Sir,如果我能提示您一下的话,”Jarvis点单后询问道。

“直接说,伙计。”Tony笨拙地沉到沙发里。好像他还需要更多东西来提醒他关于Stephen的事一样。

“目前是加德满都的上午八点,以及电话是十八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Tony呻吟道,“提醒我修改下你的个性矩阵。”

“Sir,联络您不在身边的另一半完全不是失礼的事情。” Jarvis的天性让他指导Tony的感情问题,因为有时Tony并不能被信任自己处理好这些事。

“他不是我的‘另一半’。” Jarvis保持安静,但仍然流露出他认为Tony只是在逃避的意味。“我联系过他,只是不是最近因为我很。。。忙。”Tony的借口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可怜。

“是—忙着盯着凌晨的虚空。”即使他创造了Jarvis,人工智能也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他。

“好吧,你逮着我了。”Tony投降,想要在辩论上赢过Jarvis本来就不可能。“Stephen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显得太粘人。他在训练了,不需要我帮忙他也做的很棒。我无休止的电话可能只会让他为难。”

“也许我该联络下Friday小姐,看看医生是否起床了,”Jarvis建议。Tony深思着这个选项,直到意志瓦解了。

“好吧,就这样办。” Tony抓着他的胡子,他确实想再见见Stephen,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他可以借口说好奇他的训练;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面前的屏幕突然亮了。Tony惊讶地发现医生在卡玛泰姬他自己的房间里。穿着简单的训练长袍,Stephen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了。

“Friday说你想见我,” Stephen很快跳过问候语说道。他看上去有些担忧,因为这不是Tony平常的电话时间。

“噢—真棒。我自己的孩子们,在我背后使诡计。我既惊讶又愤慨,”Tony放弃地承认了。 “我只想看看你是不是醒着。”

“当然我醒了,八点了。”Stephen的眉头困惑地皱起。“一切还好吗?”

“当然!一切都很好,非常棒。” Tony在脑海中揍着自己。他对着摄像机的魅力去哪儿了?“算了,忘了这通电话吧。你大概在忙—”

“我有时间。” Stephen在Tony挂电话前赶紧说。“我今天没有任何训练。我需要赶上一些阅读进度,但那不着急。我—” Stephen别过头不看显示屏,过了一会儿,他按压着颈后。“我想你了,Tony。”

Tony中途顿住,手还伸在半空中想要切断视频。“真的吗?”他再次确认。“你想我了?”

“当然了,” Stephen想了想他刚才的话,承认了。医生从来都不是安静着闷闷不乐的类型,他对自己的欲望相当诚实。一开始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定义他的感受,但一旦确认了,没什么可以阻止他传递这种感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但你的胡子几乎可以和我的一战。”

Tony对着屏幕大笑。 “马屁精。”两人对着傻傻地咧嘴笑了。Stephen想要问Tony今天过得如何,但他停下来,有了更好的点子。医生转过身拿了一个小的金属物件。一个窄的长方形,在一边有两个指环孔。Stephen把食指和中指穿过指环。

“看来我想再见你的欲望真的十分强烈,”Stephen无意识地评论道,指代着一些Tony不太理解的东西。他一会儿一定得问明白。“Tony,你将看到的东西可能会显得有一点。。。令人不安,但我保证我会解释所有的事,所以请试着不要恐慌。我可能保留了一两件我训练的内容没有对你解释。”

“这听上去一点也不好。你干了什么—” Tony看着Stephen抬起带着戒指的手,另一只手开始在空中画圈,感觉很不好。当这个圆圈开始发出琥珀色的光芒时,他的话消失在了喉咙里。不到一秒,圆圈中出现了一个只能被称为传送门的东西。从视频的角度来看, Tony能大概识别门对面的一些物品,它们看上去令人怀疑地类似Tony的工作室。

Tony迅速转身,正好见证了Stephen进入房间的时刻。传送门合上了,一缕缕光芒崩塌然后彻底消失了。和Thor通过彩虹桥穿越留下的古北欧文字不同,工作室丝毫未损,说明刚才有超自然事件发生了。令人震惊的安静悬在两人中间。

“。。。惊喜?”Stephen弱弱地打了招呼。他不需要魔法常识也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Tony面如白纸,然后迅速被红色的愤怒与恐惧吞没。

“Stephen Strange,你对自己干了什么?”Tony从座位上冲向前,踢翻了椅子。他几个大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Jarvis,准备好研究和发展实验室,我需要清空封锁整个区域。”

“Tony,我和你保证—”Stephen试图让Tony冷静;他遇上了对方暴怒的瞪视。

“闭嘴,”Tony命令道。Stephen颤抖了,仿佛在火炉里的鲜花。爱开玩笑的个性放在一边,Tony可以变得非常令人恐怖,尤其是当他使用经年的超级英雄权威的时候。

“你现在有了极大的麻烦。”Tony拽着Stephen隐喻的耳垂来到了测试实验室。在那儿,Tony至少做了十几次扫描,拿到了Stephen身体现状的详细报告。万幸的是,从Stephen的全部重要器官到维他命指标都显示在非常健康的男性范围之内,规律训练和平衡饮食的效果。

“现在开始讲你知道的一切,我要细节,”Tony要求着,手指划过平板上的报告。Stephen只能服从,他解释了他是怎么被介绍给古一,跳过了灵体出窍的部分,接着介绍了魔法作为一门复杂的学科,简单复述了法师们从异空间汲取能量的理论。

“你真该来看看卡玛泰姬,Tony。有几百人在那儿训练。”

“我不敢相信,”Tony轻声自言自语。“我让你一个人去了两个月,然后你变成了个该死的巫师?”Tony抬起双手,试着把他的想法变成合理的语句。“你在想什么?你知道哪怕一丝你冒的风险吗?”

“不会比你基因增强自己时冒的险更大,” Stephen反驳道,但他立刻对自己的轻率后悔了。

“现在不是挖出过去收据的时刻,而且这两者完全不同。”提高声音,Tony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我在实验室创造了那个血清,在可控环境,用的是科学。你对这个古一一无所知,对她力量的类型毫无概念,但你毫不犹豫就加入了她的邪教!”

“你说的太戏剧性了。”Stephen预计到对方的激烈反应,尤其是因为他和Tony都处于彼此职业的顶端,但他没有预料到Tony的立场会如此的负面。因为Tony一直都是这段关系里更体贴的那个,Stephen以为他至少会先试着理解魔法,而不是盲目地拒绝他看到的一切。“魔法不是一个令人害怕的力量,就像所有自然的力量,它可以被控制,用来造福人类。”

“如果有漫长的副作用呢?”Tony问道。“如果她诱惑你相信这个力量不是它真实的样子?你将怎么做?你将让我怎么做?”Tony的呼吸加快了,今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积压着让他无法思考。

“你就不能听我说一分钟吗?”Stephen也扬起了声音。“古一不是个骗子,她也不是来利用我的。不是每个人付出都想要得到。”

“哦—我还真有些消息要告诉你,”Tony嘲弄道。“每件事都有代价,这是宇宙运转的法则。如果她表面上不需要什么,那是因为你还没拥有有价值的东西。有一天这会改变的,与其站在你的死去的身体旁大喊‘我告诉过你的’,我宁愿我们在事情升级前终止它。你不会回去了。”

“这一切都只和你想要的有关,不是吗?”Stephen也站起来了。“你对一个你没见过的人评价如此刻薄,拒绝一个你不理解的力量体系。我以为你会更好,Tony。”

“更好—” Tony花了点时间让自己站稳;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我送你去尼泊尔是为了保护你。让你远离这儿发生的烂事风暴,但你成功把自己卷进一件比你在纽约能遇上的糟糕得多的事情。”

“我不是什么悲痛中的小女孩。我能保护自己。”Stephen失望地摇头。“来这儿是个错误,明显你没准备好。”医生理着被检查弄乱的长袍。“我为了吓到你道歉,但我想我该下次再来。”Stephen开启了重回卡玛泰姬房间的传送门。

“不—”Tony的内在有一些东西碎掉了。“等—”他想要喊出声,但是语句消失在他的肺里。他的胸膛一瞬间太紧了,Tony弯腰,撞翻了培养皿和血样。

幸运的是,Stephen有良好的听力。站在传送门的旋转中,医生觉察到有些不对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冲向Tony身边。工程师正在过呼吸,他抓住经常在工作室穿的背心,拉扯着,直到Stephen听到纤维断裂的声音。

“Sir,你在经历恐慌的症状。请专注于我的指示,试着建立呼吸模式。”Tony在疯狂中听到了Jarvis的声音,这让他安稳下来,他又想起了第一次穿越的情景,那是一年前的事了。他那时在马利布,靠着一个崩塌的火炉,疑惑地望着四周。

“Tony,看着我。我哪也不去。你需要慢慢地呼吸,重新调整你血液里的氧气和二氧化碳的水平,”Stephen缓慢地说。他表现的很冷静,但他没有扶住Tony的那只手握得如此之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Tony快速冷静下来,尽管距离上次恐慌发作已经有一年了,他仍然记得程序。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上一世;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Stephen哪里也不会去,至少现在。

Stephen是安全的。

Tony又花了几分钟让心跳正常。这时候,Stephen觉得足够安全了,他抱紧了Tony。

“我不能失去你。”Tony低声的告白因为脸埋在Stephen的长袍里显得含糊不清。 “我不知道如果我失去你,我会干什么。。。”Stephen花了每一分自制力确保不分崩离析,承诺他永远不再离开。他不能给无法保证的承诺,尽管那是Tony最需要听到的。他只能承诺他会尽最大努力远离伤害,他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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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笔记:

啊!Tony遇到一些问题。。。但没事,他还有时间。


*塔希提计划:Fury在组建复仇者联盟之前交给Coulson秘密负责的一个计划,研究外星科技(具体是使用一种叫GH-325的,从外星人身上提取出来的药物来促进人的细胞再生),目的是让生命垂危的复仇者死而复生。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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