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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 Stark

【奇异铁】重来。/Anew. 第十章

第十章: 奇异的剧情线即将开启

 

从经验来说,事情总是在变好前会变得更糟。

 

Stephen没有回一个电话。到了第三天,Tony放弃了,转而向Pepper求救。史塔克工业的现任首席执行官在知道Stephen不再接Tony电话后,和Tony聊了很久才肯为他联系Stephen。

 

Tony在实验室里踱步,等着Pepper在旁边的房间里打电话。再过了好似几小时的悬而未决的令Tony想要咬指甲的煎熬后,Pepper带来了好消息。Stephen会参与他的手术。不过Tony不会这么早就庆祝胜利。如果Tony对Stephen有任何了解,他知道医生为自己的工作自豪。Stephen可能仅仅同意出诊来确保Tony不会成功杀了他自己,至少不会在这周试第二次。

 

和他预料的一样,手术日Stephen躲避着Tony,直到他麻醉后才出现。Tony第二天醒来,不太舒服,但比上一世的药物引发的头疼要强多了。这立刻证明了他的超级战士配方的成功。

 

问及当日的状况,Pepper告诉Tony,Stephen在手术室呆了十七个小时。医生一直在他的身边,直到Tony要醒来才离去。

 

Tony搬去了马利布别墅康复,强化后的体格让他在术后几小时内就痊愈了,其实不需要康复时间,但Tony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手术前他故意向媒体泄露了手术的文件。他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名人之一,如果他没有解释就要解除标志性的方舟反应堆,大众和军方都会争抢答案。

 

如此惊人的新闻连日上了国际头条。后果是,如同钯中毒事件一样,Tony不得不接受漫长的“康复时间”。但这一次,他并没有享受到无责任的假期,由于一个明确的原因,Tony感觉就像被囚禁在了自己家里。

 

Stephen仍然没有接他的电话。

 

Tony不断地尝试,却总是被转到留言系统。Stephen仍然会联系Jarvis了解他的健康状况,但每次Tony想说话时,Stephen就会挂机。Tony在那之后学会了保持安静。他确信Stephen知道他在偷听,但医生就是不回应他。

 

这是最好的惩罚。要是Tony不是接受惩罚的一方的话,他简直要为了对方的执行力鼓掌。Stephen仅仅认识Tony不到六个月,他已经完全读透了Tony。他知道怎样才能触动Tony,而这其实非常微妙,因为Tony根据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他上一分钟可以是亿万富翁花花公子,下一分钟就会变成安静的发明家。他是钢铁侠,名人,政治巨头,名单还能继续,但所有他的角色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讨厌被无视。

 

而Stephen正在做这个:无视他。他们都知道医生很生气,但也没有气到完全不管他了。Tony很感激,但这不等于他没有感受到处罚的严厉。他无比想念Stephen,实验室没有了医生就是不一样了。Tony已经习惯了有人在那儿支持他,给他想法,与他交流。当他独处时,他是一潭死水,安静的空气让他咽下了狡黠的俏皮话和风趣的评论。

 

在Tony打算不顾后果去医院堵截Stephen前,他收到了一个包裹。

 

标准邮局包裹,里面只有一张便签和一只不能追踪的手机。便签上的标志和他所处的马利布别墅讽刺地让Tony觉得好笑。上一世,神盾强制下线了Jarvis,入侵了他的家。这一次他们礼貌地请求联络,而一切只需要Tony显露些脊梁。

 

当然,他的骨气也和他近期凝聚的影响力有关。为了展现无礼的藐视,Tony让邀请在角落里积了会儿灰才打了电话。第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十分钟后,Fury出现在了电话的另一端。

 

“我需要其余的名单,Stark。”

 

“而我需要进入天马计划,但成长的一部分就是让我们知道我们不能总是得偿所愿。” Tony噘着嘴说。尽管没有视频对话,局长觉察到了他的态度。

 

很长的沉默。当Tony已经打算拿出平板继续作业的时候,Fury说到。“我会让你进去。”

 

“这是个好的开端。” Tony故作轻松地表扬了。“但在我们成交之前,我确实提过天马计划不是唯一的要求,对吗?”

 

“你提过。” 当处理未知事物时,Fury有足够的耐心。这是之前Tony没有注意到的,单纯因为上一世他从没有在同等条件下谈判的余地。

 

“让我们都明确一件事: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商业伙伴。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Tony喝了一口咖啡,他开始享受这个对话了。“先说清楚,派一个间谍来监视我的生活,然后制造病毒入侵我的公司?不酷。这是首犯。这个间谍把我的安全主管关进了后备箱,试图绑架我,二犯。” 电话另一端完全安静了。

 

Tony随意慢吞吞地说,刻意露出他冷静声音下的恶意。 “然后,你的人又不得不访问某位医生,某位有常识的,对你们询问保密病人信息感到一丝奇异的医生,当然他没有给你们任何情报。三犯了,局长。”

 

“你以为这是什么,Stark,幼儿园玩过家家? 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你拒绝合作” Fury开始了,但是Tony打断了他。他上一世已经受够了与人方便了。

 

“没有懊悔?没有一个廉价的道歉?我对你有些失望。我知道这游戏怎么玩,Fury。你监视我,我监视你,标准的工作日。但你不该把我身边的人卷进来。我以为你的机构是扮好人来着?” Tony指示Jarvis发送他之前准备的文件。“所以这是我的条件,接受它们,不然你就慢慢发现谁会在他们课余时间吟唱九头蛇万岁吧。根据名单上第七级通行级别以上的特工人数,你未来三十年内都会有个绝妙的时光了。“

 

Tony知道他赢了,局长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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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的遗物在第二天快递给了他,以及神盾目前搜集到的全部关于魔方的初始信息。Tony又等了一个礼拜,他第三个和最后要求的板条箱送到了。

 

当木箱到达他的车库时,Tony拿了根撬棍打开了它,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损坏到油漆。填充物下面是一枚红蓝相间的盾牌。在这个圆形物体的中央,有一枚星星,它是好几代人的希望象征。

 

直到现在,仅仅注视着它仍会让Tony作呕。他把盾牌丢进了储藏室。他知道Fury花了点时间拿到这个,但他相信局长的能力。更重要的是,盾牌其实更多的是历史和情感价值,而不在于它里面少量的振金,所以无论Fury找谁拿了许可,对那人来说都不算太大损失。

 

Fury,和指挥系统的所有人一样,猜测Tony想要熔了盾牌用来打造钢铁战衣。这有一定诱惑力,甚至仅从狭隘的报复层面来看,但Tony尝试着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冲动。

 

他会把盾牌作为筹码,等到适当时机,让别人欠他的情。神盾此时还一无所知,在易主的仅仅数月后,一个俄罗斯的石油团队打捞起了北冰洋的瓦尔基里号。在沉船残骸中,他们发现了Steven Grant Rogers的身体,仍然存活着,被冰块低温封存。

 

到了那时,无论多少的爱国传销或者感情勒索都不能说服Tony上交他荣耀的飞盘。他也许会来软的,在全球灾难时暂时出借,但是盾牌是根本的无可争议的属于他的。

 

Tony甚至会让美国队长习惯拿回“他的”盾牌,而在对方惹到他的时候突然收回。到那时Tony才会残忍地熔掉这个唯一能提醒Steve在咆哮突击队度过的时光的物件。Tony会把它和钢铁战衣融合,仅仅在每次钢铁侠出现在电视上时当着Steve的面炫耀。

 

盾牌过去和将来都不属于美国队长。在被丢弃在西伯利亚的更早以前,Steve Rogers就放弃了它。他把一个人的安危置于所有人之上,对Tony撒谎,不尊重Howard Stark的死因。那个为了他朋友做了盾牌的男人,那个从来不会住嘴描述Steve有多棒的男人。那个尽管Steve沉到了大洋底部,也从没有放弃搜寻他的男人。

 

Tony,作为一个真正的Stark,也许有一天能够原谅,但他永远不会忘记。

 

“Stark先生,我们到了。” 他边上的车门开了。Tony对特工坚定的点点头,走向了门口的男人。

 

“局长,作为一个被彻头彻尾背叛的男人,你看上去好极了。” Tony对Fury眨眼。

 

“作为一个半死在手术台上的男人,你也看上去也好极了。” Fury回敬。

 

Tony暂时离开世界舞台后,事态相对平静。他最后一次被拍到是出院时对外全黑的多用途汽车。很多人猜测钢铁侠在取出方舟反应堆时受了重伤,Fury当然没这么容易就吞下这些可疑的信息。神盾没有捕捉到任何消息直到事件上了头条,这更让他怀疑整个泄露都是有预谋的。如果是策划的,那就说明Tony有理由想要暂时远离社交场合。

 

所以,尽管Fury对Tony的诸多放肆要求不满,当意识到对方的度假胜地是莫哈维沙漠时,他还是松了口气。把危险的变量放在能看到的地方是常识,哪怕只有半个脑细胞的人也知道,任由Tony Stark在幕后只会意味着麻烦。

 

局长转身离开,不理会Tony是否跟上。Tony则在观察周围。联合暗能量行动设施,另外一个名称是天马项目总部的所在地可以被定义为一个小镇。Tony怀疑任何研究者被不被允许外出,所以神盾也要必须提供他们家人的住宿。

 

“我发现了天堂!” Tony感叹道。他看着孩子们在人工草坪上玩。“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央,我都不想走了。”

 

“你最好习惯,我可是冒着风险带你进来的,Stark。这些是基本守则,我建议你阅读。” Fury想要递给Tony一个文件夹,Tony无视了。他不喜欢别人递东西给他。 “守则也会电邮给你,从头到尾读一遍。” 局长带着Tony穿过了几个安全检查通道。

 

“作为研究人员,你会被允许一周进行一次外界通话—通话将被严格监督。如果你想离开,你可以在我们检查后离开,但是你将不被允许再次进入此处。” Fury带他去了实验室。 “我得和你说清楚,这是安理会的项目。如果你违反了规则,你会被指控。我也救不了你。” 局长用好的那只眼睛瞪着Tony。

 

“我以为这个就职演说会由比你工资的低的人来干,但无所谓,我又不是打卡的那个,” Tony一边说一边暗暗记下方位。

 

“Stark。。。” Fury没有往下说,但他的语气传达了事态的严峻。

 

“对我有点信心,Nick。我同意不带我的人工智能过来,不是吗?甚至我的战衣都放在家里。我没打算来这儿找麻烦。很有可能我参观了魔方室,决定不值得浪费时间,一周内就走了。你不会再见到我。” Tony拍拍局长的肩。 “到那时候为止,我希望食堂的口味不错。”

 

Tony直接就去了魔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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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建来调查常规科学理解之外的现象,联合暗能量行动设施同时雇佣美国航天局和神盾的专家。他们中有Erik Selvig博士,一名被聘来研究魔方的天体物理学专家。他在接触到思想宝石后进了一所精神病院,如果有任何人问Tony的意见,那是不可想象的浪费天赋。

 

由于研究的高保密性,联合暗能量行动设施的保全包括了一些神盾最好的特工,特指Clint Barton。在这个宇宙里他从没有见过钢铁侠,然而Clint每次遇到Tony时都像一只鹰似的盯着他。Tony确信Natasha告诉了Clint宴会那晚的对话,他无所谓。他不是来这儿交朋友的。

 

Tony已经在设施内呆了三周,说实话他快要因为长期的禁闭而发疯了。近距离研究魔方,再加上神盾的分析数据,Tony有了他需要的一切,来应对Loki还有差不多一年才会发动的入侵。

 

一些全球最聪明的人聚集在这里,不过一个人也只能讲这么多关于宇宙物质,暗能量储存,和多重空间旅行的启发性对话,直到他渴望外界的简单的安慰。Tony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的家人们,在这个情形下,即使和天才们一起也无法让他继续下去了。

 

“好了,我要回家了,” Tony在他的工作台后咕哝。他花了好几小时处理观察数据,甚至他加强过的背部肌肉也开始痉挛了。“告诉Fury我要出去了。” 他指示着被派来监视他的特工。

 

Tony全速冲出实验室。当他觉得自己不会再呆很久时,他要求寄来了钢铁侠公文包。他期待着重新回到文明中;第一站毫无疑问将是芝士汉堡摊位。也许钢铁侠的降落会引起一些喧闹,但几张签名照应该能确保他的订单会被优先。。。

 

“Sir,我们绝望地想要联系您。” Tony步入他的战衣。Jarvis在他们见面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他没有想到的。

 

“Jarvis,怎么了?实验室起火了吗?我们是谁?” Tony连珠炮地发问。延迟了起飞,他徘徊在设施的停机坪,引起了保安的怀疑。

 

“在您最后一个电话不久,一周以前,Christine Palmer博士告诉我Stephen Strange博士经历了一起车祸。” Tony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消失了,他感觉到肺部的空气排不出去。一段时间里,Tony忘了怎么呼吸。

 

“Strange博士在大都会综合医院进行了手术,正在恢复。他的情况目前稳定,但他的双手遭受了严重的神经损伤。您想和Palmer博士通话吗?她也许有关于Strange博士近况的最新消息,” Jarvis建议。

 

Tony靠着最近的货箱勉强站立。“伙计,也许下次你可以试着先说好消息的那部分。” 他按住自己的鼻梁,至少Stephen还活着。

 

吐出了一直憋着的一口气,Tony合上头盔,全速离开。他撕裂沙漠的蓝色天空,直飞纽约。

 

“给我接通Christine。” 如果有些事发生了,而Tony没能在那里帮上忙,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医生帮了他这么多,Tony会用尽所能来回报他。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工程师,而Stephen是世界级的神经外科医生。

 

他们两人协力,他们会让Stephen恢复原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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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笔记:

直到写完这章我才意识到队长是和盾牌一起被发现的,但是情节设定原因就让我们假设盾牌是和魔方一起被发现的吧。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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