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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八章

 

第八章

 

“。。。结论是,Stark工业将会为这些装甲的维护负全责。每次部署后的钢铁军团必须要经过完全的检修。钢铁军团将在不同的高风险,高需求的状态下完成各种工作,任何影响它们表现的疏于保养都是不能接受的。美军会和安理会一起,严密监督确保Stark工业高效及时地履行这些职责。—Stark先生! Stark先生,你在听吗?”

 

最小化墨镜上的YouTube窗口,Tony抬头。会议室的所有人都看着他。

 

“没有。我走神了。” 打了个哈欠,Tony伸了伸腿。“休息时间到了吗?”

 

“你从哪儿开始走神的,Stark先生?” 发言人咬着牙问。

 

“大概是从‘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今天的光临。’开始的” 控制不住的窃笑声回响在桌子周围。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Stark?” Thaddeus Ross站了起来。“如果你不听话,即使当个总统的宠物也不会宽恕你的叛国罪。你最好开始显示出你的尊敬—”

 

“说到叛国罪—” Tony打断他,双手扣住,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Harlem这些天怎么样了?超级士兵项目怎么样了?自从上次那个超大的棕色愤怒怪物后你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成果吗?”Tony几乎为Ross感到抱歉了,他的脸色变得如此之紫,那肯定很痛苦。

 

“既然我们还在尊敬这个话题上,你知道还有什么是不尊敬的表现吗?威胁机器人搜救部队的所有人,在可预见的将来会给你工作的人。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安理会仅仅是因为让你难堪才让你主管钢铁军团的。现在坐下,大家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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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交朋友的能力从没让我失望,Stark,” 会后一个声音叫住Tony。

 

Tony转过头,发现Nick Fury,神盾的局长,跟他面对面站得很近。

 

“我听说你那天给了我的特工一些麻烦。”局长看着对面的男人。Tony看上去很精明清醒。他的三件套熨烫得毫无瑕疵。系着改装跑车红的领结,戴着名牌墨镜,他让亿万富豪发明家的称号实至名归。Fury当然知道这些只是伪装,但不论演技与否,Tony确实看着很健康。

 

“呃欧。”不准备解释,Tony只是盯着局长好的那只眼睛。“如果这就是你全部要说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Fury在Tony准备离开时才开口。“我可能拥有一些你会感兴趣的物品。你父亲的遗物。”

 

“那些废物?你烧了吧。” Tony转过身。“下次见。”

 

“这些对你都毫无意义吗,Stark?家族遗产?保护地球?你说的那些想要把世界变好的话呢?” Fury挑战他。“你父亲是神盾的创始人之一,他对你有很高的期望。”

 

Tony猝然停下。他不得不佩服老谋深算的特工,Fury显然深谙怎么才能击到痛点传达他的意志。“听上去好像是你需要我,局长。你的小胡子抖着想要做什么?”

 

“我想你不需要我向你解释有我们不能理解的力量。你为什么忽然对天马(P.E.G.A.S.U.S)项目感兴趣了?”局长回问。

 

Tony面无表情。天马是研究和利用魔方的项目代号。也是神盾最为保密的秘密之一。所以他不奇怪Fury会发现他在窥探。

 

不幸的是,魔方也是Loki入侵以及之后纽约战役的关键。

 

“这就是为什么我我告诉你的人好好听你们自己说的话。让我们来玩一玩我们不理解的力量,那会给我们无尽的力量。”Tony嘲弄道。“面对现实吧,你们到底学习了多少个宇宙魔方来拥有这样的信心?”也许Tony知道的比应该的要多,但局长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你觉得你是唯一一个有信任问题的人?你觉得Howard Stark,爬到美国顶峰的男人,不会至少给他的唯一继承人留一手?”到了这个地步,Tony只是在胡扯了,让Fury去追逐一个想象中的胡萝卜。因为事实上,Howard从来没有在生前为Tony做过任何好事,死后当然也不会了。

 

他真是什么也没有留给Tony。

 

Tony花了很多年争夺信息,拼凑出一些真相,尽管很多碎片只是来自不同的人们有选择的想要他知道的那些消息。他花了巨大的精力反复核查事实,极深的意志力打造起了自己的信息库。。。而所有的这些努力本可以完全避免,只要Howard给他留一本该死的日记,一个录像,见鬼的—任何东西都好,只需要他父亲向他解释下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什么隐秘的信息宣称什么Tony是他最伟大的发明。

 

Tony知道自己有多天才,他只是需要可靠的事实数据。

 

“你眼睛里的恶意是什么意思?你打算给我的神经系统电一下?”Tony摘下墨镜,刻意看向对方。

 

“你要什么,Stark?” Fury瞪着他。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停地问我这个问题?”Tony戏剧性地挑衅道。“还是让我们来讨论下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加入你的超级特权走狗小队然后神盾就可以吸血SI,但我不感兴趣。你想我上交战衣,我直播时给了参议员Stern同样的答复:战衣和我是一体的。它确实很闪耀—但是不行—你不能拥有它。你也想让我成为神盾随叫随到的手下,但这样做就和你们的报告自相矛盾了。强迫症,自毁倾向,教科书般的自恋—TonyStark不被建议。这些你还记得吗?”

 

Tony知道他很大声,事实上,目前还没人接近他们说明神盾花了很多功夫安排这次见面。Tony不介意,他们越在乎,越容易把他们绕进去。

 

“所以,原谅我如果我有一丝疑惑我们为何还在交谈。我已经拒绝了你的每一个要求。现在你还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停止造成—” Fury被Tony打断。

 

“太晚了,不感兴趣。我来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一个交易。让我进入天马计划,再加上一些别的条件,我会解救你于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深陷的痛苦麻烦里。”

 

“你在做梦,Stark,” Fury深思着。“我也许主持天马项目,但这是安理会的项目。就算我愿意,你身上也有太多牵扯了。”

 

“想办法,你很擅长那个。” Tony不想多谈的摆了摆手。“我猜你挺了解你们机构的历史。雇佣德国纳粹的科学家,让苏联无人可用?这可不是什么高明的计划。”

 

他扔给Fury一个U盘,里面只有一半的名单。

 

“一个建议,如果我是你,我会做一些春季大扫除。这个建议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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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钢铁军团后,事态平静了些。Tony有了些时间来整理思路。他持续监控着他的项目,直到十二月份,他又不得不开始出席社交活动。但是,考虑到去年所发生的事,再加上整个时空穿越,Tony让自己慢慢来。他和家人朋友们一起过了圣诞,Stephen也令他惊讶的出席了。Tony好奇为何医生没有和他的家人一起过圣诞节,但他也聪明的没有提及。

 

同样的一群人在新建成的Stark大厦屋顶过了新年,Tony买了完全不合理数量的烟火。他们每人都贡献了自己的环境污染,用绚丽的色彩点亮了漆黑的夜空。大笑着他们的成果,Tony在烟花最绚烂时与Stephen四目相对,他们的身影在烟火下闪着金光。Tony感觉他的心停跳了一拍。

 

两人直到意识到Pepper和Rhodey在围观时才移开了视线。立刻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Tony不知道在那个时刻Stephen是不是也感受到了什么。他沉迷于工作,事后并没有采取行动。这样其实更好,他们俩都不需要额外的难题,如果Stephen那晚后的态度代表了什么的话,Tony猜测医生本人也是这么考虑的。

 

SI全新的义肢产品在二月头上市了。Tony递交专利申请时把Stephen的名字填在了他的边上,这是属于医生和他两人的成功。每件事都进行地很顺利,B.A.R.F.在三月末也已经通过上市了。对外界来说,Stark工业基本上垄断了头条新闻。Tony被时代杂志选为年度人物,他和Ellis总统在白宫共进晚餐庆祝了这个时刻。纽约的权贵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参与Tony出席的派对,太多人急切地想要和他接触。

 

Tony把名人这个概念带到了新高度。钢铁侠,亿万富豪,社会名流,知名工程师,他没日没夜地轮轴转。情有可原的—也不是头一次了—他的朋友们依然担心了。

 

Tony 一直都是个工作狂。以前他也有过持续爆发能量废寝忘食,但是他也有休息的时候。现在Tony总是在工作,实验室里敲敲打打,出席军方会议,或者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

 

甚至连Stephen也感受到了惊恐,而医生本人都是个工作狂。

 

他不得不编造接口让Tony呆在实验室里,至少这样工程师会开心些。两个人开始做一些和Tony上一世完全无关的项目。Stephen分享他在手术室遇到的麻烦,指出更好的器材可以避免这些结果。Tony便会画出蓝图,然后俩人从那儿开始着手工作。

 

他们俩组成了一个粗暴有效的团队,都注重结果,也可以彼此忍受对方无穷尽的理智主义。从来都不真的计较对方的嘲讽,他们甚至会为彼此阴暗的幽默感陶醉不已。

 

Tony挺喜欢Stephen。他识破了医生想让他放松的伎俩,但如果他们俩可以一边嬉闹一边又开发几个专利的话,他又怎么会说不呢?

 

就目前来说,事情进展的还挺顺利。但就好像生命中每件美好的事情都不长久,新年里Tony遇见的第一个问题是他没法解决的。

 

至少无法不用一些绝望的手段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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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来吧。给我一些进展,任何进展,” Tony恳求道。对面的棕发女生也同样的恼怒。她看上去焦虑,缺乏睡眠,对这位通常很冷静的女士而言,这通常就意味着一件事。

 

“我一无所获。” 她抓着打结的头发,满眼血丝地瞪着全息图。“我已经模拟了所有的可能组合。它不会成功了。”

 

“那是我在发现新元素的十个小时前说的话。一定有什么我们漏掉的—” Tony在屏幕上投射了更多的实验数据。

 

“承认吧Tony,它完了。绝境从来不该用在普通人身上。” 小心地坐在沙发上,Maya盯着远方。

 

她看上去放弃了。

 

Tony换了变量又算了一次。当结果依然是否定时,他重重地锤了下墙。

 

“你知道可笑在哪儿吗?” Maya嘲笑着他的沮丧。“我几年前就知道了。每次当我想要现实点放弃时,我想到了你。” 她转头看着Tony。“你让我坚持了下来。我不断对自己说:Tony会知道怎么解决这个。你会如此轻易地解决这个问题,就像你在瑞士那晚做的那样。” 她转过头,眼角浮出了失意的泪水。“我从来不让自己放弃。看看我,十三年后。绝望迫使我把项目卖给了A.I.M. 来换取资金。当你去年尾接手,关闭Killian的恐怖活动的时候,我欣喜若狂。我想我终于可以和Tony Stark一起研究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完成绝境了。这些时间,这些努力终将是值得的。”


感受到失去的年岁的压力,Maya止不住一声崩溃的抽泣。“但有些东西就是不会成功的。我真蠢。”

 

“嗨。。。” Tony走近她,跪在了沙发前。“你尽力了,这就是研究啊。我们犯错,我们记录,然后我们再次尝试。这只是路上的一点小崎岖—”

 

“不。” 擦干眼泪,Maya起身。“我放弃了。” 她抓着行李说道。“绝境不是为了人类生理打造的。我不敢相信我过去有多瞎。”

 

“等等—” 震惊的Tony穿着实验服追着她,直到保安处。 “你不是认真的吧?这可是你毕生的工作,你就这样放弃了?”

 

Maya骤停,饱含感情地,她不敢面对Tony的眼睛,“当我见到一件注定失败的事情的时候,我是知道的。我只不过不愿看清而已。我已经浪费了十三年的生命,我必须在浪费全部生命前停下。”她把门卡放在附近的一个窗台前。

 

“我很抱歉,Tony。” 她就这么走了。

 

Tony无语地被钉在原处。

 

他需要绝境。如果手术失败了,配方能救他一命。放弃不是选项。他们是如此的接近了。他只需要找到一个降低病毒排异率的方法。Maya是对的,他们已经竭尽所能地完善绝境了,问题在宿主身上。

 

只要他能够找到方法强化宿主。

 

Tony踉跄地回到实验室,用紧急洗眼水洗了洗脸。

 

他一直指望不需要动用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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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笔记:

他们终于对望啦。*倒吸一口气*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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