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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重来。/Anew. 第四章

第四章

 

在Stark博览会的后台,Justin Hammer正在匆忙地赶路。握手时间比想象的久,这样下去他上台前快来不及理发和化妆了。

 

“Hammer先生。。。!嗨!Justin Hammer!”一名安保人员叫道。

 

“什么?”Hammer不耐烦地回复。“你最好有要紧事,我三十分后就要登台了。”他推开保安继续向前走。

 

“据说有些设备故障—测试时机器人没法敬礼。”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完全停下脚步,Hammer的心跳急速上升。这是他击败Stark,向全世界证明他也同样应该得到关注的最好机会。Vanko保证了这些机器人至少能够敬礼,现在它们连这个也做不到?

 

“你最好看一下,这边走。”保安有些暴力的催促着。

 

正常情况下,Hammer可能会质疑,但是害怕在公众面前出洋相,他匆忙地跟随了。他们穿过一个空荡的走廊,然后通过了一个“相关人员通行”的入口。这一切不详的预兆终于使Hammer意识到这个方向不对。

 

“我们去哪里?”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他往前推。“回答我!”Hammer要求,“我会功夫—”

 

他被粗暴的塞入了一个侧门。在这个员工室的中央,坐着一个他最没有想到的人。

 

Tony Stark。

 

“就我们俩,”Tony命令道。保安点点头,立刻出去了。门在他们身后轻轻锁上。

 

Hammer笨拙地站着,如果被暴力带到一个荒废的场所,见到任何人都会让他恐慌。但这是Tony Stark, 钢铁侠并不以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出名。在Hammer开口之前,Tony用一根手指让他安静。

 

“晚上好,天才。猜猜我为什么在这儿,而不是在某个地下室,解决一些更加重要的事?好吧,让我来告诉你,理由就在我的十寸开外。”Tony低头飞速的在键盘上打字。

 

“Anthony—”Hammer怒气冲冲地说。他整理着外套发现了不远处他的机甲。后盖被打开了,几根粗电线连接着Tony的笔记本。

 

“你在黑我的机甲?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政府资产!”他粗厉地叫。“哦—我知道了。正当我要向你展示我的实力的时候,你露馅了。我好奇如果世界知道了这一切会如何!相信我,他们会知道的—” Tony,无视这些空头威胁,粗暴的把显示屏转向给了Hammer。

 

背景上充斥着红色的代码。

 

“这是什么?你要给我看什么?”Hammer踮着脚看着外星语句。

 

“我的天—”Tony看上去想要捂脸。“这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吗?你究竟有没有工程学位?”他站起来,强调般地踢着机甲的腿部。

 

“机甲已经被入侵。Vanko创建了如此多的后门,这差不多也就是个蜂窝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救了一个获罪的恐怖分子,伪造了他的死亡,资助了他的研究,就为了什么?为了在博览会上高我一头?就算这是个非常出众的博览会—但你看”Tony指着机甲,然后指着屏幕。

 

“只要一个指令,你所有激活的机甲军团将会只听Vanko的。他看上去像是讲道理的人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Hammer被这消息完全震惊了。

 

“不不,闭嘴,我不想听,”Tony止住他。“我他妈完全不关心你会怎么样,你劫狱的时候就该考虑到后果。但外面的那些人,那些只是来这里游玩的无辜民众,当情况无法控制时,他们会被波及。他们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Tony从桌下拉出一个手提箱,打开取出了一个手机大小的金属装置。“这是一个电磁脉冲。打开开关时,它会切断周围一百尺半径内的电路。在Vanko充电和射击间你有三秒钟,好好使用它。”

 

给了使用说明后,Tony拔掉了电线。

 

“等一下—你去哪儿?”惊呆了的Hammer紧随着Tony离开员工室。

 

“你跟着我干嘛?喂—你难道不是20分钟后就要上台了?”Tony在解锁火灾出口时扫了Hammer一眼。外面已经停了一部车,Happy看到Tony后过来开了车门。

 

“你可不能就这么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Hammer一把拉住Tony的手,把电磁脉冲塞给了他。“我做不了那个!我只是个平民!你是钢铁侠,你不能逃跑!”

 

Happy跑了过来,看上去他打算把Hammer狠揍一顿。Tony没有动,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保镖。

 

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讽刺,Tony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是钢铁侠。他不能逃跑。人们需要他。

 

结果那些人转而把生活中的一切错误归罪于他。他曾经如此的努力。为了协议,他工作到形销骨立,咽下他的自尊,在所有人中竟然要向Ross报告—但这些从来都不够,他的错误总是让他的贡献显得微不足道。

 

在年复一年,几十年的努力之后,他累了。Tony在被无数次打败后又站了起来,他总是又拼凑回自己,想要做的更多,带来更多好处。他从来不敢停下脚步,害怕那会让他失去想要纠正错误的决心。但以某种方式,西伯利亚让他停下了。

 

也许和看着他想要保护的人们集合对抗他,或者,和他以为的“家人”做了他一直被谴责的事情反获赞扬有关。

 

问责性,责任感,达成一致—到最后,这些都无关紧要。

 

Tony终于意识到他无法拯救所有人。他无法为别人的行为负责。

 

不幸的是在他飞去西伯利亚前,没有人告诉过他这点。

 

“与大众观点不同—和你的观点不同—我也只是个平民。”Tony耸肩。“还是一个即将死于钯中毒的平民。”他歪头让Hammer看清脖子上的血管。“我觉得我可以请个病假。你不是我的问题了,至少在未来三个月内不是。所以。去。救。你。自。己。”

 

Tony把脉冲塞回Hammer的手里。“至少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是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特权。” Tony把手抽了出来,把他自己和笔记本丢进了后座。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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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mer工业的展区,委婉地说,灾难般的结束了。

 

Tony对Hammer毫无信心,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几千人的生命交付于他。一队特警正随时在展区外待命,脉冲对Hammer的意义要大过其他人。

 

被允许了重来的机会,Tony对过去的行为有了很多审视。他想要给Hammer一次机会,一个让他不需要在监狱中度过余生的方案。

 

Hammer—令人惊讶的—做到了。

 

事实上,Tony被打动了。他给了那个男人少于三十分钟的时间来处理状况,除了Tony的话没有任何凭据Vanko入侵了机甲。Hammer踉跄登台,明显被过量信息搞的心慌意乱。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半程,然后重重按下了装置。

 

他都没有等Vanko启动机甲。

 

除了轻微的财产损失,没有人员伤亡,每个人都安全离开了。Hammer在被拘留后澄清了所有事情,在后续查明更多证据之前,他将受到社区服务以及重大罚款的处罚。

 

终身监禁与没收所有相关Hammer产业资产有着重大区别。

 

Vanko在第三天被抓了,Rhodey将确保这人再也见不着太阳。美军充分支持这个决定。考虑到Tony仍在经历“死亡”,他估计在交付钢铁军团前他们不会让他伤到一根头发。

 

说到死亡—Tony拍了拍反应堆,想着有多奇怪,或者说熟悉,他又尝到了椰子的味道。

 

“拜托Jarvis,我真的要喝这玩意吗?我已经痊愈了,从来没更好过。”Tony晃着杯子里的液体,皱眉看着绿色的粘稠物。

 

“叶绿素补充液对您身体排出余毒非常有好处。我正在测试新合成的元素。直到我们俩都同意前,您必须坚持服用。”听到Jarvis的答复,Dum-E快乐的在背景里发出了哗哗声。他奔过来把Tony扔掉的搅拌机重装了回去。

 

“嗨—那东西曾在垃圾桶里,至少冲一下,”Tony抱怨道。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他叹着气又痛饮了一口。

 

“Sir,请允许我称赞您最近成熟的行为。我坚信Potts女士会为您骄傲的。”Jarvis在断电实验室前给了Tony五秒警告。

 

“好的,Jarvis,你就尽管说我之前有多不成熟吧,”Tony喃喃道。他起身去洗个热水澡。事实上,除了身体状态,Tony很惊讶他最近的精神状况也很不错。

 

Jarvis的回归毫无疑问奠定了他康复的基石,和Pepper改善的关系也有所帮助。他仍然会有噩梦,仍会在半夜惊醒,会因为确信反应堆被砸成两瓣而紧紧护住胸口。接着他会梦到七十二小时慌乱的工作和派对,但他知道从前稳定的睡眠模式早就没有可能了。

 

新实验室的一面墙体上有大片的落地窗,与日光的接触让他的身体接受了在适当时间睡眠。规律的饮食让他开始在没有食物时提出进食要求。没人指望将死之人出席盛会和捐款活动,在缺乏晚间娱乐以及Jarvis的强制断电下,Tony除了吃饭,洗澡,睡觉以外没有别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Tony知道所有他噩梦的根源尚未发生。纽约,奥创,索科维亚协议。。。这些都尚未成为现实。

 

在实验室的安全角落,他警惕着已知的敌人,开始了针对几件特定事件的项目,一丝不苟地搜索着未知的变量,以便更好的准备。

 

Tony在七十二小时内加强了和政府的关系,挽救了他笑话一般的公众形象, 解决了Hammer工业的机器人,合成了新元素。

 

他还有好多年,他可以做任何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希望。

 

对生活的希望带来了惊喜的转变。处于人生中最后年富力强的几年,他当下的康复速度只存在于隐约的记忆里。通过设计战衣,重画下一代的Stark技术的原理图,以及对高科技义肢的持续研究,他重建了肌肉群。他每天都很开心地起床。

 

三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当面对世界的时刻到来时,Tony已经准备好了。

 

 

第五章: Stephen终于露脸了。。。

 

原作者IViv

AO3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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