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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新生。/Renew.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作者笔记:

Excelsior, Stan. (译者:Excelsior意为精益求精,是Stan Lee的口头禅和座右铭,也是他的自传书名。)

 

2018年4月4日下午—瓦坎达战情室

 

复仇者们在网部署时已经准备好了。

 

Stark大厦的住民在瓦坎达度过了一天,完善了作战策略,将每个复仇者整合到瓦坎达的防御体系中。尽管瓦坎达不重视围栏,但他们的设备却是一流的。那个振金矿井让Tony颤抖。他想象着他本可以做的事情,然后决定最好不要老是沉浸在“如果”里。

 

他们认识了Shuri,T’Challa的妹妹,也是瓦坎达设计组的组长。她给了网的布线最后一次审视,而Tony理顺了瓦坎达能量屏障中的一些问题。Stephen、Bruce和Peter也贡献了无价的洞察力。他们检查着彼此的工作,错误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在这一刻,他们谁也承受不起灾难。他们与Shuri一起组成了新的、改进后的科学部。他们是21世纪最聪明的一批人,Tony只能希望他们的共同智慧足以遏制即将到来的侵略。

 

科学部和护卫队占领了战情室。地球的全息图在房间中心盘旋。将整个地球包裹在纳米颗粒中将耗费天文数字的资源,Tony和复仇者都没有那样的影响力。Tony设法在战略要地部署定位卫星。网的设计目的是在保护目标区域的领地内部署。一艘Q型战舰停在瓦坎达的上空,仅仅在网的范围之外。

 

Shuri放大了这个区域。瓦坎达公主把头发编成两个在两侧的小圆髻,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橘黄色上衣,外加一条黑裤子。“他们在原地没动。”

 

“不会太久。”Tony看了一下船的位置,黑衣战斗内甲随着他的行动伸展。马克六十在全息图的暗淡光线下闪闪发光。“没有避难所(Sanctuary,灭霸的战舰)的迹象。”

 

“这是一艘侦察船。先锋队军团在等他们的主人,”Gamora说。

 

“地面部队就绪,”Steve在公众频道中说。他和Rhodey, Bucky,Sam, Natasha, Clint和T 'Challa一起被部署在前线。瓦坎达被郁郁葱葱的山脉环绕着。军队正在郊区唯一平坦的草地上等待入侵者。

 

“来了。”Shuri操纵全息图到传感器的极限。从屏幕边缘,一个不祥的阴影悄悄出现在眼前。它挡住了全息图的北部部分,就像系统故障一样。Shuri调整了设置,她渲染了阴影的快照,点亮了屏幕。Tony的心沉了下去。那不是影子,是一艘战舰的头。尖锐的船体伸展成两个巨大的翅膀,向下折叠形成一个扁平的菱形。这艘船使他们的卫星相形见绌。与避难所相比,Q型战舰在屏幕上只是一个像素点。

 

“伙计们,你们看到了吗?”Rhodey在公众频道上问道。

 

“好吧…妈的,”Bucky说。“告诉我那个是不会靠岸的。”地面小组配备了外部的平行显示,盖在他们的左眼上。显示器很淡,所以不会妨碍深度感知,但尽管它的微妙性,这个小方块足以让每个队员都看到重要的画面。

 

“它不需要。”Gamora紧攥着拳头,研究着那艘巨大的战舰。正如她所说的,避难所的翅膀展开了。一波Q型战舰出现在全息图中。它们与侦察船合并,然后分成三部分。三部分中最大的一组船径直朝瓦坎达开去。Tony的眼睛一直盯着另外两组。经过片刻观察,他们的目的地变得清楚了。

 

纽约和上海。

 

“他们想把我们分开,”Tony说。无限宝石们相互吸引。Thanos知道他们蹲伏在瓦坎达。Q型战舰意在引诱他们走出藏匿之所。Tony咬住了下唇。这些城市根本没有机会对抗外星战舰,但从战略上讲,世界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无限宝石。Thanos在测试他们,等着看他们是会把战线拉薄,还是会呆在护栏里,看着世界燃烧。

 

网也裂开了。“Jarvis应付不了这么多。他们来自四面八方。”随着奥创在灾难中结束,在这一生中,Tony再也没有尝试过创造人工智能。Tony输入了指导手册来帮助Jarvis。Shuri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手指敲击着全息键,发出一阵亮光。

 

“医生,我要进去帮忙,”Friday说。当她专注于帮助哥哥时,Stephen的平行显示变暗了。

 

“我很快就回来,Peter。”Karen也加入了战斗。加上另外两名世界级的人工智能,Tony和Shuri可以把精力集中在战斗上。在全息图中,数以万计的红色和金色点从卫星上爆发出来。它们相互连接,编织成了一个等离子网。Jarvis的势力逐渐减退,直到他接管瓦坎达上空的网。Friday和Karen接管了纽约和上海。Q型战舰全速坠入网中。这股冲力让他们向前推进,把网拉得很细。

 

“来吧,”Tony低声说。网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把Q型战舰往后推。战舰向前推进,试图穿破球体之间的联系,但网守住了。

 

“他妈的耶!”Quill欢呼。他知道在那个欢迎会的另一边是什么感觉。“尝尝这个,你们这些杂种。”

 

“Jarvis,启动协议:离开我的草坪,Tony得意地笑着说。Peter和Shuri瞪了他一眼。Tony耸耸肩。他们可能在受到攻击,但没什么能阻止他恰当地命名协议。

 

“乐意效劳,Sir。”网分成了统一的方块。红色和金色的球体包裹在Q型战舰周围,就像箔纸包裹着糖果。控制面板上发光的数字表明,这些球体已经达到了能量输出的峰值。每个小圆球都释放出了自己的引力,Q型战舰上的面板开始松动,然后断裂。等离子体在它们深红色的外壳上烙出了纵横交错的图案。Tony咬紧牙关,看着网像他想的那样运转。

 

它起作用了,但Tony胃里的悸动挥之不去。这太容易了。

 

“我知道失败的滋味。”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地上传来。Tony突然想到,在这之前,避难所还像一座雕像般的纹丝不动。“绝望地感觉自己是对的,却仍然失败。这是可怕的。把腿变软成果冻。我问你,是为了什么呢?害怕它,逃避它。但命运还是来了。现在,它在这里。或者我该说,我在这里。”

 

声音笑了。一股夺目的紫色能量波从避难所中搏动而出。网在撞击中粉碎了。咒骂声在战情室内回响。

 

“准备战斗,”T 'Challa在前线说。

 

“Bruce,Peter,跟我去纽约。Barnes, Romanov, Barton, Rhodey, Wilson,去上海。”马克六十的头盔啪的一声关上了。Tony看着Stephen。“留在这里。”

 

Stephen看着Tony,仿佛他又长出了一个脑袋。“我跟你一起去。”

 

“那留下时间宝石。”

 

“眼睛得跟着我。”

 

“没错。再见。”

 

Stephen气呼呼地嗤了一声,但没再争辩下去。Steve说:“我留下心灵宝石。”他打算去上海。Tony翻了翻眼睛,相信Steve会首先冲到战场。如果呆在护栏里,他就看不到什么动静了。谁也不知道先驱者们有什么武器,这些“Thanos之子”……Gamora已经向复仇者们简要介绍了他们古怪的能力,但是Tony有信心能量屏障会守住的。

 

但话说回来,他对网也很有信心。

 

Stephen画了一个传送门,传送一半的复仇者到上海。Steve放下权杖也离开了。Stephen在Tony走到通往纽约入口的半路上说,“我会看着你的。”

 

“你不需要这么做。”Tony向他的犯罪同伙眨了眨眼。传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还来不及遮住Stephen的微笑。Tony在那氛围里停留了一个心跳的时间。当他转过身来时,脸上所有温暖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街道一片混乱。碎片和灰尘笼罩着大气层。Q型战舰在曼哈顿上空盘旋。它旋转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风吹走了商店的招牌,把它们吹到了大街上。Wong从一个传送口出现。他驻扎在一个街区之外的圣所。但愿秘法威胁选择了另一天来毁灭地球。Tony看向左边,Peter的钢铁蜘蛛侠战斗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看向右边,Bruce站得很直,血管里透着绿色。

 

是时候让节目开演了。

 

两个人影在一束蓝光中从Q型战舰上走了下来。他们中的领导者皮肤灰白,布满皱纹,光着头。皮革和黄金装饰的黑袍子紧贴在他干瘪的身体上,那双珠子一般的眼睛轻蔑地看着复仇者们。较高的生物是蜥蜴和巨魔的杂交体,他身穿厚厚的战甲,手持一把血迹斑斑的斧子。

 

黑矮星和乌木喉。这样的名字不加入世界末日的邪教是不可能的。

 

“谁把伏地魔从地下室放出来了?”两人走近时,Tony打趣地说。面具还不足以掩盖Peter的窃笑。

 

“听我说,并为之欣喜吧,”乌木喉说。“你们将死在Thanos孩子们的手下。感恩吧,你们无意义的生命将会为—”

 

“很抱歉,今天地球不营业,”Tony打断了。他有几百万件事要做,听一个太空狂热分子漫谈种族灭绝的好处并不在其中。“你们最好收拾收拾,离开这里。”

 

乌木喉眯起眼睛。他审视着眼前各式各样的英雄。“守石人在哪儿?”

 

“他的行程排到了7月份。现在滚开,章鱼哥。”Tony向前迈出了险恶的一步。没有人可以接近Stephen。只要在他眼下。

 

“你让我感到疲惫,”乌木喉慢吞吞地说。他转向黑矮星。“我们在这里的努力是徒劳的。杀了他。”

 

爬行动物咕哝着,挥舞着战斧,划出一条宽阔的弧线,清除了一辆拦住路的废弃出租车。他缓缓地走了几步,仿佛在适应地球的引力,然后朝Tony冲去。纳米粒子从Tony的背上脱落下来,增强成斥力炮,但Tony还没来得及开火,一个人就冲到了街上。

 

Bruce笔直地向前跑,每一步,他皮肤上的青筋都加深了。他的肌肉在增长,衣服从身体上撕了下来。他穿的那件衬衫已经破烂不堪,飘落在地上。他迎面碰上了怪物,黑矮星举起了他的斧头,但还没等他把尖尖的斧尖砍下来,一只巨大的绿色拳头就已经打上了他的下巴。黑矮星向后飞去,当他即将撞上乌木喉时,看不见的力量把他打到一边。黑矮星撞到了人行道上,巨大的身形压扁了一辆汽车。浩克站在街道中央,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吼声。

 

“浩克,打碎一切!”

 

Tony得意地笑了。“是啊,老兄。这可是最好的时机。”绿巨人扑向倒下的敌人,在黑矮星倒地时又打出一拳。他们撞穿一幢大楼,落在邻近的街道上。Tony点燃推进器,飞向乌木喉。他躲开了迎面飞来的钉子。他们是用倒塌的砖头刨出来的。这个枯萎生物的能力是他的兄弟姐妹中最抽象的。据Gamora所说,这是一种分子的心灵遥控。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移动和操纵物体:一个棘手的力量。Tony盯着乌木喉薄薄的盔甲和人形的外表。无论是源于自负还是轻蔑,乌木喉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中最不突出的,也是身体最脆弱的。如果Tony或Peter能直接击中,他就会被打倒。

 

“孩子,六点和十二点,”Tony说。

 

“明白了!”Peter贴在一幢大楼的表面,消失在一扇破碎的窗户里。乌木喉对Peter并不在意。他把沥青下面的钢筋撕开,想用它们勒死Tony。钢棒像嘶嘶作响的蛇一样在空中旋转。Tony用排斥力的火力吸引着乌木喉,一边操纵着线路。Peter从街上公寓的窗户往外偷看。在马克六十的平行投影上,钢铁蜘蛛的线框图告诉了Tony他的位置。

 

“去!”Tony向乌木喉的脚扔了一颗手榴弹。外星人竖起了一块混凝土板,但屏障上出现了一个入口。Wong把戴着悬戒的手放在面前,旋转着右手。冲击波穿过传送口,将乌木喉炸得向后。Peter离开了藏身之处,挂上一辆汽车的后备箱,把汽车像塑料玩具一样甩到了他的肩膀上。汽车以平稳的弧线行驶,落在乌木喉的身上。这力量会把一个普通人碾碎成浆。

 

“耶!”Tony欢呼。他在被压扁的汽车前降落。残骸下面没有动静。Peter在他身后着陆了。他走上前去调查。Tony把一只手放在Peter肩上。“我去,”Tony说。Wong也靠近了残骸,他的手还举着。Tony把汽车翻了过来,一根钢棒击中了他的胸部,使他向后飞去。

 

一个消防栓爆炸了。急速的水流把Wong冲到街的另一边。Peter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在柏油路上。路裂成两半,把他整个吞了下去。乌木喉从残骸中站了起来。他的一半身体被爆炸烧伤了。黑色的血从他头骨上的凹痕中流下,他的脖子弯了:毫无疑问破碎了。他怎么还能活着?

 

Tony的胸骨一阵剧痛。他低下头,看到了断裂的方舟反应堆。尖锐的钢棒几乎把他刺穿了。他匆忙中飞去帮Peter,却一头栽进了一个陷阱里。十来根钢棒盘绕在他周围,拧紧。Tony挣扎着挣脱束缚。

 

乌木喉的嘴抿紧,露出邪恶的笑容。一根钢棒在Tony面前蜿蜒而行,瞄准了破裂的方舟反应堆。它继续旋转并向前钻孔,但与其与受损的反应堆连接,杆子越过了琥珀色的入口,扎进了等待的空隙中。Tony抽气,看着离他胸部几英寸远的微型传送门。十英尺外露出了另一个入口。出现的这个男人留着时髦的山羊胡子,披着紫红色斗篷。他召唤了Eldritch法鞭。鞭子的尾部抽打在乌木的胸口上,把他扔进了一家咖啡馆。

 

“别碰他,”Stephen咬牙切齿地咆哮着。“跟你说我该来的,”他对Tony说,眼睛没有离开敌人。

 

乌木喉从破烂的店门口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很野性,眼睛十分令人不安地闪烁着。“守石人。”他的目光从Stephen转向Tony。

 

“我可以应付的—”Tony的话语被堵在了气管里。他被拉着带到了街的另一头。几秒钟后,Stephen在远处缩成了一个小点。“帮Peter!”当飞向那束蓝光时,Tony朝Stephen大喊。

 

作者笔记:

让混乱开始吧!>: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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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新生。/Renew.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再次强烈推荐大家去听这首主题曲。音乐决定了气氛。D;

Grover Washington Jr - Just the two of us

 

Tony需要弥合他和Stephen之间的分歧。他以为自己有耐心让事情平息下来,但事实上,他渴望在这天结束前得到对方的陪伴。Tony怀念轻松的打趣、温柔的抚触和会心的微笑。和Gamora的谈话没有减轻他的任何负担。没人可以交谈,他无法消除压抑已久的紧张情绪。

 

他对护卫者的了解还不够,除了聊天之外,没有办法更深入。至于复仇者,Peter还只是个孩子。他不该让Peter承担他本应处理的事,这使Bruce成了最后的选择。Tony在Bruce的每日冥想后坐在了他的身边。Bruce小口喝着茶,Tony嚼着奇多。面临压力的时候,Tony有暴饮暴食垃圾食品的习惯。感谢上帝他有了半超级士兵的新陈代谢。要是Stephen在这儿就好了。他会迅速做好一道菜,Tony会在他们讨论下一步计划时把盘子上的食物清扫干净。要是Stephen在这儿就好了。

 

Tony注意到Bruce僵硬的肩膀。过去的几天对他也不轻松。复仇者的事务极少是轻松的。暴力让他紧张,Thanos的军队威胁要毁灭地球,Bruce醒着的时候也是一半绿色的。Tony张开嘴。当句子开始流动时,他的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不是那种医生

 

这个记忆在Tony的喉咙里形成了一个哽咽的肿块。Bruce问出了什么事。Tony摆出一副笑脸,问Bruce感觉如何。Bruce以为这次谈话是为了跟进信息。他总结了Tony离开地球时发生的异常情况,并向Tony保证,他和Hulk相处得很好。Tony离开时,感受到的压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

 

现在是十点半,离他和Stephen约定的睡眠时间还有30分钟。Tony走向训练中心。如果不能改善他的精神状态,至少他可以发泄一些体力。Tony挥手推开了练习射击的全息图。角落里有一个装满沙子的沙袋,挂在一根粗链子上。Tony走近它,试探性地打了一拳。他的拳头扎进光滑的皮革里。袋子向后摇晃了一下,然后向他甩去。Tony用手掌制止了它。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打了一拳,这次更狠了。锁链嘎嘎作响。Tony一次又一次地打向沙袋,发泄心中的沮丧。有时他真希望自己不是复仇者的领袖,也不是Stark工业的老板,不是钢铁侠。有时他甚至希望自己不是Tony Stark。有些日子里,他希望他是他自己,但更好。更强壮,更聪明,更致命:光辉的正义灯塔。这正是人们希望他成为的人。钢铁侠应该是这样的。

 

Tony听着沙子移动的声音,感觉着皮革在指节上的灼伤。他越打越猛,直到骨头疼痛,皮肉擦伤。

 

“你该戴上胶带,”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Tony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见Stephen倚在门框上。后者穿着舒适的便服,对方眼底的蓝色阴影是沃米尔的全部遗物。Tony不知道是什么惹恼了他,可能是Stephen的冷漠表情,可能是他那矜持的姿势,也可能是他看上去一切正常。他甚至刮了胡子。与此同时,Tony正为失去他的陪伴而郁郁寡欢。

 

Tony挑了挑眉,示意挑战。他往后退了一步,摆好姿势,尽全力挥了一拳。强健的肌肉把沙袋从链子上扯了下来,落在了十英尺外。沙子从袋子的颈部溢出,就像一滩米色的血。Stephen眯起眼睛。

 

“怎么了?我以为你喜欢看我流汗,”Tony说。

 

“是的。”Stephen知道Tony什么时候想挑起争端。他没有上钩,但也只是勉强。“你应该去休息。”Tony又瞥了一眼手表。十一点整。

 

Tony试图破译Stephen话的背后意思。这是挑衅吗?一个事实?还是一个真诚的提醒?他尝试了第一个选项。“你逼我啊。”

 

Stephen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Tony的态度打破了它。“你在搞事。”

 

在搞事?”Tony拿起机器人拿来的替换沙袋。他把它钩回在链子上。机器人捡起损坏的袋子,把溅出来的沙子扫成一堆。

 

Tony。”

 

Tony无视Stephen的警告。他不顾瘀伤的关节,继续猛击那个新沙袋。机器人用吸尘器吸走沙子,消失在了维修井里。砰砰。砰砰。Tony一拳拳的沉闷声音在空间里回响。Stephen推开门框,踢掉拖鞋,大步走进训练室。Tony得意地笑了。法师喜欢消极攻击,但他可不是没有脾气。

 

Tony穿着运动鞋。他没有脱鞋,但脱下了套衫。“我给你十分钟,”Stephen说。

 

“足够踢你的屁股了。”

 

Tony向Stephen扑去。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比划了。他们对对方的动作太熟悉了。Stephen在一英里外看到了袭击,他避开了Tony的一击,迅速地连续猛击,两记下路,一记上拳。Tony轻松地挡住了它们,但他没有准备好迎接腹部的一击。他向后蹒跚,Stephen没有使出全部力气。Tony能打弯钢铁,而Stephen也注射了和他一样的血清。这一击只不过是脾气不好的拍打。在眼下这种情况里,这一击使Tony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Tony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他慢慢抬起头,拧着脖子,迎向Stephen的目光。Stephen不自在地调整着。“Tony,我是—”Tony没有让Stephen说完。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这次利用了武术技巧。

 

斗篷不在附近,可能还在生Stephen的气。那件顽固的外衣比大多数人类更有个性。没有魔法同伴,Stephen现在可能会措手不及。Tony利用这一优势,颠覆了Stephen对自己战斗方式的理解。Tony遵循了他一贯的进攻模式,但掺入了一些感觉笨拙或尴尬的动作,而那些攻击总是会得手。

 

Stephen纯粹是在自卫。他挡住了进攻腹部的膝盖,对着脸的手肘,对着肋骨的拳击,但更多招式还在不断涌来。Tony是无情的。Stephen退回房间时,他敏捷地跟在后面。Stephen被他的进攻压制了,更多的招式打在了对方身上,十分之一变成了五分之一,然后是三分之一,然后是一分之一。

 

就在这时,Tony意识到Stephen已经停止了阻挡。男人弓着背,一只手臂挡住脸,另一只护过腹部。他让Tony向他自己发泄怒气。Tony的拳停了下来。他均匀的呼吸变成了锯齿状的喘气声。一种恶心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肺部。他在做什么?他不想伤害Stephen。一点也不。

 

他把沮丧发泄在他的爱人身上。

 

自从悬崖上的对峙以来,Tony体内一直在冒泡一种有毒的混合物。随着自我厌恶的融入,这种情绪泛滥开来。Stephen是唯一理解的人,但Tony在伤害他。网不会有用的。Tony浪费了多年时间来完善它。Stephen把Tony排除在计划之外。他们应该是一个团队。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甚至有机会战胜Thanos吗?Tony曾经把灵魂宝石握在手中,但他让它溜走了,现在一支外星军队要把他们全部摧毁。

 

“我抓住你了。”柔和的声音把Tony拉回了现实。他抬起头来,看到Stephen关切的神情。Stephen把手放在Tony的手臂上,捏了捏。这种接触是温和的,使他感到舒适,但也有力到足以使他坚定。Tony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没有光的虚空,而是满天繁星。Tony靠进了Stephen怀里。“我抓住你了,”Stephen喃喃道。

 

“对不起,”Tony对着Stephen的颈项说。“我像个白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肾上腺素逐渐消退,让他清醒地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没关系,我也很抱歉。”Stephen攥紧了他的手。他们呆在彼此的怀抱里,疲倦而力竭,但仍在一起。“我知道过去的几天令人沮丧。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真相。我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真的。”

 

Tony点头。Stephen的山羊胡子使他的眼角发痒。Tony不禁咯咯笑了起来。他想念Stephen的各个方面,甚至包括Stephen惹他生气的方式。Tony在Stephen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吻了他。他的唇拖过Stephen的,后者捕捉住Tony的舌头,加深了吻。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Tony打趣道:“我们本可以进行一场充满激情、仇恨的性爱。”

 

Stephen大笑着把头往后仰。“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Tony的屁股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Tony的反应则是过分夸张的眨眼。

 

如果现在有谁碰巧看见他们,他们一定会构成一幅奇怪的画面,汗流浃背地粘着彼此,站在训练室的中央,但Tony毫不在乎。他的大厦,他的规则。他刚和他的未婚夫和好,其他人只能学着接受。

 

上次他和Stephen如此亲密是在去沃米尔的旅途中。Tony再也不想看到那个被诅咒的星球了。他可能不会看到了,团队计划在明天搬去瓦坎达。把他们的阵线摊薄是没有用的。Tony对把无限宝石放在一个篮子里感到不安,但他还是做了这个选择,因为瓦坎达是他们拥有的最安全的选项。与圣所强大而又脆弱的力量相比,瓦坎达自诩拥有一支装备了振金的军队,和包围着那座城市的能量屏障。

 

想到今晚可能是独属于他们最后一个晚上了,俩人拖拖拉拉的,安全感使他们失去了平衡。微弱嘶哑的音乐开始响起。

 

…雨滴落下…因…所有…Tony眉头皱了起来。他望着Stephen,对方也显得很困惑。扬声器里发出隆隆的声音。

 

“嘿Parker,这管用吗?”一声巨响随之而来。

 

“别打它,你会把它弄坏的!”更多的叮当声,然后是塑料刮在一起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东西压在扬声器上?我们有蓝牙。你想放哪首歌?”

 

Tony抬头看着监控摄像头。他今生独享这座大厦。他安装了摄像头,因为他不用担心队友的隐私。“那是Peter和……Peter吗?”

 

Quill说:“我们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请原谅。”

 

“别告诉我那孩子让他进入了我们的公众频道。”Tony呻吟着。

 

无论他们想做什么,Peter们都做得很快。“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男孩女孩们。你们正在收听银河系最辣的金曲串烧,”当音乐进入前台时,Quill说道。现在歌声更响了,电台的音质清脆悦耳。“我,星爵,传说中的亡命之徒,将是你们今晚的主持人。放心吧,你们会被照顾得很好,所以放松,放松,让音乐把你们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

我看见那水晶般的雨滴掉落

也看见了这一切的美丽

当太阳出现光芒四射时

他让那彩虹在我的心中出现

当我有时想着你时

我想和你共度时光

-

 

音乐是活泼的,歌词对当下来说是完美的。Tony不得不承认,Quill越来越让他喜欢了。“该跳舞了,老头。”当法师不注意时,他把Stephen转了个圈。

 

“他们在监视我们吗?”Stephen听起来很生气。“他们认为我需要帮助吗?”

 

“一点自发性是没有坏处的。”Tony把Stephen拉得更近了。Stephen装作暴躁过了一秒,但音乐赢了。他接受了Tony的引导,两人滑过临时的舞池。

 

-

只有你我

如果我们努力,就能成功

只有你我

(只有你我)

只有你我

在空中建造城堡

只有你我

你和我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他们的脚步一开始很快,充满了活力。当这首歌播放时,它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更亲密、更缓慢的步调。Tony和Stephen融入了节拍。音乐本身就是一种魔法。正如Quill所说,歌曲确实把他们带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舞池里,重要的不过是节奏,和离你发丝远的另一个人。他们不再是复仇者的领袖了,没有威胁在拐角处等着,没有无限力量。他们摇摆着,跳跃着,大笑着。

 

当音乐响起时,一切都很好。

 

Stephen的右手和Tony的握在一起。他把左手从Tony的腰上移开,微一转手,天花板就散开了。当繁星点点出现在他们头顶时,Tony倒抽了一口气。回忆把他带回了Stephen单膝跪下的那块岩石上。“爱现。”Tony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

我们寻找爱,没有时间流泪

浪费的水就是这样

而且它也不会使花停止生长

好事可能会降临到那些等待的人身上

对那些等得太的人来说不是这样

我们得走了

只有你我

如果我们努力,就能成功

只有你我

(只有你我)

只有你我

在空中建造城堡

只有你我

你和我

 

音乐消失很久之后,他们还抱在一起。公众频道里没有传来其他歌曲。他们随着想象的节拍摇摆,还不想分开。但最终,这也必须结束了。

 

是时候回到现实了。

 

“答应我你不会再这样做了,”Tony说。

 

“我……”

 

“答应我。”Tony看进Stephen的眼睛。它们在星光下很明亮。Stephen从不做不能兑现的承诺,但这正是Tony坚持的原因。Tony的手指滑过Stephen的太阳穴,顺着他的发际线,停在了他的嘴唇上。“答应我。”Tony一直都知道他是个操纵人心的混蛋。他懒得掩饰自己声音里的绝望。

 

“我会留在你身边。直到最后。”Stephen的承诺从指尖掠过。Tony松了一口气。他最后捏了Stephen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们该睡一会儿。”他们早就磨蹭过了Stephen规定的时间。Tony看了看表。在午夜结束他们绕了点弯路的童话故事挺合适。

 

“是,时间不早了。”Stephen揉了揉脖子后面。他们走向门口。Stephen在离开房间前转向Tony。“Tony,我需要你帮个忙。”

 

“洗耳恭听。”Tony不喜欢谈话的方向。Stephen正式提出请求?从来都不是好兆头。

 

“我需要拿回戒指几个小时。”

 

Tony听了这话,心沉了下来。起初,他以为Stephen正在重新考虑他们的婚约。然后,他理智的一面注意到Stephen已经为戒指的回归指定了一个时间。

 

“为什么?”

 

“以防万一。”

 

“你不能告诉我更多了,是吗?”Stephen摇摇头,Tony叹了口气。他凝视着那枚从他收到那天起就从未离开他的银色指环。Tony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不情愿地摘下,露出一圈更白的皮肤。

 

“你会知道的,”Stephen说,Tony把戒指放入他等待的手里。

 

“等时候到了。”

 

作者笔记:

朋友们,暴风雨前的平静终于结束了。战争在下一章开始。祝我们的演员好运。

作者汤不热:ivivao3.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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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等待重来的小可爱说一下,单独购买中文单册的今晚已经发出,由于英文册还在印刷,双册以及单独购买英文册的小可爱们还需要再等待一下。这个月都会发出。

这次的中文册外封印刷的红线有些过宽,我们已经要求印厂重印纯白的外封,到时候会飞机盒包装再次快递给购买中文单册的小可爱们,请不要担心。你们拿到喜欢哪个外封就用哪个好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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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新生。/Renew.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插入曲:
Aerosmith - Dream On

http://v.yinyuetai.com/video/107276

Stephen搞砸了。这是客观事实。给他机会,他也不会改变任何他的行为。他们仅在一个未来里成功了,因此,那个未来必须出现在他现在的时间线上。但再多的高尚意图也无法为伤害他的爱人辩护。


Tony坐在一个工作台前,第二张轮床上空空如也。他背对着房间,没有注意到Stephen的碾转反侧。红骷髅是一个卑鄙的人,但他的观点是合理的:守石者们被知识诅咒。想避开焦灼的问题,Stephen沉浸在Tony的存在里,没有惊动他。他们没什么好再说的了。Stephen告诉了Tony所有他能说的,也将继续瞒住Tony他一定不能知道的那些。


Vormir的行程并没有按计划走,但他们并没有失去了所有的希望。Stephen将获得另一个机会来引导他的时间线重回正轨,最后一个岔路口。但要是想成功,他必须继续瞒着Tony。一阵新鲜的疼痛使Stephen快速转动的大脑迟钝下来。不管怎样,看来他总是要辜负Tony。Howard,Stane,十诫帮,Vanko,Killian,复仇者,Thanos,而现在……Stephen本人。Stephen曾发誓要保护Tony,但当他成为Tony的最大痛苦时,又会发生什么呢?


Stephen看着Tony被睡眠弄乱的头发,工作间的背心,油污的手。在实验室,在他的机器人伙伴的陪伴下,Tony是自在的。Stephen将眼前的场景铭刻在心。这是一个他努力战斗,希望能延续的平和的,完美的生命的静止时刻。Stephen不敢眨眼。他盯着,直到眼睛湿润。尽管Stephen犹豫接受,他是地球的至尊法师。如果他不能做出艰难的决定,那就没有什么会站在人性和厄运之间了。


Tony摆弄着一块纳米颗粒。他将手伸到工作台,却找不到他要的工具。工程师转身了,他的目光锁住了Stephen。“你醒了,”Tony说。他从实验室那头走过来,浏览着监控Stephen的机器。“你感觉如何?”


“很好,”Stephen嘶声说。


“这听上去不‘好’。”Tony抿紧了嘴。突然间,他们俩都着迷于实验室的抛光地板。“你饿吗?坐着别动,我给你煎个蛋卷。”Tony离开了,好像有什么在身后追着他似的。


没人在附近,Stephen瘫靠在轮床上。身后的靠垫很硬。疲惫的Stephen松了一口气。Tony没有逼问,只能说明他知道努力是徒劳的。他不会从Stephen这儿得到任何其他信息。Vormir的后续风波使他们的关系开裂了一道毛细裂缝,但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两人间的张力并不足以保证一个谈话,然而无声的逗留则让共处一个房间变得尴尬。它会自己消失的,更糟糕的伤口也这么消失过,但在这种时候,Stephen比任何东西都渴望Tony的陪伴。


昏迷十五个小时帮助他的身体恢复,但他至少还需要十五个小时回到战斗状态。从Vormir返回后,时间轴上有一个间歇时间,Stephen仍沉溺于一动不动躺着的奢侈中。他盯着天花板,直到Tony回来。新鲜煮熟的鸡蛋的味道引发连锁反应。Stephen记起自从开始了灵魂宝石的旅程后,他没有吃任何东西。他的胃在对着香气抱怨。


不那么轻微的噪音让Tony微笑了。他帮着Stephen坐起,然后默默地看着Stephen吃煎蛋。Tony的烹饪技能大大提高了。煎蛋很好吃,一点都不像几年前他拿给Stephen的烹饪灾难。


Tony看着空盘子。“我去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你会……”


Stephen回忆起他在米兰诺号上说的最后一句。“我没事。”


Tony点点头。“如果你需要我,喊一声。”门关上了。


Stephen小心翼翼地下了轮床。如果这是拥有超级士兵血清后的感受,他不想知道如果没有它,他现在会有什么感受。Stephen回到了顶层套房。Tony帮他清洗了Vormir的污垢,但他想再洗一次。热水滑下他的背部,肌肉放松了。他用了平时的洗发水,散发着香柏木和柚子的味道。Stephen花时间刮了他的山羊胡子,他盯着厚厚的胡茬,感到和镜子里的自己同样的抱歉。他将乳液按摩到脸上,古龙水轻轻喷在了手腕上,完成了日常的清理。


回到日常的步骤里,让Stephen再次感觉到自己是人了。打扮自己曾是他首选的减压方式。叫他虚荣,但看起来和感觉被精心打扮后会让人有安心感。一个人不能凭着油腻的头发和汗渍斑斑的衬衫来瞪退竞争对手。在他做外科医的期间,Stephen在仪表上挥霍无度。老习惯很难改掉,即使他离开了那个生活,同样的东西还是能安慰到他。


Stephen换上了居家服。他从床头柜上取回了他的Stark平板,陷入了困境。他需要一个私人空间进行研究,但他不想回到实验室,因为那可能会惊动Tony。他也不想去圣所。Wong肯定期待答案。Stephen下到机库,在这个时间,这里是空的。他大步走过米兰诺号,带着奇怪的似曾相识感。他曾那么确定他会在Vormir看她最后一眼,然而他们在这里,又碰到了。


Stephen绕着米兰诺号,一头撞进了Peter Quill。这艘船的船长坐在一个板条箱上,耳朵里塞着耳机。Stephen看到绳子的另一端,瑟缩了。也许Tony的科技势利态度传染给了他,但那是Zune吗?(微软大约20年前开发的一款音乐播放器)


在Quill摘下耳机时,Stephen知道他宝贵的和平和安静的时间结束了。“嘿,我之前看你很累了,感觉如何?”


Stephen暗自叹了口气。他猜比起与关心他的健康的人交谈,还有更糟的方式来度过他的下午。Stephen也坐在了板条箱上。“我会活着的。”Quill点了点头。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不知说什么好。Stephen盯着机库的敞口。他们离天空不远。在停机坪下面,纽约市一如往常。“你觉得地球如何?”


“不知道,没看到太多。”Quill耸耸肩。“你们不相信我们,但这很正常。我的计划是,我们暴揍Thanos,证明我们是值得信赖的,然后我去看看我是否还有家人在密苏里州。”


Stephen笑了。“你要是能暴揍Thanos,我会开传送门亲自送你去密苏里。”Quill双手比划出手枪,发出了扳机的声音。Stephen收听着从Quill的耳机中流出的杂乱节奏。他认出了它。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Train in Vain,碰撞乐队,1979。”


Quill扬起眉毛。zune不具备外放,所以他提高了耳机的音量。粗糙但源源不断的音乐流淌在机库。Quill按下下一首的按钮。


“Caught in a Dream,Alice Cooper,1971,”Stephen说。


“哦,你很厉害!”Quill跳到另一首。


 “New York Grove, Ace Frehley, 1978。”


一个新的节奏开始了。这次Stephen花了更久。不是因为他没认出它,而是他实在太熟悉这个了。

-

每次我照着镜子

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清晰

过去的已逝去

就象早与晚的流逝

难道这就是生活

每个人都必须支付生命的费用


我知道无人知晓
生活将何去何从
我知道它是每个人的罪恶
你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赢得生活


我的前半生
已写在纸上
活着就是向傻瓜
或圣贤学习
你知道这是真的,噢
所有的感受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

 “Dream On, Aerosmith,1973,”Stephen嘟囔着。Quill点了点头,他放着这首歌的其余部分。他们坐在板条箱上,听着刺耳的音乐,看着外面的世界。

-

同我一起唱,为岁月而歌
为笑声和眼泪而唱
和我一起唱,只是为了今天
也许明天上帝就会把你带走

-

也许明天,上帝就会把你带走。


这实在是太一语中的了。英雄们有让人目眩神迷的生活,但他们都活着在数日子。数直到遇到下一个大反派,下一个重大威胁,下一次亲吻爱人们告别的日子,只是这一次,他们不会回来了。


“你宁愿做什么?”Stephen问,看着云朵飘过一个泛黄的天空。“如果你可以选择。如果无限力量不存在的话。”


“我会和我的姑娘在银河系旅行。”Quill傻笑。“我们会激起各种各样的麻烦,和一大群在我们身边的白痴一起。”他毫不犹豫地说,好像这是唯一可能的答案,世界上不会有其他任何使他更快乐的事了。他转向Stephen。“你呢?”


Stephen也同样迅速地找到了答案。“我会呆在这儿,在大厦里……和Tony一起。我们会在每周四一起做饭。我们会不时有朋友来,而其他时候就只是我们。不会有拯救世界,不会有突发事件。”


“正常的生活,”Quill说。


“是啊。”与Tony和平生活的前景尖锐的引发了Stephen的胸部疼痛。他稳住自己,才敢进一步幻想。这是梦想,不是吗?正常的生活。Tony可以做发明家。Stephen能修好他的手。他们可以一起旅行,世界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他们可以在海边的小屋里一起变老。


Stephen和Quill坐着,假装听这首歌,而他们都被想法侵蚀着。当这首歌结束时,Quill关掉了他的Zune。“我听说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和他谈谈。Stark,我是说。”Stephen看着Quill摆弄他的耳机线。“有时候你有好几年来做对一件事。你遇到了一个问题,你仔细考虑过后,怀疑自己,然后下定决心,放手一搏。但其他时候,你所得到的只有数秒。一旦它过去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Quill说得如此精准,使他无法忽视前者的建议。可能是个人经历促使米兰诺号的队长说出了这样的话?当他和Tony翻阅Quill的文件时,他们集中在风险评估。他们对Quill在密苏里州的生活所知甚少。Stephen认为Quill会是一名参与者,无论行为是好是坏。他看起来不像是在一边见证事情发生的类型。但不管Stephen的假设,他没有窥探Quill的私事。他们都做过一些他们宁愿忘记的事。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谁知道我们中有没有人能活着实现梦想呢,”Quill说。停顿后,他站起身,把Zune装进了口袋了,掸掉他裤子上的灰。“无论如何,我最好去看下我的其他船员。我想说的是,不要算了,直到为时已晚。你有话想说?现在就说出口。”


Stephen考虑着Quill的话。两人点了点头,Quill走了。Stephen听到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电梯声表明他终于独自一人了。Stephen解锁了他的Stark平板。“医生…?”Friday犹豫的声音在机库响起。


“嗯?”Stephen回复。他的人工智能同伴只可能想要一件事。


“你该和老板谈谈。”自从一起承受了黑暗维度,他和Friday已经建立起强烈的战友之情。她是他最好的帮手,无条件地站在他身边。然而,仅有Tony是例外。这很奇异,因为Stephen确信Tony没有将这一点编入程序。Friday很关心她的创造者。她也知道Tony对他的意义有多重。


“我会的,”Stephen承诺。“但首先,我必须做一些事。”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屏幕上刷过,检索一个在他的私人服务器上的加密文件。Stephen的手在文件上徘徊。片刻犹豫之后,他删除了它。现在它对他毫无用处了。


Stephen从口袋里摸出了另一块电子产品。Peter,我们需要谈谈。Vroom。Stephen的短信发出,带着Stark手机的标志性声效。


友好的邻居蜘蛛侠为您服务!Peter的回答反常地迅速。他的手机是粘在他的手上吗?Stephen提到让Peter保持安静,在机库见面。他闭上眼睛等待Peter,听着纽约街头的柔和的声音。


Stephen Strange不会接受命运。他会与之摔跤。当送Tony回来时,他赢得了一次。一个微小的声音告诉他,这一次,他已经太迟了。他们在Vormir错过了机会。在某种程度上,Stephen同意这句话。但即使他们注定要失败,他才不会该死的不最后一次砸向命运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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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拿着脏盘子进入起居室,很高兴发现里面人满了。空房间无益于他的神智。加上看到每个人都和谐相处让他安心。这抹去了他们之间的物种屏障,提醒着Tony外星人与否,他们一起身处眼下的烂摊子。


在担忧中,Tony昨晚指示Quill降落在大厦上。他更喜欢将复仇者业务与他的私人生活分开,但考虑到他的半个团队在Wakanda,以及有两人去了Nidavellir,其他人呆在一起会让Tony感觉好一些。


他的客人们已经重新配置了起居室。沙发被推后,大楼里最柔软的摊子铺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咖啡桌占据了地毯的中心。Drax、Mantis、Gamora、Bruce和Peter坐在周围。在咖啡桌上面是一个棋盘游戏。


哦,不…Tony认出了旗子。他认输地看着天花板。相处得真和谐,他们在玩大富翁:复仇者版。


轮到Drax了。他一连掷出了三个两点,径直进了监狱。“这令人发指。这些脆弱的墙壁永远不可能关住我,我太强壮了,”Drax说,他看了看了禁止他棋子的方块。Tony很惊讶地看到他选择了雷神之锤。


“这是规则,Drax先生,”Peter说。他的旗子是钢铁侠面具。他掷出了一个三,带他去了复仇者基地。“太棒了!我的升级完成啦。”Peter在银行里扔了一堆现金,刷爆了他的地产等级。


他们似乎没有在血战…还没有。Tony进入开放式厨房,惊喜地发现有人清洗了他的盘子。他们在享用一个樱桃派,May的家庭烘焙美食之一。因为Tony是最后在这里的人,因此只有她一个人可能使用了这个厨房。


Tony靠在一尘不染的料理台上。他看着他们玩,欢声笑语充满了房间。眼下和之前那漂亮的,然而毫无生气的,被冻住的基地比起来有天壤之别。它带回他记忆中曾把复仇者当作家的日子。Tony像一个干燥的海绵般,沉浸在这个气氛里。


新一轮什么也没发生,但Peter显然在赢。Gamora走了下一步,可怜的女人落在了Stark大厦。Tony瑟缩了。这是棋板上最昂贵的地产。完全升级的Stark大厦的租金会要一个肝脏和肾脏。而Peter取得了Stark工业所有地产的垄断,她立即宣告破产。


Drax仍在狱中。Bruce和Mantis将联手推翻了Peter。Gamora叹了口气。放弃进一步的游戏时间,她拿起杯子,准备去厨房续杯。Tony想起他们在米兰诺号上共享的宇宙咖啡。他的目光移到了他的浓缩咖啡机上。


“想要喝喝看真正的咖啡吗?”Tony问道。“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想喝之前的了。”


Gamora挑起一条眉毛。尽管Tony并不确定她是否有眉毛。它们看起来更像是银色的印记。“好。”Gamora把她的杯子放在Tony等待的手里。


Tony按了浓缩咖啡的按钮,他可是这个的专家。咖啡豆在磨机内转动,在这天之前,Tony从来没有留意煮一杯他最喜欢的饮料的时间。等待被拖进了一个尴尬的停顿。


“你去过Xandar吗?”Tony问,主要是为了缓和紧张,不过说实话,他很好奇。那个星球让Tony感到神奇。Xandar比地球文明先进多了。据Thor说,它位于仙女座星系,是银河系最近的邻居。作为一个未来学家,Xandar符合Tony所有的偏好。有机会的话,他很想去新星帝国的首都参观。


“我去过,偶尔去做任务。这是几个更好的行星之一,”Gamora说。


“你去那儿做什么?”Tony看着两道褐色的液体滴进他和Gamora的杯子里。


Gamora咯咯笑了。她注意到Tony没有理解这个笑话,说:“上次我们在那里时,我们用跳舞拯救了银河系。”她的解释更加使Tony困惑了。Gamora摇了摇头。这是一个他不得不在场才能欣赏得到的笑话。“Thanos先一步去了那里,很遗憾。”


Tony瞄了一眼Peter,后者的眼睛粘在了游戏上。他拿起两个杯子,示意Gamora走出去。他们漫步到退役了的起降跑道。Tony递还给Gamora她的杯子,看着她喝了一小口。


“味道不坏,”Gamora说。Stephen把Loki锁在了他的饮茶阵营里。他们经常散布茶叶的优越性,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录音机。Tony傻笑,现在他也有外星人的支持了。


喝到一半时,Tony咬紧牙关问了。“你降落时看到了我们的防御。它有机会对付Thanos吗?”


“如果它可以困住米兰诺号,它可以困住Thanos的军队。但对Sanctuary,Thanos的坐舰而言,它可能太薄弱了,但那可憎的船舰让整个银河系无计可施,”Gamora边喝着咖啡边说。


“Sanctuary出现的概率有多大?”


Gamora看着杯子里的棕色液体。“被拒绝了空间宝石,Thanos必须得来到这里。留下Sanctuary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升腾着蒸汽的饮料。Tony回望着,透过顶层套房的玻璃外墙,他辨认出小组的其他成员。Drax可能输了大富翁,他掀翻了棋盘,在起居室里追逐着Peter,而Peter则巧妙地黏在墙壁和柱子上。Mantis给Drax鼓劲,Bruce在吃他的樱桃派。他们的脸上被笑容点亮着。


“你觉得我做了正确的决定吗?”Tony的问题并没有指定回答人。


“不,”Gamora说。她手里转着杯子,看着Drax被地毯绊倒。Mantis歇斯底里地大笑。“遇到他们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家庭的意义。我从没想过我会为另一个人的生命冒险,或者会有另一个人为了我不惜自己的生命。”


Gamora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咖啡。Tony怀疑苦味并不是强迫她闭眼的原因。“我想认为我能做到,封闭所有的情感,就像我接受的训练那样,但事实上,我只是一个懦夫。我尝到了家人的味道,我不想放手。”


她转过身面对Tony。“我不认为你做了正确的决定。我不认为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在Vormir做了正确的决定。但如果我无法牺牲Peter的生命来换取宝石,我也没资格做个伪君子来评判你。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会流血。这些鲜血会落在我们四人手上。”


 作者笔记:

我们的英雄获得一些休息的时间,但是暴风雨在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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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新生。/Renew. 第二十章 下

第二十章 下

他能对复仇者们说什么?对不起,我不能杀了我的未婚夫,所以我选择毁灭余下的宇宙?


Tony后退着,直到靠在了一个货箱上。他滑到地板上,双手捂着脸。他的自私行为让地球只能以空间、思想和时间宝石面对Thanos。这足以打破平衡吗?或者,他会被迫地看着珍爱的世界走向尽头,明知道自己有机会拯救它,但却让它从手中溜走了?


Tony抬头,留意到所处环境的怪异。外星发明不再激发他的好奇心,从引擎里伸出来的管子变形了,它们的影子又细又长,像从黑暗中伸出的爪子。Tony战栗了。离开地球时,他和Jarvis的联系已经断绝。他独自一人在一艘外星飞船上,在银河系的一个遥远区域。他得不到任何帮助。


不知不觉间,Tony浑身发抖,开始寻找出路。他扫视着引擎室,发现了他进入的那扇门。Tony径直朝它走去。他在台阶上绊了一下,砰的一声撞上了门。冲击使他迷失了方向,加剧了逃跑的冲动。门仍然合着,他试图用指甲把它撬开。


它没开。为什么不开呢


Tony没有想起,是他编程让它关闭的。他倒在地板上,确信自己完了。他咬着手,来掩盖尖叫声。他的牙齿接触到的不是肉,而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这使他恢复了一些理智。Tony低头,看到了他的订婚戒指。


在昏暗的房间里,石头在闪闪发光。在他的生活中已经持续了两年的光芒。


他不是孤身一人。


Tony用右手捂住戒指,用手掌感觉着石头的形状。他回忆起呼吸练习,跟着做,直到心跳减慢。多年的恐慌扩散经验使他擅长这个。当热气散去时,Tony把头靠在冰冷的金属门上。他记得他是谁,记得他在哪里,记得怎么出去。


Tony呆在原地,直到他积累了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他拿起Stark平板,解锁了通向外界的门。Tony沿着走廊走着,猜测着Stephen在干什么。他是在休息吗?Tony希望如此,但他理性的一面争论他把Stephen留在了泥潭里。Tony在他们的船舱外停了下来,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没有听到。也许Stephen还是睡着了,最好别打扰他。


Tony继续沿着走廊走着,来到了那个临时搭建的小厨房。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太空咖啡,这是一个临时术语,因为这尝起来一点都不像家里喝的那种像天堂一样苦涩的液体。尽管如此,它还是让他清醒,所以他煮了整整一个保温瓶,在船上最大的窗户前坐下。在加压的船体外是一个充满活力的星系,发光的气体云不断地移动和变形。很美,一点也不像他噩梦中那种无色的虚无。


“介意我来点儿吗?”当Gamora在他身后说话时,Tony吃了一惊。他转身发现她坐在凳子上,左腿交叉在胸前。她身边笼罩的阴影没有她眼睛周围的颜色深,看来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没有入睡。


Tony给Gamora倒了杯饮料,绿色的外星人也跟他一起坐到了窗前。有一段时间,他们都茫然地望着外面,看着,但一无所见。Tony没有心情聊天。值得感激的是,Gamora也没有。他在Stark平板上工作,抢救在去记忆之旅前收集到的信息。Gamora在磨她的刀。他们就这样一直呆着,直到把保温瓶里的饮料倒完。


在抵达前45分钟,其余的护卫队成员陆续赶来。Stephen是最后一个露面的。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正如Tony所担心的那样:Stephen一夜没合眼。Tony胸中的内疚感被放大了。他应该查看一下,确保他的伴侣没事。


Tony匆忙走向Stephen,扶他坐下。Stephen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短浅。“他需要休息。”Tony考虑着是否要把Stephen带回他们的船舱。


“我能帮忙……”一个瘦弱的身影从Drax身后出现。她弓着腰,举起一只犹豫的手。Tony模糊地想起Mantis能感受到别人的情感。


“她擅长让人入睡,”Quill说。“和我爸一起接受了很多训练,我们后来杀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Stephen的迫切需要,Tony会有所反应的。他扶着Stephen回到他们的船舱。尽管大家都跟着,但只有Mantis一人进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脸朝上,”她说,Tony照做了。


Tony诚然很少见到她。她似乎很想避开Stephen,而Tony无时无刻不和后者在一起。当他们被迫处于同一间屋子时,她常常躲在Drax后面,直到他们偶然的接触,她开始了一分钟的独白,讲述了Stephen是如何充满了“黑暗的决心”。那时候Tony还没怎么多想,黑暗的决心?哪个复仇者不是呢?现在他真希望他能更早看出这些端倪。


Mantis用手捂住Stephen的额头。她的天线亮了起来,但还没等她接续,Stephen的眼睛忽然睁开了,Stephen伸手抓住Tony的手臂。他的动作对一个在几分钟内失去知觉的人来说太快了。


“别走,”Stephen嘶声说,“求你。”


再多假装的愤怒也掩盖不了Tony的心被撕成两瓣的痛苦。他回应了Stephen的触摸。“我保证。我哪儿也不去。让她帮你。”


Stephen松了一口气,慢慢地靠回了枕头上。就在Tony以为他昏过去之时,Stephen点点头。Tony挪到一边,给Mantis行动的空间。他看着她的天线又亮了起来,Stephen的手松开了。Tony自己抓紧了,代替Stephen握紧了他们的手。


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米兰诺号落地。他的眼镜中信号亮起,Tony很高兴Jarvis回来了。忠实的人工智能把自己装进了一名军团里,和一张轮床一起在停机坪上等待着。Tony凭一层纳米颗粒的液体垫把Stephen抬上了轮床。他们一起把Stephen推到了实验室,给他脱去衣服,连上会监视他病情的机器。


当做完这一切时,Tony已经筋疲力尽了,他自己的睡眠不足也开始反应了。“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个固执的傻瓜,”Tony抚摸着Stephen的头发,咕哝着。他的手指下移,掠过一道道越来越宽、越来越明显的灰色发缕。多年来,Stephen眼角模糊的鱼尾纹加深了。Tony叹了口气。他在监视器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心电图的尖刺之间,Tony看到了肿胀的眼睛,皱纹,和胡子上的银丝。


很快,他光滑的皮肤就会开始下垂。头发会开始失去光泽。超级士兵血清无法让他们保持年轻。不会是永远的。


Tony按着眼角内侧,他也应该休息一下,但他不想让Stephen独自醒来。再说了,如果他在这里,当Stephen需要治疗的时候,他能更快反应。这时有什么把门震得嘎嘎作响,Tony抬头,发现斗篷在外面盘旋,旁边还有另一个轮床。


Tony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他让斗篷进来,后者的酒红色面料的互相折叠起来,就像是一个交叉着胳膊的人。Stephen从沃米尔回来前把它找回来了,但斗篷并没有被打动。它对Stephen放弃它感到愤怒,并通过拒绝呆在Stephen肩上来表达它的不满。


Tony移去了轮床一侧的栏杆。他把床与Stephen占用的那张排好,为两人铺好了临时床铺。Tony躺下,关节声的作响让他发出了呻吟。他把实验室的羊毛毯子扔在了他和Stephen身上,Jarvis调暗了灯光。


监视器上不停的哔声告诉Tony,Stephen还活着,身体无恙。Tony的眼皮快黏到了一起,这时有什么东西给他的被子增加了额外的重量。斗篷落在了毯子上,它在两人身上呈扇形展开。Tony看着斗篷,把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轻拍斗篷的衣领。“他在乎你,”Tony安慰道。


他脑海里突然浮出一个奇怪的念头,Tony肯定这个想法不属于他。


他也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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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新生。/Renew. 第二十章 上

第二十章 

“天……这该死的可是太糟心了。”Quill喃喃道。他看着Strange退回到悬崖边缘。事态发展得太快了,看到两个成年男人哭得像婴儿一样应该会很尴尬,但Quill的幽默感被胸中的隐隐作痛吸干了。


“愚人们。他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们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Gamora说。


Quill瞪大眼睛,转向他的同伴。“Gamora,我知道你享受当整个银河系最可怕的刺客的名声,但你是在让Stark杀他的伴侣。Strange并算不上是一缕阳光,但他们显然很有感情。”Gamora转移了目光。Quill叹了口气,一定是她受的训练,因为她并不认同她刚才说的。


“他找到这儿只是时间问题。”Gamora轻声说。她不需要详细指明“他”是谁,他们两人都知道冒着的风险。


“是啊,没必要否认。”Quill在他的口袋里翻来翻去,拉出一个不新鲜的蛋白质能量棒。他咬了一口,试图把嘴里的苦味冲淡,但没有成功。


“你认为守石人说了真话吗?”Gamora问道。


他们站在离Stark和Strange大约二十英尺的地方。足够让后者独处,也足够让他们伸出援手。Quill朝悬崖的底部望去,下面很深。“不知道……一定是的,如果Strange愿意跳的话。”Quill的话证实了Gamora的猜测,因为她朝着悬崖走过去了。“呃……你在干什么?”


“Peter……”Gamora转身面对他。“一条生命,换数万亿生命。”她用下巴指指Strage。“他说得有道理。”


“哦,不不不。”Quill对Gamora挥着食指。“我们以前都做过一些糟糕的决定,但这可是到了另一个层面。”


“Peter—”


“我不会杀你的,不会为了任何事!”Quill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当他意识到Stark和Strange盯着他看时,他猛地闭上了嘴。“你可以忘了这件事,”Quill补充道。他伸出手来。


Gamora恼怒地喘息着。她又想了想跳下去,但还没等她再提要求,Quill就走了过来,用手包住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软化了她。尽管Gamora举止凶恶,她有颗温柔的心。Quill可以看出她不喜欢空手回去,但到了最后,她允许他带她回到安全的地方。


“我们不应该通过减少己方的人数来让Thanos的工作变得更容易,”Quill说。Gamora点点头,尽管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了?”


“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吧,当然。”


“无论如何,我们会遇见Thanos。”Gamora的紫红色卷发上满是白雪。她从腰带里取出一把双刃弹簧刀。刀柄是用复杂的银器工艺制成的。一颗壮丽的红宝石坐落在剑柄中央。


“这就是这些炸弹的作用。”Quill松开夹克的拉链,露出他的腰带。Gamora不为所动地平视着他。“呃,抱歉。答应你什么?”


“如果事情出了差错……”Gamora仔细端详着擦亮的弹簧刀,手指抚摸着红色宝石。“如果Thanos抓住了我。我要你答应我……你会杀了我。”


“什么?”Quill抽气。在通往沃米尔的道路中,杀死Gamora并不是他的首要任务。现在他不仅被问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了。


“Thanos什么都不爱。他会杀人,折磨,并称之为仁慈,但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寒冷加剧了Gamora眼睛周围的红肿,至少Quill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不能让Thanos知道这块宝石。他知道五枚宝石的位置。灵魂宝石是唯一他还没够到的。”


“既然这样,我也知道它在哪儿了。”Quill指着Stark和Strange。“他们也知道。每一个护卫队成员都知道。”


“Thanos指派我完成这项任务,”Gamora解释说。“他对我有一种扭曲的信心。我是信息源。我可以撒谎,假装我的任务失败了,但他很擅长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相信我,也许还得杀了我。”


“我是说,我想做到,”Quill喃喃道。他有说话的习惯,但当他试图摆脱困境时,他很少说话。“我真的想,可是你—”


Gamora叹了口气。她用手捂着Quill的嘴,不让他说话。“向我起誓。”她的眼睛闪着水光。“以你母亲的名义对我发誓。”


Quill眨了眨眼睛。Gamora知道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如果这个承诺不是一样沉重的话,她永远也不会提起她。Gamora移开了她的手。Quill凝视着爱人那双深色而明亮的眼睛。它们诉说着夜空,探险和遥远的星系。他也许是米兰诺号的队长,但他会跟随她到任何地方。


“好吧,”Quill承诺道。他擦去了Gamora的眼泪。Gamora向前倾,嘴唇碰上了他的。她贴在他胸膛的手让他感到温暖。不论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这一刻是他们的。“但前提是你答应对我也这么做,”分开时,Quill说道。“从战略上讲,他会想抓住最大的威胁。你会把我从痛苦的世界中拯救出来。”


Gamora又叹了口气,但这一次,笼罩在她脸上的悲伤情绪消失了。“你的责任感就不能超过两秒钟。”


“我得说这次至少持续了十秒,”Quill斗嘴道。Gamora轻笑了,Quill也跟着笑了。“我们离开吧,希望没人得再回来。”


Gamora望着Stark和Strange,后者已经镇定下来,正在洞口等着他们。“是啊……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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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经常以阅读Stephen的医学杂志为乐。曾几何时,他无意中在医生那堆待读的材料上发现了一个问题。Tony早就忘了那篇文章的作者是谁,也忘了是在哪家杂志上发表的,但直到今天,那篇文章的核心信息仍然留在他的脑海里:愤怒从来都不是最主要的情绪,总有一个潜在动机。


当然了,就像世界上的所有其他一样,对于这一理论的合法性,存在着两个阵营的争论。Tony并不在乎,因为这个理论为他目前的精神状态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解释。当他和Stephen走下雪峰的那一刻,一种意想不到但熟悉的情绪开始在Tony的胸腔里沸腾。那情绪越来越强烈,直到他跨进他们船舱的门槛。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你知道,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当他们船舱的门关上时,Tony转向Stephen。在米兰诺号的安全庇护下,他不必担心Stephen会牺牲。Tony可以屈服,让愤怒掩盖他的受伤、恐惧和内疚。愤怒使一切变得可以忍受。如果他足够努力,他就能让自己相信,愤怒就是他所感受到的全部,而移除再插入方舟反应堆的幻觉痛楚,才是导致他胸口作痛的原因。


“你知道找回灵魂宝石需要付出什么。你为什么领我们去白费力气?你认为我们中的任何人会把对方推到死亡深渊吗?”Tony走开了。一想到Stephen已经假定了—不,看到了自己会死在Tony的手里,他就更加感到屈辱了。在什么样的扭曲宇宙中,他会心甘情愿地牺牲他的爱人?


“Tony,我—”Stephen开始说,但Tony用拳头猛击墙壁。


“省省吧,”Tony说。他的头脑一片混乱。他拿起Stark平板,向门口走去。


“你上哪儿去?”Stephen问。


“离开这儿。”Tony指了指船舱里的Stephen。他诅咒自己无法忽视这个男人的健康。Tony很生气。天,他非常,非常生气,但这并没有改变Stephen需要休息的事实。法师处于崩溃的边缘。当Tony在他耳边大发脾气时,他无法睡着。Tony想向Stephen灌输他们需要一起行动,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难以理解的咕哝。“就休息一下吧。”Tony没有回头地走了。


一旦确定没有危险了,Tony就把自己锁在了引擎室里。他计划在回程里记录米兰诺的心脏。这是一种能够消耗三种外星燃料的设计,通常情况下,与这样一件优雅的艺术品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相处会让Tony高兴得头晕目眩,但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事,工作是Tony免于崩溃的唯一原因。


所以他必须留住Stephen。这个决定的代价是什么?在他愿意重新考虑是否牺牲伴侣之前,灵魂宝石将无法被触及。在沃米尔,唯一重要的是让Stephen活着,但在他们的敌人收集剩余的无限宝石之后,这又能持续多久?在雪山顶上,Thanos和现在相比显得如此遥远,但随着超光速飞行让他们更接近家园,迫在眉睫的威胁再次被推到了最前沿。


【奇异铁】新生。/Renew.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从记事以来,Tony第一次无事可做。


护卫队将米兰诺号设置为自动驾驶,准备去休息了。Tony在空房间里记录了飞船的控制系统,然后回到了他和Stephen共用的船舱。Stephen换下了法师袍,他盘腿盘旋在床上,绿光在阿戈摩托之眼里脉动着。门嗖的一声轻轻合上了,这并没有让至尊法师分心。


不久后的至尊法师,Tony暗暗纠正了,就像Stephen在他提到这个头衔时做的那样。Stephen与他的前任有着疏远但尊敬的关系。他会继续拒绝这个头衔,直到他确信他的能力可以与她并驾齐驱。


Tony抓起他的洗漱用品袋冲进浴室。幸好那个小隔间是空的,Tony简短地淋浴,换上了睡衣,并开始研究起了船上的回收水系统。他脑子里带着一大堆笔记回来了。Stephen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这很……不寻常。同时看到多种未来是一种负担,Stephen喜欢短而频繁的时间旅行。也许他选择了一条时间线来详细查看,毕竟他们离终局很近了。


当Tony收拾洗漱用品的时候,阿戈摩托之眼里的光芒渐渐消失了。包围虹膜的金属条移位了,时间宝石被安全地封了起来。Stephen睁开眼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Tony问道。“在家里,你说现在不是时候。现在我们在一艘外星飞船上,向灵魂宝石进发。我们在正轨上吗?”


“是的。”Stephen停止了悬浮,向Tony走去。“如果我们的方向不对,我会出手干预的。”


“我该做什么?”Tony抬起下巴。他的目光锁住了Stephen。


“我……不能告诉你。”Stephen想挤过Tony,但Tony一点也没有让步。他站在Stephen和门之间,看Stephen敢不敢动他。


“为什么不?如果我们都知道自己将扮演的角色,那难道不是会更安全?”


“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有不同的反应。”Stephen叹了口气,回到床脚边坐了下来。“所有我说出过结局的未来都失败了。”


Tony加入了Stephen。床很窄,勉强够两个人坐下。但这并不重要,Tony怀疑他今晚不会有时间休息。“你能告诉我多少?会有埋伏吗?”


“不会有战斗。”


不知怎的,这个好消息并没有使Tony安心。Stephen说过不会有战斗,所以不会有伤亡,但Tony却无法摆脱胸口逐渐下沉的感受。“有什么其他事会发生,”他不假思索,“更糟的事。”


Stephen带着一种Tony看不太清楚的情感打量着他,法师突然笑了起来。他向后一靠,倒在了床上。Stephen招手让Tony一起。Tony恼怒地叹了口气,但Stephen举起了胳膊,而他眼里流露出的喜爱之情太多了。Stephen拼命工作到形销骨立,Tony怎么能拒绝这么一点小小放纵的举动呢?


Tony也向后倒了,落在了Stephen等候的怀里。Tony把头靠在Stephen的锁骨上,两人就这么躺在狭窄的床上,盯着船舱的灰色天花板。


“我们从没举办那场婚礼,”Stephen说。


“等这场混乱结束,我们就会举行。”Tony拉着Stephen的左手,把他们的戒指叠在一起。Tony戒圈上的石头闪闪发光。他们订婚已经有两年了吗?时间习惯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溜走。从大堡礁回来后,他们狂热地计划了一两个月。后来网出现了问题,Stephen开始在卡玛泰姬授课。日历上的月份像一叠纸在风中飘过。再过不了几天Thanos就会来敲他们的大门,他们快没时间了。


“是的,”Stephen嘶声说。Tony看不见他的脸,但他听得出未婚夫声音里的颤抖。


“你还好吗?”Tony试着坐起身,但Stephen把他按在了胸前。


“我很好。就……留下来陪我。”


Tony自己说过无数次这句话。他可能不知道Stephen遇到了什么麻烦,但他知道Stephen一定经历了情感的漩涡。Tony回忆起当他提出这些要求时的感受。恐惧,焦虑,担心……也许还有一点偏执。没有人能保证他们能够拯救世界。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但如果他们的全力还不够呢?


那必须得是够的。复仇者是人类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他们失败了,那么地球的护盾就会消失。这想法本身就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压力,把Tony推到了疯狂的边缘。Tony确信他没有崩溃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人。不仅仅是配偶,也是搭档。一个和他相当的人。一个他可以把这个世界托付的人,这个他努力奋斗守护的世界。一个当他脱下了钢铁侠盔甲,但他仅仅作为Tony Stark时能给安慰的人。


他们就是这样工作的。相互陪伴,帮助对方保持理智。这看起来很简单,但多年来,每天的小细节不断累积。从起初表面的吸引,成长为了牢不可破的纽带,Tony思索着他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他试着回忆实验室还没成为两人配置时的样子,试着记起他坐在那些复仇者会议里,知道没人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他的时候。他试着回忆面对媒体的质疑,知道他必须为自己辩护的时候。Tony已经习惯了Stephen的陪伴,而他猜测Stephen也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


他们最终躺进了被窝。在专为单人准备的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热反射膜床单。Tony并不冷,但他已经习惯了被子的重量。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谢Stephen在他的身边。


尽管把灯光调暗了,Stephen还是以Tony无法忽视的强烈眼神注视着他。Tony在凝视的重量下动了动。“对不起,”Stephen说。


“什么?”Tony不喜欢Stephen声音里的一锤定音。


“我似乎无法吸取教训。”Stephen的眼睛一直是最纯净的蓝。在方舟反应堆的光亮下,Tony想起了他水彩画般的家园。“我曾以为我失去了你。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花足够的时间陪你。”


“我们花了时间。”Tony很快就安慰了Stephen,但Stephen只是笑了笑。那是一种小小的,悲伤的声音。


“偷来的时刻。我们再也没去过威尼斯。我知道你有多想再去那儿。”


“我们同意先去那些我们从未去过的地方。”Tony用胳膊肘撑着身子。“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Stephen咕哝着,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嘴里又吐出了更多的话。“我只是在想我是如何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而当答案就在我面前。”他同样强烈地凝视着Tony。当看出Tony明显期待个更好的答案时,Stephen把Tony拉回了被窝。


“要知道,Tony,”Stephen颤抖的双手托起Tony的脸。“你不会仅仅改变世界。你会改变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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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Tony最后睡着了,Stephen的手臂搭在他身上。他最多只睡了三小时,但这是超出他预期的三小时。人们在降落45分钟前集合了,气氛很紧张。甚至连Quill也没有心情开玩笑。


米兰诺号降落在一个巨大的沙丘上,周围是一滩滩的暗色液体。这是唯一一个足够平坦到M型战舰可以降落的地方。Gamora指着远处的荒山,他们必须步行完成旅程。Drax和Mantis留在船上,准备在地面小队需要撤离时帮忙,留下Tony,Stephen,Gamora和Quill去寻找宝石。


当Stephen的靴子沉入细沙中时,悬浮斗篷在他身后摇摆,Tony在他的身边跋涉。他们在平坦的地面行走,遇到深渊时则选择了飞行。Quill和Gamora依靠火箭助推器,在技术的帮助下,他们在这天结束前到达了山脚。


四人爬上了雪山。马克六十与寒冷绝缘,但寒风割在Tony的脸颊上。Tony翻了翻白眼。当然了,灵魂宝石不能就这么交给他们。拿好,先生。用户手册在包里。祝你回家旅途愉快。我们衷心期待您的再次来访!


Quill在他的夹克里颤抖。Stephen给这群人施了一个暖化咒。寒冷使他们慢了下来,积雪让山路变得又窄又滑。四人排成一列跋涉着,路的尽头有一个山洞等着他们。周围的岩石尖尖的,形状像张开下颚的尖牙。


他们一进山洞,Stephen就立即停下了,Tony差点把脸撞进Stephen的后脑勺里。洞口就在拐弯处,但在他们和出口之间站着,不,漂浮着一个身影。“如果你打算从人们那里吸取快乐,我们离阿兹卡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Tony打趣道。


那人影从头到脚披着黑色的衣服,下垂着进入眼帘。他的斗篷因风吹日晒损坏了,一件大兜帽遮住了他的脸。“欢迎Tony,Howard之子。Stephen,Eugene之子。Gamora,Thanos之女。Peter,Ego之子。”


“你认识我们?”Quill问道。


“我被诅咒认识所有来这里旅行的人。”人影的声音很粗哑。他说得很慢,好像他几乎忘了怎么说话。Tony怀疑他不常接待客人。


“它在哪儿?”Tony走上前。“灵魂宝石?”


“你应该知道这要付出可怕的代价。”


“我准备好了。”


“一开始我们都这么想。”那人摘下了兜帽。“我们都错了。”


Tony瞪大了眼。他在褪色的照片和机密文件上见过这个男人。只不过那时Steve Rogers已经有70年没有被冻僵了,而那人的脸上满是肉。“所以当纳粹对你来说行不通。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上一世,我,也找过宝石。”Johann Schmidt的话触动了他吓人的面部。缺了的鼻子是个悲惨的景象。“我甚至还拿到了一枚。”


“是啊,魔方。”神盾知道的第一枚无限宝石,Tony的父亲曾经研究过。


“但它赶走了我,驱逐了我。引导别人走向我无法拥有的宝藏。”Schmidt转身离开了。他领着四人穿过山洞,穿过两根高大的,直插云霄的方柱。一道悬崖切断了他们的去路。Tony踮着脚望向峭壁。透过薄薄的云层,他可以看到在下方的石面上蚀刻着一个圆环。“你看到的就在你面前。你所恐惧的也是一样。”


“这是什么?”Gamora问,她也靠在了悬崖上。


“小心。”Quill抓住Gamora的手,确保她没有失足。


“代价,”Schmidt说。“灵魂宝石在无限宝石中占有特殊的位置。你可能得说它有某种智慧。”


“它想要什么?”盯着圆环的时间越长,Tony就越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沃米尔离恒星那么远,永远处于黄昏状态。地平线上泛着的淡紫微光并没有照到圆环上。那处的石面被永恒的阴影笼罩着。


“为了确保拥有它的人理解它的力量,宝石要求献祭,”Schmidt停顿了一下,Tony转身面对他。Schmidt凹陷的双颊映照着无情的景色。“为了得到那枚宝石,你必须失去你的所爱。一个灵魂……来交换另一个。”


他理解了Schmidt的话。Schmidt竟然有胆量朝Stephen看。这点燃了Tony的胸膛,“听着,你为什么不停下废话,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时间玩你的游戏。”Tony把左手的斥力炮增强为一个大炮,发光的尖端对准了守石人。


Schmidt对事态的发展十分淡定。他转向Stephen。“时间的守护者,你知道你同伴不知道的事。我的职责完成了。要么把宝石找回来,要么不管,这是你的选择。”Schmidt的斗篷随风飘动,他消失在了一缕缕黑烟中,留下了四人。


“容我们独处,”Stephen对从悬崖边回来的Quill和Gamora说。


“别理那个疯子。单独监禁带走了他剩下的神志。”Tony紧张地笑了。Stephen脸上的线条变硬了,Tony的笑声消失了,好像有人把它们从他的气管里挤出来似的。


“没有其他办法,”Stephen沉默了这么长时间后说,时间似乎静止了。他的眼下有蓝色的阴影。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一整夜了。


Tony的心痛苦地在胸腔里敲打着。“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在我所看到的数十亿个未来里,我们成功的唯一途径,需要你使用灵魂灵石。这是我把你送回来的原因。”Stephen的话不容置疑,他给了Tony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事实,然后给出了最后一击。“别人不行。一定得是你。为了让半个宇宙活着,我必须死。”


Tony退后了一步,拼图的碎片拼在一起了。在几秒钟内,一切都说得通了。逃避的眼神。没说出口的真相……


一切。都。说得通了。


“必须有另外的办法。”Tony能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感觉到他下巴的颤栗。他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残忍的恶作剧,但Stephen绝不会用他的命开玩笑。他对Tony来说太重要了,他知道这点。多年来,Tony利用一切机会传达这一点。


Tony向他最爱的人迈出了悲惨的一步。Stephen后退,直到在离瀑布几英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看到毁灭。”Stephen不求人,但这很接近了。他从脖子上取下了阿戈摩托之眼,让它滑到地上。自从他的导师去世后,Stephen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与时间宝石分离。如果他的话还不足以说服Tony相信他的决心,这个简单的动作做到了。


Stephen正在留下他再也无法负担的。接下来是悬浮斗篷,有意识的圣物犹豫了。当Stephen想脱下它的时候,挂钩不会松开,但Stephen毫不留情。他不断拽扯着,最后用了魔法把它撬开。


起初斗篷不知道该怎么做,它看着Stephen,仿佛无法相信主人已经抛弃了它。然后斗篷转向Tony,当Tony看上去同样迷茫时,斗篷逃离了现场。在一片模糊的红色中,斗篷消失在了他们的来路上。它无法忍受目睹主人的死亡,Tony则没有走开这份奢侈。他是被期望去做这件不可想象的事的人。


Stephen的指节握得太紧,露出了下面骨头的惨白色。“Thanos会来的。如果我们不先收集无限宝石,他会的。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Tony,求你了。现在不是自私的时候。一条生命,为了宇宙中数万亿的生命,这是我愿意付出的代价。”


Tony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想法。他有那么多话要说,却又没有什么可说的。他的大脑拒绝把单词串成句子。一个个想法互相堆积在一起,它们浓缩成了一个词。


“不。”


“你能做到的。”Stephen抓住Tony的手,放到他胸前。“只要闭上眼睛……轻轻一推,这就够了。”


“不。”Tony摇了摇头。他想把手缩回来,但Stephen不让。


“动手,Tony!”


“不!”


“Tony,你得把我推下去。我自己跳下去没用。你必须牺牲我!”Stephen看着深渊,又退了一步。他的靴子擦到了悬崖的边缘,他向后倒去。


“Stephen!”Tony喊道。他抓住Stephen正面的袍子,把他拽了回来。他拉得如此用力,Stephen向相反的方向倒去,落在了Tony身上,两人摔倒在地。Tony急促地呼吸着,他的身体无法承受所有的氧气,它们直接进入了他的大脑。他紧紧地抓着Stephen,就像抓着一条失而复得的救生索。


“如果……如果你以为,”Tony结结巴巴地说。可能发生的画面充斥着他的视野。恐惧使他紧紧地抓住怀里的男人。Tony的视线模糊了,咸涩的液体一颗颗从他的眼里滴下来。一些滑下了他的脸颊,一些滑过了他的鼻子,嘴唇,掉进他的嘴里。Tony一生中从未尝过比这更可怕的东西。“如果你以为我会为了一块石头—不,任何东西—杀了你,那么Stephen Strange,我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因为很显然你根本不了解我。”


“求你了……”Stephen恳求。乞求。Tony更紧地抱住他回应。不止他一个人在哭。他们呆在地上,破碎到动弹不得。当Tony受够了被自己眼泪噎住的感觉后,他松开Stephen,把他们两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来动手。”Tony擦干眼泪,抿紧嘴唇。“如果这是无法避免的,我们中的一个必须牺牲,由另一个去使用宝石……你知道我做的一切,而我根本就不会魔法。有你掌舵,复仇者没有我也能阻止Thanos。”


“这不可能,”Stephen说。


“是吗?”


“不,这不可能。”


“得了吧,你知道我是讲道理的。”轮到Tony去接近悬崖了。Stephen伸手抓住他的胳膊,Tony却挣脱了。他冒险走到路的尽头,寒风咬着他的脸和脖子,把剩下的湿气冻住了。Stephen高举起戴着悬戒的手,准备随时抓住Tony。“就让我们考虑下所有的结果—”


“我考虑过所有的结果了。”


“如果有别的办法呢?一个更好的方式,让我们更早获胜的?为什么一定得是我?我的意思是,我所做的就是把事情搞砸,只有在第二次时我才能把它们做对。你显然是更好的人选,你有时间宝石的经验。”Tony接着说,现在他不再因恐惧而瘫痪了,他以快速的火力陈述了自己的立场。Stephen的视线集中在Tony的脚上。除了对方钢铁般的决心,Tony也感到了一丝绝望的味道。然后他想到了答案。“你做不到。”


“……什么?”Stephen喃喃道。


“牺牲我。”


耳边只能听到狂风的呼啸,两人站得很近。Tony能看见白雾从Stephen张开的嘴里逸出。Stephen想说点什么,也许是为他辩护,但过了一会儿,他的肩膀耷拉下来了。好像和Tony争论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你是唯一让我坚持下去的动力。”Stephen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我把自己锁在圣所里,透过时间的面纱凝视着,希望找到一种可能,一种能带来救赎的结果。我是为你做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Tony不需要镜子就能知道他的脸上一团污渍。他皱起鼻子,以免更多的眼泪流下来。“那我们就达成共识了。”在情绪得到控制后,Tony拍了拍方舟反应堆。“我把这个重新装回了我的胸口,是为了你。确保我不会猝不及防,无论何时,何种威胁降临,我都会做好准备。”Tony从断崖处走开。他走到Stephen面前,挑战着法师看他的眼睛。


“如果你不能把我推下悬崖,那你就没有权利要求我这么做。”

 

 

作者笔记:

所以他们俩都活着,但代价是什么?


作者汤不热:ivivao3.tumblr.com

Renew by Iviv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764346/chapters/35034359

【奇异铁】重来 终宣




过了明天,重来的预售就正式截止啦!不会二刷了,请各位打算压线购买的小可爱们注意咯:P




冷圈不易,谢谢大家的支持!最后的小剧透,图一为随册附赠的旅行箱贴纸,图三为购买中英双册的额外赠品,(并不会送图二的章子) 用来装插画明信片的火漆印和信封,奇异铁两个图案将随机哦(///▽///) 




中文版总页数估计落在400页左右,大家十一月取快递时做好搬砖的心理准备










一宣


http://yunlongjingwa.lofter.com/post/1f235cb7_12af8bfec

【铁人中心】为王 第四章

警告:

Team Cap & 瓦坎达 不友好,一切ky都会被删除拉黑

作者笔记:

我为这个故事所得到的爱而流泪。诚实的人们!谢谢!!!我深深地爱着你们!

这一章比其他章节长一点,但是它为接下来的内容设置了场景,所以请欣赏!Tony这次可不会容忍任何罪犯啦!


正文:


文章第二天就上了报纸,已经引起了轰动。不,它造成了海啸,摧毁了挡在它路上的一切。没有一个媒体不在谈论这篇注定会为Christine Everhart带来一两个奖项的文章。


Steve看着新闻,读着这些片段,越来越害怕。就是Tony和这个Everhart前几天谈论的事情?这就是Tony帮助那个女人写的东西?这里面没有一根线不是拽住瓦坎达和新加冕的T’Challa国王往泥泞和碎玻璃里拖的。它提出了几十个想象的问题或蔑视,无一不针对瓦坎达和它的新国王对这个世界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Steve亲眼看着人们在电视屏幕上磨着他们恶魔般的干草叉。


“他怎么能这样做?”Steve听见自己轻声提问,但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T'Challa那儿有Bucky。因为T’Challa在保护Bucky的安全,不让Tony够到。所以Tony要去找T’Challa的麻烦,让他流血,作出补偿。


“我们去问他吧。”Natasha说着,把自己推了起来,其他人都跟着她,冲向走廊,直到他们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现了黑发男人。门并没有关上,他们也懒得在进入时通报。


Tony站在一张空桌子前,戴着一副眼镜,拨弄着面前的空气,显然是在操纵只有他能看到的全息图。他似乎对他们的闯入毫不在意,当他们过来,就在他桌子对面停下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选择朝他们的方向看一眼。


“我们需要谈谈。”Sam打开了话头,Tony的眼睛仍然没有朝他们看过去,但他确实向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我在听。”他说,但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Tony,这很严肃。”Natasha接着补充,试图让Tony花时间听听他的团队的话。


“我说了我在听。”


“你能把那东西放下来一会儿吗?”她又试了一次,勉强抑制住声音里的沮丧和愤怒,但Tony摇了摇头,这让Steve有点吃惊。


“不,不行。你们没有预约这个临时……我猜是会议?或者是它的一些变体,然而Pepper已经向几位董事保证,我将立即过目这个,并要求在十分钟内做出调整。因此,它现在有更高的优先级。我可以同时处理多项任务,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你想和我说话,我允许你开始。”


“哦,现在我们需要你的许可了。”Wanda厉声说,交叉起胳膊。Tony只是点点头,好像他没听到—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个年轻女孩声音里的怨恨。


“你为什么叫Everhart写那篇文章?”Natasha开始了,显然理解了Tony正在所做的一些权力游戏,并克服了它。


“首先,我不会Christine写什么内容。”Tony轻笑了。“事实上恰恰相反。我只能洒给她面包屑,然后希望它们有趣到让她按照我设定的路线去行动。这听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比人们认为能对她做的要困难得多。真的很可怜—对那些人而言,不是对她。她热爱被别人低估。”Tony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然后对他看到的东西做了一些调整。“至于我为什么要给那些面包屑,我想这对复仇者的发展是有益的。”


“把T' challa扔在车轮下面是对‘复仇者有益’的吗?”Sam厌恶地问。“你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中没有人站在你这边,当你认为这样的狗屎是可以接受的时候。”Tony确实抬头看了他们一会儿,脸上有一种暂时困惑的表情。


“我认为我可以有把握地说,我们谈论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实际上这说得通,因为我才跟Christine聊过,如果她在不到四十八小时内设法读完所有的数据,写出一些符合她的标准的文字,这会让我印象深刻的。所以让我们把这弄清楚,你们指的是哪篇文章?”Tony问他们。“根据你们刚才给出的上下文,我猜是关于瓦坎达的文章?”


“废话Stark。”Clint咆哮。


“我明白了。好吧那么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儿。我没让她写那个,我也没有参与任何创作过程。”Tony说着,几乎是一副散漫的样子,然后又回到对他们漫不经心的状态。


“你打算告诉我们你不知道这件事吗?”Natasha挑战着,交叉着胳膊,Tony摇摇头。


“一点也不。我知道。我只是没说什么,也没给任何意见。”


“而你希望我们相信这个?”Nat又问,Tony只是耸了耸肩。


“Nat,说老实话—我真的不在乎你们相信什么。让你这票人安心不再是我的工作了,我不会再在每次你们想象出我需要对你们负责的什么事情时,爬上烤火架了。”Tony说。


“你本可以做点什么,或者至少警告他。”Sam指出,Tony又疑惑地透过镜框边缘看了他一眼。


“T’Challa和我毫无干系。他和我一起打过一次仗,但他不是正式的复仇者。然后他走了,继续做他他妈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周围的人是否会被这些事的后果波及。我很疑惑在你心中,我到底该欠他多少忠诚。”


“听起来像是你认识的什么人吗,Stark?”Clint吐了回去。“哇,想想看。你根本对他妈的忠诚一无所知。他帮助过我们。”


“他帮助过你们。他任由我去死。所以我仍然很好奇对那种行为,我应该给他什么样的忠诚。”Tony做了最后一个改动。“FRI,可以送过去了。”


“正在寄给Potts小姐,老板。”


“至于‘帮助’你们,他这么做的时候惹怒了很多人。你们为什么感到惊讶?”Tony没有摘下眼镜,但现在完成后,他实在太过随意地靠在了桌子上。


“他从他妈Ross的监狱里救了我们。”Clint厉声说。


“他劫狱—顺便说一句,这是非法的—把你们从外国的监狱系统中解救出来。一个有权利也被授权关押你们中的每一个人,等候审判的外国。


“别撒谎,我们他妈的不会受审的。”Clint说。


“当然你们会,只不过很显然你们是有罪的,而且你不会赢。即使Ross想留住你们,你们以为那会怎么收场?你们真的以为你们会出现在‘被美国政府逮捕’的新闻里,然后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会有骚乱的。会有质疑的。”


“RAFT是非法监狱Tony。”Sam指出,Tony摇摇头。


“不,它是一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所在的超级监狱。”Tony回答道。“如果Ross在装腔作势,让一切看上去像是他在作主,或者他是国王之类的—那是胡扯。这对于当时他所做的一切来说都是差不多水准的烂。你们在那里面的时候,他无权也没有被授权管理你们。

你们真的认为他会让我在闲下来时进入一个黑名单监狱,和你们谈话?如果他可以选的话,要他的命他都不会同意。”


“我们不应该被关在那里。”Sam试着说,Tony歪着头。


“所以你们是想告诉我,你们生气,因为在你们违反了法律后,被关进了监狱—不管你们是不是喜欢那条法律?”


“协议是不对的。”Steve试图说,Tony叹了口气。


“协议尚未得到批准。它不是你们被关起来的原因。你明白这点对吗?还是我们需要后退一步,用更简单的方式来摊开你们的罪行?”


“协议—”Steve开口,而Tony只是继续说。


“那就用更简单的方式。你们被捕是因为你们去帮助和教唆一个被通缉的恐怖分子杀手—”


“Bucky是无辜的!”Steve厉声说,Tony看着他,好像他的爆发平淡无奇。


“你说完了吗?”Tony平静地问,然后继续说。“冬日战士已经被证实杀死了数十人。你们知道的谋杀,不管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如何。以涉嫌参与联合国轰炸的罪名将他绳之以法,并不等于宣布他有罪。

帮助和教唆他在逃,顺便在期间攻击警察是违法的。那与他无关。全是你们干的。接着,摧毁一座横跨民用交通的桥梁也会让你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们有枪杀令。”


“但他们在桥上包围你们的时候,并没有朝他开枪。”


“当时有证人。”Steve说,Tony叹了口气。


“那不会阻止他们的。当你是一个秘密的“模拟政府”机构时,在国家电视台上射杀美国队长是件大事,这阻止了他们,拯救了你。他们承受不起人们的问题和调查。你那时安全了。在冬日士兵逃脱警察后,射杀冬日士兵,发生桥的事件就不会让任何人惊讶。

如果他们真的被下达了‘见人就杀’的命令,我就说一句,这太荒谬了你竟然相信这个,而且我有太多的理由来懒得解释为什么这只是荒谬的愚蠢的顶峰,他早死了很多回了。”


“Sharon告诉我—”


“Sharon Carter偷了政府的物资和文件给一个平民。”Tony打断了他。“没人想冬日士兵死。他们想把他抓住。”


“她说有—”


“我知道,你说了。‘枪杀令’或‘见人就杀’之类的。Tony摇摇头。“从理论上讲,这听起来很好,很有威胁性,但实际上呢?它会激起一堆狗屎问题。但就像我说的,我不会解释这个。我们正在讨论你们的监禁是完全合理的。

还是你们真的认为摧毁机场,逃离警察,袭击那些有正当理由出现在现场的警察,从拘留所偷武器,以及撞毁民用桥梁都是正当的?

你们是在说,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候随心所欲地做全部这些事,而不会因此惹上麻烦?”


Tony摇摇头,轻轻一笑。“然而你们站在这里,想知道为什么协议会发生。”


“他们让Wanda穿上了一件约束衣!”Clint呲牙低吼。“你应该看看那个的。”


“我看到了。”Tony轻松地说。“或者你忘了我来过?”


“Tony,那是错的。”Steve说,Tony瞥了他一眼。


“她安然无恙。不开心,是,但没受到伤害。这件夹克是压制系统的一部分,制造了一个不允许她的超能力逃脱的领域。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对这个这么惊讶?她是个罪犯,他们的任务是把她关在牢房里。你们是在告诉我,他们就应该相信她,当只有她本人的空头承诺说不会把力量用在别人身上?”


“她只是个孩子,Tony。”Steve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担心一个22岁的妇女在你心中是个‘孩子’。”Tony回答道。“真的。”


“这纯粹是对她的恶意。”Clint呵斥道。“他们没有让我们穿上约束衣。”


“上次我查的时候,你们并没有出于恶意动机被未知势力赋予未知力量,也没有犯下长期反人类罪的历史。”Tony轻松地说。“你们这票人可能会看到一个无助的棕色眼睛的流浪儿需要保护,但世界上的其他人看到的是一个变态、精神错乱、拥有超能力的大屠杀凶手。”


“那你看到了什么Tony?”在其他人插话之前,Nat就介入了,Steve对Tony的迅速回答有点吃惊。


“在这点上,我绝对站在世界的一边。”他挥挥手,驱散了他们难以置信的喊叫。“但我们偏题了。你们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你们是为了Christine的瓦坎达可以去死的文章来的。当然我是在转述这个标题了。”


“你知道T 'Challa基本上就是我们的一员。”Sam说。“你应该做点什么。”


“我很确定我已经表达了我的立场。当他并不是复仇者时,T’Challa和我们打了一场仗。他做这件事的同时在到处跑,和你们这些白痴一起砸桥,差不多就是在对他父亲写的协议中的每一行字吐唾沫。他基本上是在说‘你们都应该听瓦坎达创造的这个东西,但是我做我自己想做的’。”Tony说。“想想那种行为和态度会惹恼很多人。”


“你让政府去死,说你对战衣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有什么不同吗?”Sam指出,Tony叹了口气。


“因为我得到了人民的支持。我在幕后拼命工作以博得他们的好感,并扮演他们希望我扮演的角色。那时候,‘超级英雄’这东西还是新鲜的,人们感到惊讶和兴奋。然后政府想进来说‘我们要把你的玩具拿走,就因为它们很酷,我们想要它们’?不,当我叫他们滚蛋时,公众完全站在我身后。这和你坐在他们面前,叫他们滚开完全是两码事。”


“这完全是一回事。”Natasha说。


“哇……不,这不是。我那时候,全世界都想看一场演出,因为我并没有做出任何他们认为不可原谅的事情。当山姆大叔来夺取我的私人财产时,他们想找个人告诉他滚。

当你们干了你们那些事的时候?在你把政府的绝密数据发布到互联网上,造成数百名无辜的神盾职员被杀害,以及数百万神盾无力再介入修复的财产损失之后?

世界不想在那结束后看一场“去你妈的政府”的演讲,他们想要的是答案,想看到你们的悔恨和责任心—而你们没有给他们。

你们真的认为奥创创造了协议?不,神盾的陨落创造了协议。这是人们第一次看着我们,感到恶心又害怕。奥创出现在镜头前只不过强化了那种恐惧。”Tony边说边看向Wanda的方向。他看了一会儿,才歪头看向Natasha。


“我不得不说,我知道这有点离题,但你真的是神盾史上最烂的人格分析员,不是吗?”Natasha为此瞪了他一眼。


“Tony,这句话是不好的。”Sam说,为Natasha辩护。


“不,不好的是瓦坎达。正如文章证明的那样。列出瓦坎达拥有的所有技术和医学进步,已经会让人们愤怒。瓦坎达能治愈癌症吗?我不知道,但如果他们能而不分享,那么有多少本该得救的人死了?”


“这不公平。如果瓦坎达告诉世界真相,他们早就被攻击了。”Sam指出,Tony摇摇头。


“老实说,对于这个‘超级大国’来说,这只是一个问题,甚至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你是什么意思?”Steve问道。


“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大张旗鼓来到舞台前,告诉我们该如何用协议来处理我们的事务。瓦坎达跳了起来说‘让我们强迫他们承担责任’,而全世界都同意了他们。但然后他们转过身来,对着全世界的脸吐唾沫。

T 'Challa违反协议的基本原则,搜索Barnes,然后他们又干了一次,T 'Challa把你们藏匿在他的国家里,无视另一个国家的主权,协助参与了对外国司法体制的挑战—劫狱。

现在人们很愤怒,因为感觉瓦坎达好像在说:‘我们在各方面都比你们强,我们将告诉你们怎么做,因为你们太笨了,但我们并不会遵循同样的标准。我们可以做任何喜欢的事情。你们必须听我们的,但我们不需要听你们的。’你们可以想象,没有人会愉快接受这个。”


“这并不是发生了的事。”Steve说,Tony耸了耸肩。


“这就是整个世界感觉发生了的事,而有时候这才是最重要的。”Tony回答道。“所以,就目前而言,就是Christine 写那篇文章的原因。她读懂了潮汐的方向。”


“我敢打赌,当你发现的时候,你只是站在后面微笑。”Clint厉声说道,Tony耸了耸肩。


“不管我笑了还是没有,这都毫无意义。这与形势完全没有联系。”


“你甚至不为你所做的感到抱歉。”Clint指出,Tony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理由感到抱歉,我和它没有关系。”Tony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确实知道,我为你们生命中的每一件错事承担责任和接受谴责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是吗?我完全不在乎你们觉得我应该感到抱歉的感受。当涉及到我无法控制或有权管理的事件时,我的在乎甚至还能再少一些。”


Tony从桌子上滑下来。“就当前情况来说,Pepper打来了电话,我们结束了。时间不多了,FRIDAY告诉我你们都没打包任何东西。当你们走的时候,别以为我会把它们留在房间里。”


“我们是不会走的。”Wanda厉声说。


“不,你们会。这不是一个提议,也不是一个辩论机会。就是这样了。”Tony回答道。


“你不能把我们赶出去Tony,即使你想。我们在这里住的时间够长了,我们对这大厦有权利。”Natasha微微笑着指出,Tony也笑了。


“理论上讲,是也不是。你们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月,然后你们决定匆忙离开,在世界各地追逐‘Bucky’。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和我分享了公共区域,因为这是我列为的主要居住地。我还提供餐点,设施和所有其他的好东西,如同一名善良听话的糖爹一般。

因此,你们属于房客而不是占有者,管理你们的法律也更容易控制一些。我可以把你们踢出去。我的律师是这么说的,即使没有接下来要发生的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Sam很快就抓住了这个词。“什么‘其他事情’。”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我猜如果不是今晚晚些时候,就是明天。”Tony轻率地回答。


“我们不会走的Tony。”Nat告诉他,Tony朝她咧嘴一笑。


“我不会撒谎的Nat,我有点希望你们会这么做。”他说,每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但你在试图把我们赶出去。”Sam指出。


“在你们拒绝签署任何人所能看到的最体谅,也是最简单的租赁合同后,我完全有权利要求你们离开。但扎根你们的脚,让全世界看到你们拒绝签署基础得如此愚蠢的条款,却认为你们有权留下的样子吧。让我们看看结果如何。”Tony耸了耸肩。“这伤不到我,真要说的话,这可以娱乐到我。这些天我得到的乐子太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Tony?”Steve问,用温和的问话把黑发男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我们是朋友,因为什么—因为一个简单的错误,你就要和我们撇清关系?”


“一个简单的错误?完全不是。如果我们诚实说的话,几百个错误。”Tony走了过来,几乎滑进了Steve的个人空间,他抬起头来看着这个金发男人,嘴角饶有兴趣地翘了翘。


“还有谁说我打算跟你们‘撇清关系’的?相信我亲爱的,等这一切结束时,你会希望撇清关系才是我正在做的事。”




作者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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